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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22

    早就被关嘉延养成了金丝雀,等他不要自己了,她就会彻底成为废物。

    如果那样的结果,这不是她想要的。

    她不放心把自己的人生安放在这样一个,虚无缥缈,随时随地会被收回去的爱意里。网?阯?F?a?B?u?y?e?ī???μ????n?????????⑤?????ò??

    盛明微叹气,拉住谭静凡的手说:“我虽然不明白你为什么不喜欢关嘉延,但其实你这样跟着他挺好的,他总之不会辜负你,我劝你还是歇下逃跑的心思。”

    听完她这番话,谭静凡不动声色抽回自己的手,疏离地赶客:“盛小姐,探病够了你就回去吧。”

    盛明微愣住,很不开心她赶自己,想她这样的身份无论去看谁,都会被当座上宾对待才对!

    她想发脾气,但最终还是过不了那天牵连到谭静凡被绑架的一关。

    “我为什么会这么说,我不是抱着你是那种专门勾引男人的狐狸精,等着看你能有什么好下场的心态,而是我知道关嘉延是什么样的人。”

    “虽然外界大多数人并不知道他,因为他从出生到十八岁都是在国外,十八岁那年才回了国,关文初夫妇对他的隐私做得相当好,甚至那些媒体都不知道他的长相,也不知道他的任何来历,但我知道一些……”

    “我爹地告诉过我,关嘉延不是表面上那个只能靠父母的败类,我爹地他曾在国外一个隐蔽的枪械渠道里看到过关嘉延的名字。”

    盛明微严肃且谨慎地说:“他玩枪的……”

    谭静凡脸色微白。

    枪,这对他们这些人而言,是完全不敢想象的东西。

    她咽了咽喉咙,没吭声,继续听盛明微说:“你知道那个打了你一巴掌的绑匪怎么样了么?”

    谭静凡摇头,猜测道:“应该送进警局了吧?”

    盛明微一副煞有其事:“关宗旭当时没有报警,我猜大概率是把他直接送给了关嘉延。”

    谭静凡睁眼醒过来时,关嘉延就不在病房。

    他平时看自己这么紧,明知道她现在在住院怎么会不守在她身边?按照她对关嘉延的了解,定是有比暂时守着她睡觉更严重的事需要他去解决。

    若真是这样,她甚至不敢想象他会做出什么。

    她所接受的教育,犯法的人要得到的应有惩罚应该是交给警察局。

    剩下的那些话盛明微没再继续说,她看出来谭静凡脸色真的很差,手心这会都是冰凉的,大概真的被她那番话吓到了。

    于是宽慰道:“不过那都是我的猜测而已,你也别多想。关嘉延他还要顾着你的感受,再怎么发疯,也不至于那么没底线吧?”

    “总之,你听我一句劝,你是不可能逃的开关嘉延,香港是关家的地盘,京市他家也插的上手,你就算跑去国外他家也有势力,他外祖帕克斯顿家族在国外的影响力不容小觑。”

    总而言之,谭静凡是逃不开关嘉延的五指山。

    -

    盛明微是什么时候走的,谭静凡都不记得了。

    她只觉得跟盛明微的那段谈话,致使她后半程浑身冰凉到如坠冰窟,神思也飘飘然。

    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她抬起头寻声望去。

    张焕词露出如往常般温柔纯良的笑容,朝她走近:“老婆休息好了么?”

    他这会的笑容很温柔,但她却觉得他眉眼间都笼了层似有似无的阴暗煞气。

    怎么才分开几天,他身上的气质变了这么多?

    谭静凡站起身。

    因为之前那些可怖的猜想让她魂不守舍,这样突然站起来就连小腿都还是发软,脚步虚浮的,刚起身,整个人就不受控制倾倒。

    张焕词眼疾手快揽住她,直接将她抱了个满怀。

    他顺势将脑袋贴在她颈侧,轻轻去嗅她身上淡淡的香气。

    只有这时候牢牢将她抱在怀里,掌控在自己手掌心,他才能觉得那颗不安乱动的心稍微踏实起来,“老婆,我真的好想你哦~”

    他抱住她,状态黏黏糊糊地撒娇。

    谭静凡手指微动,轻声问他:“你做什么去了?”

    张焕词将她打横抱起,两人落坐沙发。

    他伸手轻轻抚摸她冰冷的面颊,耐心回答:“嗯?工作啊。早上有个紧急会议要开,没办法暂时走开了一个小时,我听说那个姓盛的女的来找过你?”

    他皱眉:“她欺负你了?”

    谭静凡摇头:“她是来探病,顺便道歉的。”

    张焕词温柔的面容立刻转为憎厌的冷笑:“让她滚!如果不是她你又怎么会被绑架!”

    谭静凡迟疑:“但是她要跟我拜把子诶。”

    张焕词愣住,几秒后才反应过来拜把子的意思,脸色更是无比难看:“休想!”

    看来他必须得下严令,即使是惹她生气,也绝不准除了他以外的任何人再接近谭静凡。

    “她真该死。”张焕词语气凉薄,眼里隐隐的杀意使他冷厉的面容更显得可怖阴郁。

    谭静凡抬眸看他,这次更加清晰看到他眼底浓浓的狠毒。

    她咽了咽喉咙,想起盛明微告诉自己的那些事,他玩枪,那个绑匪似乎还在他手上……

    她想问问关嘉延把那个绑匪怎么了。

    却又不敢问。

    他现在的眼神,真的很吓人。

    跟以往那样的冷冽完全不能比,他眼里有杀意,眼角眉梢也仿佛夹着血色。

    谭静凡下意识缩了缩身躯,这会儿不仅觉得他的怀抱很冰冷,她隐约间好像也闻到了股血腥味。

    因为这个念头,她吓得心脏漏了一拍,更是反应很大猛地推开他半寸。

    下一秒,她的后腰就被张焕词的手掌心用力按住,她腰身微紧,听他轻声说:“老婆,我不是说了,坐我腿上的时候,小屁–股不要乱蹭么?”

    谭静凡颤巍巍地仰起惨白的面颊。

    他眼尾那勾着湿润的红,“我不想让你觉得我真的禽兽不如,但这儿也是的确不好控制。”

    谭静凡困惑不已,但能感觉到按在自己腰后的手愈发滚烫,随着他手心的动作加重,她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的意思。

    以及,在她还深陷恐惧当中时,她怕得要命的男人竟然趁她不备在暗暗发力。

    他太吓人了。

    这会儿还起了这种心思……

    她瞳仁溢出水光,推搡道:“你别这样,我还是个病人。”

    呢喃细语,绵软的哀求他。

    她这会儿还在病中,小脸柔弱之色尽显,脸颊那浮着异样的潮红,雾蒙蒙的杏眼如含了汪春水般波光潋滟,她此时可怜兮兮望向自己,这幅模样更像受惊的小鹿,惶恐的羞耻反而更让容易让他意乱情迷。

    惹得张焕词心里不断生出杂念。

    漂亮的宝宝就该被他的体–液弄脏。

    张焕词滚了滚喉结,他按在她后腰的手挪至她的后脑勺:“不碰你,宝宝生病了,就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