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我有一个很好的丈夫 > 分卷阅读152

分卷阅读152

    ,还不是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目送张焕词步入这个神秘庄重的房间,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眼前,陈傲整颗提起来的心都未曾安稳降落。

    这一刻他在心里祈祷。

    祈祷今天能够顺利,这样延哥才能安全回国。

    -

    气氛庄重的屋内,整间屋子的窗帘都被拉得严严实实,天花板悬挂着繁琐奢华的吊灯,明亮的灯光洒落在每一处的角落。

    正中间的位置有张红木长餐桌,桌上每一个烛台与餐巾的摆放都充满极致的华丽与精致。

    坐在主位的是一位年近半百的金发白人,生得体型肥硕,鼻头圆大的富贵相。

    关宗旭主动去接张焕词,两人先跟拉斐尔打招呼。

    拉斐尔并不会中文,态度较为冷淡傲慢。

    对此关宗旭也没任何不满,用英文跟拉斐尔先生介绍张焕词的身份后,拉斐尔便让他们落坐。

    很快,有佣人从另一边的花门进来,推着餐车呈上甜品。

    拉斐尔:“现在是下午茶时间,你们先品尝一点我最爱的甜点。”

    餐桌前,没人说话,就连碰撞声都未曾发出。

    拉斐尔的目光在张焕词和关宗旭面前扫视,过后满意地点头颔首。

    用完甜品,关宗旭用餐巾缓慢优雅地擦拭唇瓣,主动跟拉斐尔先生洽谈。

    张焕词静默不语,脸上表情仿佛在认真倾听。

    看似淡然的面容下,实则他在心里疯狂输出脏话。

    呸。

    真难吃。

    他想念谭静凡身上的蓝莓蛋糕了。

    张焕词的思绪飘散几秒,这时,关宗旭的话题不知何时从生意转回他自己的身上,“拉斐尔先生刚才讲述的那个故事,也不由让我想起我自己身上发生过的惨剧。”

    拉斐尔似乎很感兴趣询问:“哦?是什么?”

    关宗旭回道:“十五年前,我在家父的嘱托下前往墨西哥接应当时的生意伙伴,却意外被卷入一场枪杀案当中重伤失踪,说来也是我幸运,当时所有人都觉得我无法生还,恐怕早就死了,却没想到我幸运被好心人解救,但这十几年里,我却是一直不能回国。”

    拉斐尔好奇问他不能回国的原因。

    关宗旭面露苦笑,眼神有意无意朝张焕词扫过去,“是因为我的兄长他想要我的命,可能我留在关家让他没有安全感吧。当初要不是有人救了我,我怕是早就已经死了,光是养伤就养了大半年。”

    他转头又用中文跟张焕词说:“后来我一直回不了国,是因为我知道关文初还在找我的下落,所以我根本不敢露面。”

    张焕词安慰他:“三叔,你辛苦了。”

    关宗旭可怜地叹气:“阿延,我真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什么,即使不是同一个妈生的但到底也是有血缘关系的亲兄弟,你父亲他怎么就容不下我?”

    张焕词愤愤不平:“关文初不就是这样心狠的人吗?”

    关宗旭眼里闪过喜色,语气却是宽慰他:“看来你对你父亲果然有很大的怨气啊,阿延,你在伊索莱特出生长大,在那十八年间你父母不是经常会去看你吗?我听说……”

    他忽然顿住,目光流露出心疼:“你好像从小吃过很多苦啊,现在看你身子骨这么健康,看来你的命格果然很特殊,否则你阿爷阿嫲也不会这么疼爱你。”

    拉斐尔继续吃第二份甜品,似乎对他二人的家常并不感兴趣。

    关宗旭若有所思:“只是不知道,让你关在城堡十八年不出来能保佑关家,还能让老爷子老夫人身子康健这种迷信的事究竟是真的,还只是你爸妈买通老爷子信得过的人,用你去换好处啊?”

    换言之,献祭。

    张焕词淡淡一笑:“这我就不清楚了,大概是三叔消息有误。封建迷信不可行啊,况且阿爷阿嫲也从不信那些,他们疼我只有一个原因。”

    “哦?什么?”

    “我讨人喜欢呗。”

    “……”关宗旭勉强笑了笑,又感叹:“阿延,三叔是真的很欣赏你,如果你是我的孩子就好,我一定会对你好。”

    张焕词内心冷嗤,却仍朝他笑了笑。

    关宗旭也望着张焕词笑。

    不是感受不到关宗旭的眼神没用自己身上挪开,张焕词仍旧漫不经心地把玩手中的刀叉。

    叉子缓慢地旋转,尖锐的那头忽地转到关宗旭的方向。

    他手指骨节弯曲。

    刀叉折射出霜冷的寒,映出那双漆黑无波澜的桃花眼。

    只是下一秒,刀叉定住,一把手抢也同时抵住张焕词的太阳穴。

    身侧的男人居高临下对他笑,笑意冷冽:“不过即使你不是我的儿子,我也会对你很好,只是阿延,你要先听三叔的话,你把你的命先交给三叔,让三叔去你爹地那换点东西,他也欠我一条命不是吗?二哥他就你一个儿子,他现在跟嫂子伉俪情深,你的生命对他而言有多重要你应该知道,为了你,他一定什么都愿意交出来。”

    枪口已经抵住他的太阳穴,张焕词的眼皮都未曾动弹,语气散漫:“三叔,别动不动拿枪指着脑袋,这玩意,可轻易不能掏出来啊。”

    拉斐尔放下叉子,立刻褪去方才上位者的姿态,毕恭毕敬地站在关宗旭身侧。

    场面关系转换如此突然,张焕词却仍旧不慌不忙,也没有任何震惊。

    这让关宗旭更加费解,不过他既然已经把关嘉延的性命拿捏手中就够了。

    他得逞地笑起来:“小孩,这时候说耍帅的话有什么用?你的小命都在我的手上,还不是任由我摆布?”

    “当年关文初想要我的命,这次,我拿他宝贝儿子的命,就当他还我了。”

    张焕词指腹摩挲冰冷的刀背,幽幽瞥向身侧的中年男人:“啧,三叔还真让我伤心,我以为您是真心疼爱我这个侄儿呢。”

    关宗旭听出他语中的阴阳怪气,懒得再跟他废话,冷声吼道:“起来,跟我走!”

    这时,大门被用力推开,陈傲出现在门口。

    关宗旭冷笑:“你就带来这一个废物助手,能有什么用?”

    陈傲进门就看到张焕词坐姿懒散地靠在椅背上,面容云淡风轻,不慌不忙,而此时他的太阳穴已经被抵了把手抢。

    陈傲惊地倒吸一口凉气。

    尽管他早就有所准备,但第一次看到这样在电影里才会有的画面出现在自己眼前,还是会很慌张。

    他险些忘了自己要做什么。

    陈傲尽快冷静,掏出早已准备好的平板,画面里出现一个实事监控场景。

    一个八岁左右的混血男孩,正被绑在椅子上鬼哭狼嚎,而他的身侧有一个洋人也正拿着一把手抢抵住那男孩的脑袋。

    男孩惧怕的哭吼声通过听筒传出来。

    关宗旭脸色大变,惊恐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