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办公室外响起不小的轰动。
“我还第一次看到关先生有这么温柔的神情!”
“那个谭小姐到底是什么人?她真的只是助理吗?!”
“谁知道啊,但是……啊啊啊好羡慕!”
“吵吵什么呢?赶紧过来工作。”秘书严肃制止道,“平时不要谈论关先生的八卦听见没有。”
张焕词将睡着的谭静凡直接抱进他的卧室。
整洁干净的双人床,纤细的女人睡在最中间的位置,柔软的被子盖在她身上,她紧拧的眉目不动声色地放松。
张焕词垂眸睨她,想起刚醒来时看到她坐在地上睡觉的画面,她那双腿肯定被折得很难受。
想必已经麻了。
网?址?发?布?y?e?ⅰ?f?ū???é?n??????????5?????????
见她睡得还是很沉,便没再犹豫直接将手伸进被子里,帮她揉捏起双腿。
三分钟后,他才盖好被子。
卧室的窗帘拉得很紧,外面的光线半点倾泻不进来,男人在床边驻足,晦暗不明的黑瞳里拢着掩藏不住的温柔。
这样深深看她片刻,他终是没忍住,弯腰靠近,低头在她额头留下一吻。
在张焕词关上卧室房门离开的那一秒,谭静凡也缓缓睁开双眼。
她眼底清明,半点倦意都没有。
实则在关嘉延将她抱在怀里的时候,她就醒了,但当时她很担心这时候醒来怎么面对他,他是不是又会掐着她下巴凶她,亲吻她。
为避免发生这种冲突她才选择装睡。
可是……
她垂眸看向自己的双腿,又伸手抚摸自己的额头,这上面似乎还有关嘉延唇瓣的余温。
他刚才的吻是有温度的,并非是平时对待自己那样的冷冽。
她,她能感受到他的情感。
那是一个很珍视的额头吻。
谭静凡烦躁地揉着脸,头都要烦得爆炸了。
她翻了个滚,干脆趴在床上冥思苦想。
她不明白关嘉延这三年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有这些变化?
他以前从不会这样。
以前的他在自己的面前无论爱恨都很坦白直接。
他炽热的爱,他冷戾的恨,都从不掩藏。
为什么现在会这样……
她开始怀疑,当初苏淮宇告诉她,关嘉延只崩溃伤心半个月就走出来的事究竟是不是真的?
她还在怀疑,关嘉延他真的已经有妻子吗?
他口中的妻子是谁?
难道……是她?
-
再睁开眼醒来,竟是一觉睡到中午一点半。
她睡前是一直在想关嘉延的事,导致睡梦中也逃不开他,那三年她跟苏淮宇她们到处去全世界旅居,很快乐,很自由。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布?y?e?不?是?í?f?μ???é?n?????????⑤?.?????m?则?为????寨?佔?点
她从没体会过那样新鲜有趣的人生,以至于她那三年里,想起这段失败的感情的时候并不多。
当然,她也偶尔会有情感寂寞空虚的时候。
每当那个时候,关嘉延就会跟鬼一样从各种细缝角落里出现在她的大脑里,这也导致后来她在新闻,或者杂志看到他时偶尔也会失神。
但除此之外,她会很快把他当陌生人。
她适应的很快,她觉得,自己没有关嘉延好像也可以过得很好。
但为什么,这次跟他重逢后,她经常会这样心事重重,她发现自己开始在研究关嘉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她不应该在意才对,她目前的首要需求是要离开他,再就是苏淮宇的重伤。
没错!
他那么狠心,他还把苏淮宇撞伤了,她怎么能动摇?
谭静凡从床上坐起身,正要推开卧室的门出去,便听到办公室内关嘉延跟陈傲的谈话。
似乎跟工作无关,关嘉延少见的关心起陈傲。
他低头在翻看文件,漫不经心问陈傲:“相亲的事怎样了?”
陈傲:“前几天那次约见面对方爽约了,昨天临时见了一个我朋友介绍的女生。”
张焕词淡声:“感觉如何?”
陈傲想了想,回道:“才吃了一次饭目前没什么感觉,但也不排斥,她性格很开朗,年纪比我小七岁,今年二十八了。”
张焕词指腹微凝,呢喃:“跟若若一样的年纪。”
陈傲笑着调侃:“延哥,你怎么无论什么都能联想到谭小姐身上啊?”
张焕词没理他的调侃,转移话题:“食物定好了吗?她大概快要睡醒了。”
陈傲点头。
张焕词收回眼神,翻看完这本文件,便起身离开办公室。
陈傲留在办公桌前整理下午要开会的资料,没两分钟,卧室的门推开,谭静凡走出来。
陈傲笑着转过头看她,“谭小姐休息好了?”
谭静凡点头。
他又说道:“正好我午饭多订了一份,你应该饿了吧?我这就拿过来给你。”
谭静凡问:“关嘉延他不吃么?”
陈傲摇头:“他一会要开会,之前随便就吃了点。”
谭静凡蹙眉,想起那天早上他们一起吃早饭的情况,他当时吃煎蛋都要刀叉一片片切割下来,吃的每一口都极其痛苦。
她没忍住问:“他好像比以前还不爱吃东西了?”
陈傲愣住,看到谭静凡眼里的好奇,那明显是对关嘉延现状的好奇,她迫切想要知道,不是随口一问。
他几乎要忍不住把在她假死后,关嘉延痛苦到患上进食障碍的事告诉她。
尽管最后因为谭静凡留下来的那束花,关嘉延才歇掉想不开的念头,但进食障碍一时半会也好不了,他这样吃吃吐吐大半年才稍微有所好转。
可如今食物对关嘉延而言,只是为了勉强支撑活着而必须要吃的存在。
他多想说,可不能说。关嘉延始终认为谭静凡恨他恨得要死,对他也没有半分的感情,她一出假死游戏,就轻易把他折磨成恶鬼,他认为他所有的爱意对谭静凡而言都是笑话。
关嘉延的整颗心已经被碾碎得彻底。
陈傲转而解释道:“延哥要保持身材,他目前的形象代表关家和帕克斯顿家族,平时不该吃的东西他不会乱吃,不过他有专门的营养师照顾他的一日三餐,身体不会有影响的。”
谭静凡眼眸轻颤,情绪不明地嗯了声。
陈傲:“那你坐着休息会,我去把食物送进来。”
谭静凡轻声:“谢谢。”
她还在回想前不久她亲耳听到的对话,心里同时泛起密密麻麻的苦涩。
她确定,午饭是关嘉延特地为她准备的,但为什么陈傲要说是他自己多点的。
只是为她准备个午饭而已,这种小事为什么都不让她知道?
她还发现,关嘉延偶尔在逃避跟她的相处。
明明以前的他是那么缠人,时时刻刻都要跟她黏在一起。
既然他不想跟自己相处,不想看到自己,为什么又不肯放她走?
只是为了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