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机场之后,她这才看着她哥问道:
“哥,你这次在这边出差多久?”
时渺是在临出发之前跟时颂年打电话的时候知道他现在正在大连出差呢,本来还想着出了机场打车的,既然她哥在这里,那还有什么可犹豫的。
“待一周的时间,后天就回去了,你跟我一起回吗?”
时颂年知道时渺过来看演唱会,接到她的电话,他就去网上查了一下bigbang的行程,大连这边就在26号晚上开一场,正好可以看完跟他一起回家。
“不,后面还有一场武汉的呢,武汉的看完我再回去。”
时渺摇了摇头说道。
“......行吧,回家待几天?”
时颂年真的习惯了,看吧看吧,反正也就两场演唱会而已。
“看爸什么时候准备去巴黎吧?我正好蹭个专机,不知道他在那边待几天,估计回来可能还是要去挤头等舱。”
时峥有私人飞机,不过时渺跟时颂年两个人很少会用,不是因为不能用,而是麻烦,私人飞机每一次起飞都要各种手续申请航线,遇上什么事情还不如普通飞机直接买票就能走呢。
但是私人飞机确实比普通飞机舒服是真的,所以这次时峥提出要带她一起过去的时候,时渺犹豫都没有直接就答应了。
有舒服的私人飞机可以坐,谁想去挤那个紧紧巴巴的头等舱啊!
“应该不会待很久,公司还有不少事情,估计就去参加个拍卖会就回来了。”
时颂年说道。
“洛女士这次又看中了哪一套?”
时渺掏出之前时峥让人送过来的册子,这次的拍卖会上感觉有好几套都是洛女士的喜好。
“那套矢车菊蓝宝的。”
时颂年熟练的往后翻,很快就翻到了其中一页,上面正是那套矢车菊蓝宝石的首饰。
“其他的洛女士的首饰柜里都有类似的,不过我记得她当时好像还给你选了一个皇冠。”
他又翻了翻,指着其中一款华丽的皇冠说道:
“就是这个,海蓝宝石的。”
时渺看了一眼,浅浅的蓝色的还挺好看的,就是......
“我那柜子还能放得下吗?”
也就她家几个人都挺能赚钱的,不然光是她的那些皇冠就够吃一壶的了!
“珠宝室给你扩大了,又加了几个柜子进去,够放了。”
时颂年觉得她想的有点多,几千万的皇冠都买了,还差那么一个柜子?
“你看中了哪个?”
时颂年知道时峥把这册子给时渺就肯定是让她选一款喜欢的。
“这个这个,粉粉的,我还蛮喜欢的。”
时渺指着其中一款粉钻戒指说道。
“可以,咱爸这次要大出血了。”
时颂年去拍卖会比时渺多,一眼就能看得出来这枚粉钻价格绝对要过亿,不过他才不会替他爸心疼呢,赚那么多钱不就是给他妈还有妹妹花嘛,几年也去不了一次拍卖会,好不容易有机会去一趟,多花点。
“正好前段时间我去出差的时候让人给你定制了一条粉钻的手链,搭配这枚戒指正好合适。”
而时峥那边收到时渺发的戒指图片没说什么,很淡定的就答应了下来,一个粉钻戒指而已,还不至于让他大出血。
“咱爸怎么说?”
在时渺给时峥发消息的时候,时颂年好奇的问道。
“什么都没说,就答应了。”
时渺如实说道。
“果然,老头的财力还是雄厚啊。”
跟他爸一比,时颂年觉得自己果然还是有点嫩了,养一个妹妹还好,要是想同时养得起他妈跟妹妹,还得努力赚钱才行啊!
“哥加油,你可以的!”
时渺笑眯眯的给她哥打气,虽然她觉得在时峥退休之前,时颂年都不一定能超过对方,不过少年人,梦想还是要有的,万一就实现了呢!
“等你开学之前,你哥我再给你的那个皇冠配套首饰。”
看到妹妹这么支持自己,时峥美滋滋的拍了拍时渺的小脑袋,说道。
吃饭的时候,时颂年一边用他那纤长有力的手指给时渺扒螃蟹壳,一边随口说起了两人之前琢磨着做起来的那件事情。
“向南11号就进去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出来。”
“总要出来过情人节吧?晚两天再出来其实也没关系,赶得上出来看bigbang的杭州演唱会就行。”
时渺啃着她哥给她扒的虾,咽下去后神色淡定的说道。
时颂年立刻就明白了。
不过,他得查一查bigbang的杭州演唱会是几号才行。
2015年的这场股灾上一辈子的时候在国内真的是太出名了,就是时渺这种不炒股的都听说过这场一年的时间增长到了5000多的大牛市再到一瞬间跌倒谷底,直接跌的当时很多跟着炒股的人都倾家荡产家破人亡过了很久都没有缓过神来。
所以在去年七月份的时候,时渺就找了她哥一起想趁着这次牛市的机会赚一笔,她虽然有着前世的记忆,但是在敏锐度上,还是比不过她哥这种能在华尔街这样的地方跟朱尼尔一起从一堆的商业大鳄嘴边狠狠的咬下一块肉,并且还完好无损归来的牛人!
时颂年在这方面还挺信任时渺的,他还记得当年金融危机的时候,就是因为她的提醒,华年集团才在那场大灾难里面保全住了自己,并趁机转型更加扩大了产业。
不过他爸也很牛,当时才不到十二岁的小女孩随口说的几句话,他爸就敢相信甚至十分有魄力的就去做了。
而他印象最深刻的是,因为这次的事情,时渺一跃成为他们家第三个有钱的,当年他去华尔街里面闯荡的资金,里面有不少还是她赞助的。
所以在时渺提出这次的计划之后,时颂年很痛快的就答应了下来,两个人把身上大部分的流动资金都拿了出来,投入到了这次的股市里面。
而刚才说的邹向南11号进去,就是在11号的时候将手上的股份全部抛售出去,虽然12号才到达那个最高点,不过在过5000的时候抛售出去也差不多了。
而这只是这次事情里面的一个开始而已。
如果说时渺是有着前世的记忆知道这次的股灾里面有外来资本的手笔的话,那么时颂年就纯粹是靠着当年在华尔街里搅风搅雨锻炼出来的敏锐性察觉到这次的大牛市背后一定有人做局。
所以两人一致决定,要从那些外来资本的手里,咬下一块肉来!
而邹向南进入交易所就意味着,这场战役即将打响。
不过在开始行动之前,时渺跟时颂年都跟时峥报备了一一下,在国外随便搅风搅雨只要不抓住把柄随便怎么做都没关系,但是在国内,之后股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