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过的不错,这样也挺好的。
“这附近有间咖啡厅里面的东西还不错,等我收拾一下带你去尝尝,然后跟我说说你这两年的生活。”
她没有在意时渺身后的三个人,时渺既然没有介绍,应该就不是什么重要的人,不过看言行举止上面倒是有些军人的气质。
想到时家的产业,张晚意若有所思。
估计是时家给渺渺请的保镖吧。
张晚意很快就把画室整理好,锁上门,带着时渺他们来到了她说的那家咖啡厅里。
“喝什么,还是拿铁吗?”
她翻着菜单问道。
“嗯。”
时渺点头,然后看向坐在她身旁的林冉:
“冉姐喝什么?”
“也给我来一杯拿铁吧。”
林冉合上菜单说道,这张桌上就她们三个女的,杨成跟刘陆奇坐在旁边的另一张桌上,时渺让他们随便点,她们要聊好一会儿呢,估计要在这里解决午餐了。
三个人点完餐,张晚意这才看向时渺问道:
“上次你说的那件事情怎么样了?”
说起来,上次时渺突然在半夜给她打过电话来的那件事情,她还不知道后续呢。
“嗯?”
时渺疑惑的看向她。
“就是之前突然给我打电话说的那件事。”
张晚意提醒她。
“啊,那件事啊。”
时渺想起来了:
“后续就是第三天我就去找他说明白了,然后我们约定好如果等我实习的时候还互相喜欢着,就在一起。”
“嗯?你提的?”
这一听就是时渺会有的想法。
“嗯,我说的,不过他同意了。”
时渺眉眼弯弯的说道。
“行吧,话说,”
张晚意单手托腮看着她,问道:
“这个人,是GD?”
她也是在网上看到权至龙的新闻才想起来时渺的偶像是他来着。
“嗯。”
时渺摸了摸鼻子,点头承认了。
“厉害啊,亚洲顶流。”
张晚意调侃的看着她说了一句,然后很快就转移了话题:
“你的画怎么样了,四部曲完成了吗?”
“我记得我来法国之前,你就画完了《仙》和《神》了吧?”
说起这个,时渺喝了一口咖啡,有些苦恼:
“《妖》也画完了,但是《鬼》到现在都还没动笔呢。”
“没有灵感?”
张晚意问道。
“稍稍有了点头绪了,只是还需要一点灵感的刺激,不过,感觉很难。”
时渺双手托腮,一脸纠结。
“怎么?”
张晚意插起一块蛋糕放进嘴里问道。
“大概......想感受一下来自深海的暴风雨这样的程度?”
时渺歪了歪头说道。
对面,张晚意手上的动作一顿,觉得她是真的不要命了。
“颂年哥知道这件事吗?”
“不知道,我也没敢告诉他。”
时渺摇了摇头,突然趴在桌子上,
“虽然想过这么做,但我还不至于真的去这么做,又不是画痴,为了画画连命都不要了。”
画画是她的兴趣爱好,但又不是她生命中的一切,她还是很热爱生命的。
“不过,我其实有一个新的想法系列,还计划过要在毕业之后跟着专业的人员去追逐风暴。”
时渺坐起身,说出了她曾经的想法。
追逐风暴虽然也危险,但是比起在深海上感受暴风雨安全多了。
除了追逐风暴之外,她还想过去世界各地环游采风,连准备要去的地点都做好攻略了,就等着毕业之后有大把的时间可以去做这件事情。
只是现在因为权至龙,这些计划全部都被暂时搁置了。
“挺好,真的是哪里危险往哪儿走。”
张晚意毒舌上来了,
“怎么,就跟暴风雨干上了?”
“打算什么时候出发,我好准备准备到时候去医院里看你。”
听到这话,一旁的林冉有些绷不住了,连忙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挡住抽搐的嘴角。
时渺幽怨的看着她:
“就不能盼我点好嘛。”
“我也想盼你点儿好,但你这不是不走寻常路嘛,我提前做好准备,免得到时候措手不及不是嘛!”
张晚意觉得自己可太无辜了,她也想盼她好啊,可碍不住她自己非要作死嘛!
“我感觉就是这个世界已经放不下你了,所以你这是要追求刺激了!”
每个画家有每个画家的风格,她身为画家,当然知道绘画需要追求灵感,法国这边的画家,嗑//药的都数不胜数,更不用说去寻死找刺激的了,但是别人是别人,时渺是时渺,反正她知道时渺明知道危险还要去的行为,就是气不顺!
“你这个计划,等你什么时候说服颂年哥再说吧。”
那个死妹控,怎么可能会同意她去做这种事情。
“唉!”
时渺重重的叹了口气,完全颓废的趴在桌子上,也知道说服她哥是一件多么艰难的事情。
“还有几年呢,应该有机会吧?”
她自己都不确定的说道。
“没可能,除非你自己偷偷去了不告诉他,不过你要是真这么做了,结果会更惨。”
张晚意毫不留情的打断了她的痴心妄想,大白天呢,做什么白日梦。
时渺彻底蔫儿了。
“而且,你不是准备实习的时候谈恋爱吗,对方知道你这个计划吗?”
张晚意给了她最后一击。
“我是想等他入伍之后再去做这件事情来着。”
想到权至龙,时渺摸了摸鼻子,毫不掩饰自己的心虚。
“呵呵......”
张晚意看着她,什么话都不想说了。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再研究一下,如果科技再发达一点,赶快研究出全息眼镜就好了!”
时渺不由得对这个世界的科技发展发出了她最殷切的呐喊。
下午回到酒店的时候,权至龙他们也都已经回来了,时渺的消息刚发过去没多久,就听到了响声,打开门一看,果然是权至龙。
权至龙一进来就凑到了时渺旁边,紧贴着她目光看向桌子上摊着的那块色彩鲜艳的布料,好奇的问道:
“这是什么?”
时渺已经习惯他随时随地都要跟她贴贴的行为了,也没避开,反而调整了一下身体直接靠在他身上:
“晚意送我的礼物,是她之前去采风的时候在当地人手里买下来的,据说这么一块,要织一年的时间才能完成。”
“晚意?”
权至龙干脆伸手将人搂在了怀里,听到一个陌生的名字,低头看向时渺。
“晚意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画家朋友,自从她跟着家人搬到法国这边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