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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查清楚

    樊霄就不太好过了。

    经过游书朗的捶打一番,是真疼,下手就是奔着让他疼来的。

    终究还是没去医院,诗力华将自己的相熟的医生叫到樊霄家里,他也住进樊霄的家里照顾伤患,谁让樊霄的房子只有他自己住,连个照顾的人都没有,诗力华看着医生给他上药。

    樊霄当时整个人趴在宽大的沙发上,裸着上身,黑色的皮质沙发显得樊霄的皮肤更白,同样显得在皮肤上青青紫紫的伤痕更明显。

    樊霄的头发上还有水珠,是清洗乾净后,药效也散的差不多了才让医生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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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生上药的手法很纯熟,当棉棒蘸取冰凉的药液涂向伤口处,紧实的肌肉还是瑟缩了一下,有水滴落在黑色的皮质沙发上,靠着地心引力顺着沙发纹路一路向下,就是不知是没有擦乾的头发上的水还是因为擦药隐忍出来的汗水。

    诗力华在一旁边玩手机边看他,看他上着药疼得发抖都不叫喊,竖起大拇指,敬佩的叫一声「樊爷,您是这个!」

    「好了,伤口包扎好了,击打伤定时擦这个红花油揉开淤血就行,伤口发炎就吃消炎药,还有尽量不要沾水啊。」医生收拾着东西,还说着医嘱。

    诗力华全都记了下来,亲自将医生送出屋,还托人开车送医生回家。

    这些二代们其实是最有眼力界,最知道什麽人该用什麽方式对待。

    回到房间的诗力华,看见已经穿好衣服坐在沙发上的樊霄,正在跟手机里的人聊着什麽。

    上前直接搂住樊霄的脖子,看他的手机说着「看什麽呢?这麽投入,刚上完药也不知道休息。」

    他也只敢搂脖子了,因为脖子没有伤,天知道从会所出来这一路上有多心酸,樊霄哪里都是伤,两条胳膊都被打肿了,胸前衣服上一个大脚印,肩膀和后背各处都是不知道什麽东西的划痕,好多口子都出血了,压根不敢碰。

    但是别看游书朗下手没轻没重的,倒是一点没伤到樊霄的脸,也是稀奇。

    对着樊霄的一身伤,看得他直龇牙,还又问了一遍「真的不报复一下那个姓游的吗?他这下手也太重了。」

    当时樊霄只回答「没事,他以后会还的。」此时的诗力华单纯的以为,可能是樊霄想以后亲自打回来,也就没再问了。

    上完药的樊霄放下手机,对着诗力华说「难道你不好奇为什麽游书朗能提前做好准备吗?今天的事应该都在游书朗的意想之内。」

    皮质沙发让诗力华坐出一个深坑凹陷,诗力华神情激动地大声说:「怎麽不好奇?今天算是丢了大脸,这人跟你一样都这麽变态!」

    「你不知道,我刚才一出去就去找那个服务员,问清楚他从哪整来的大转盘,你猜他怎麽说?」樊霄看着眉飞色舞的诗力华,薄唇缓缓吐出五个字「游书朗给的。」

    旁边诗力华一脸认同的点头「没错!就是游书朗一开始就准备好的!」

    「那个服务员回忆说游书朗找到他,说让他听着点屋里的动静,就把东西送进去。你说他怎麽知道的?嘿,这人真是神了!」

    「老霄,这回你可走眼了,他可不是能随你拿捏的软包子。你看今天你不是都被坑了?」

    樊霄听完这话挑了一下嘴角「我没有被坑,我知道那几杯酒里有药,故意喝的。」

    「故意!你疯了!」诗力华惊讶地质问,却听见樊霄说「游书朗也知道我是故意的,他就没你这麽惊讶。」话音里有着对游书朗浓浓的兴趣。

    诗力华不大的脑容量直接死机,只有一种本能的感觉,他好像一不小小心闯入了两个变态的角力比拼。

    低头在手机上安排好吩咐的事,樊霄抬头看向死机的诗力华「我已经让阿火去查了,到底如何明天就知道了。」

    「最后说一遍,我没有走眼,他是上天赐给我的,他天生就应该属于我!」樊霄右手摩挲着胸前的金色四面佛吊坠,呢喃了一句他是我的玩具(泰语)。

    最后一字落下,诗力华看清了樊霄眼里的势在必得,心里想的却是『老霄不会要阴沟翻船吧?』丶『他玩得过游书朗吗?』

    「那你,你想怎麽做?」诗力华一时语塞,不知樊霄要怎麽『报复』游书朗。

    樊霄没有给诗力华答疑解惑,径自走到卧房,关上门休息。

    独留诗力华一人在客厅懵逼,想不明白的他,直接摆烂「靠,不管了,跟我又没关系,两个都是变态!」

    第二日,阿火来樊霄家里,将所有查到的情况汇报。

    樊霄经过一晚上的休养,只有两条胳膊没昨晚那麽肿了,身上的伤口青紫的更明显了。

    只能穿着宽松的睡衣,漏出的胸前皮肤颜色很丰富,坐在书房的桌子后面,听着站在面前的阿火汇报

    「游书朗来到会所不仅找了服务员帮他送旋转托盘,还安排了一瓶自带的酒水,在那瓶酒里查到了褪黑素的成分,但含量不高。」阿火尽职的说道。

    诗力华在一旁的沙发上听完,不知为何突然感觉到了热,努力吞咽着口水,抬手擦了一下自己的脑门上的一层薄汗。

    樊霄玩着火柴盒的右手没有停顿,偏头对着诗力华说「你看,多完美的设计。可惜,最后还是心软了。」

    想起昨晚坐在椅子上的男人,清醒冷漠的眼神看着自己,却让他燃起最原始的欲望,结合当时的酒与药,那一刻他选择让自己沉沦其中。

    他自认平时的自己冷静自持,在外人面前从来没有暴露过自己的真实情感,但是游书朗不同。

    连这三个字都带着致命的魔力,明知这人还有种种秘密,明知他没有能力掌控他,他还是不可自持的陷入。

    他要让游书朗自己选择进入游戏!

    而这场游戏,他要赢!

    诗力华笨拙的从沙发上走到樊霄身边,不死心的问樊霄「这个游主任,一开始的打算是先下手为强?他难道不怕吗?」

    诗力华的问话不知为何逗笑了樊霄

    「别想太多,有可能他只是想让你们喝迷糊然后揍一顿就好了。」低头拿起一根烟,抽出火柴点燃,叼着烟略有些含糊的声音传来「再说人家有什麽好怕的?」话落一口白烟吐向诗力华。

    「那屋子里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他还敢动手?」诗力华扇飞冲向面庞的白烟,浓重的尼古丁味道将他的菸瘾也勾了出来,动手抢走樊霄手中的烟盒和火柴。

    「如果不是计划有变,让我们查到那瓶酒,在你的场子里那麽多人,你怎麽知道是他动的手?」

    「就算是查到他,你又怎麽报复他?让他丢工作?还是找人揍他一顿?」

    「以他的身手,打,你打不过他。工作,你诗公子又不是手眼通天。」

    说着还展示一下自己身上的伤,用动作明确表示,游书朗的厉害程度。

    诗力华抽着烟,狂骂樊霄,当然没有说出来,只是在心里骂,要不是因为这个变态,他怎麽会惹上另一个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