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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四两拨千斤

    小别墅的门被打开,屋里的灯还没有亮起,玄关处热闹的声音就噼里啪啦的。

    「砰!」

    「啪!」

    门被甩上的那一刻,游书朗连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所有的声音都被堵在喉咙里。

    游书朗修长脆弱的脖颈被一只大手扼住,整个人牢牢的被人按在墙上,激烈的吻着。

    被剥夺的呼吸加上外力的侵扰,游书朗没过几秒就只觉一阵窒息感传来。

    窒息使他手脚发软无力,只能任由紧靠过来的男人,一件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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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扒开他的衣服。

    动作急迫,带着一些粗鲁。

    游书朗实在坚持不住,用手掐住男人的下颌,向上掰去,同样中断了男人的扒衣服动作。

    终于获得呼吸自主权,大量空气涌入肺部,让游书朗有些呛咳。

    对面的男人也在大口努力的深呼吸,他的手一直没有离开游书朗的脖子。

    看着游书朗逐渐呼吸平稳,男人头凑到他耳边,灼热的呼吸带着刚刚在餐厅喝的葡萄酒的香气一起打在他的侧脸和耳畔。

    「原来之前几年,一直都有人陪书朗过年啊~」

    「你也会在家里给他做年夜饭?」

    「你们也一起逛街,买过年的东西?」

    「是不是只有我最傻,还以为书朗会喜欢我的陪伴,没想到也只是这些年的其中一个。」

    游书朗清朗的眼睛在黑暗中也明亮,里面还有一些刚刚因为窒息而产生的一些晶莹,看起来还有些楚楚可怜。

    带有一些落寞的轻声说道「是啊,因为我从小就没有家人,以前小的时候遇到了妈妈,但是长大后就只能每年自己过年,后面认识陆臻,他知道我没有亲人,就在前两年,每到年节都陪我过年。」

    说完语气还有一点哽咽「你今年能陪我,我是很开心的,我从小就想有自己的家,自己的家人,但是却一直在飘荡。」边说着还边把自己的两只胳膊都搭在面前男人的肩膀上,在他身后交叉。

    「那年当妈妈离开后,我就没有家了。」

    「樊霄,现在你是我唯一的家人,你能一辈子都陪我吗?」

    樊霄无措。

    他本意是想自己发难,前男友陆臻的事情,是他最难受的事情,过去的已经过去,他改变不了也无法改变。

    心绪难平,这顿饭吃得他不上不下,他回来的路上就想整治一下游书朗。

    可是当听到游书朗的这番话,心脏狠狠抽动。

    他就想起自己之前查到游书朗的生平,他的前半辈子如此坎坷,却养成一副这世间最清朗如明月的性子。

    樊霄自愧不如,如果是他,只怕他要当这人间行走的恶鬼,去报复,去惩罚所有人。

    在黑漆漆的屋内,樊霄看着那双依旧明亮的双眸,漂亮的桃花眼里浸着点点泪光。

    樊霄抖着手上去帮他擦泪,嘴上立刻,半点不停歇的说着「会的,我会的,绝对一辈子不离开,书朗,别哭,我错了。」

    粗粝的手指抹上细腻的眼角,将那一小片皮肤全部搓红,为游书朗的眼尾增添一抹薄红。

    看着更诱人了些,也不知道他是来擦泪的还是来揩油的。

    樊霄前脚刚说他错了,游书朗立刻就接上「错哪了?」声音还有着些许委屈。

    樊霄眼也不眨的立刻回答「我错了,都错了,不应该为了一个陆臻跟你置气,不应该让你想起之前的伤心往事。」

    「我们以后再也不提陆臻,再也不提这些老黄历了!书朗,我保证!」

    樊霄就差向天竖三根手指以表内心坚定。

    低声哄完游书朗,就见游书朗拿开搭在他肩膀上的两只胳膊,转身就将屋内的灯点亮。

    「好的呀~那说好了,我们以后谁也不许提了哦~樊霄~」开了灯的游书朗顾盼生姿的望向樊霄,眼中哪里还有半点湿意。

    一个侧身从樊霄的包围圈内离开,抖着手跟没反应过来的樊霄说「很晚啦,快收拾收拾休息吧。晚安,小宝贝儿。」

    转身就回卧室了,独留樊霄一人在玄关处凌乱。

    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的樊霄,心中既难过于自己对象太厉害有点治不住,又庆幸于游书朗没有真的伤心。

    慢悠悠的走到客厅,仰躺到沙发上,姿态慵懒闲适,眼睛望向卧室门的方向,慢慢嘴角荡起笑意。

    陆臻的事情其实游书朗一直都处理的很好,两人现在基本没有任何联系,作为前任还是自己知道并且曾经下手撬过墙角儿的这个前任,樊霄早就知道,心中也有准备。

    只是之前一直被泡在蜜罐中,突然被人点出,自己经历的是人家早就经历过的,樊霄一时没想开,心头堵塞。

    这才刚刚堵着游书朗要说法。

    如果能哄得游书朗觉得对他有所亏欠,把他的一个月禁期给免了,那不就皆大欢喜,陆臻也算是废物再利用。

    但是,自己男人厉害,刚开招儿就被人家给破了,还差点把自己整破防。

    自从上次监控的事情后,樊霄就看不得游书朗在他面前哭一滴泪。

    当然,在床上爽得,那种哭,他可以。

    甚至他还十分乐意看见。

    因为游书朗很能忍痛,应该是自小的性格原因,再加上他男人要面子,很少在床上能听到他的大声叫喊,只有零星的,没有憋住的几声闷哼。

    在最为难耐的时刻,往往眼泪才是他唯一不受控的外泄方式,樊霄也是从这点上去印证自己的能力有没有提升。

    没过多久,本来还在沙发上大咧咧躺着的樊霄,出神看着的卧室门,此刻打开了。

    卧室内的暖光从屋内射出,将周边的楼梯和地面都染上白色的光晕,樊霄的眼睛也随着一起变亮。

    里面走出来穿着浴袍的俊朗青年,看着樊霄一个人孤零零的在沙发上躺着,站在二楼的围栏前,潇洒的问道「樊总这是准备在客厅对付一晚了?」

    樊霄假装自己很受伤的蜷缩在沙发上,声音闷闷的说「反正也是一个人睡,在哪儿睡有什麽分别?」

    楼上的游书朗轻笑一声,转身回屋前留下一句「别装了,给你两分钟赶紧上来。」

    一个黑影闪烁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