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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赔偿

    游书朗微怔,只见樊霄就着游书朗拿酒杯的手,凑上前将杯中的烈酒含在口中。

    然后伸出大掌搂住游书朗的后脑,迫不及待的吻上了游书朗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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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辛辣的液体来回传送,此时两人的口中是同一种酒香。

    酒液辛辣呛人。

    游书朗能感受到口腔内壁的些许刺痛。

    这个吻特别深,好像要把这段时间里两个人缺失的都补回来。

    樊霄正在疯狂的掠夺。

    直到游书朗有些承受不住,努力咬痛了他,这个吻才堪堪结束。

    游书朗为了脱离开樊霄的控制,努力的向后仰去,才将樊霄凑过来脑袋甩开。

    樊霄的大掌从游书朗的后脑向前摸索,停留在那两片柔软的唇上,喘着粗气迷离的眼神在游书朗身上游走,有些粗糙的手指指腹在上面揉搓出点点殷红。

    看得樊霄更激动了。

    游书朗恢复清明后,就伸手打开了樊霄作恶的手,刚刚被搞得嘴疼,这狗东西还在这里揉。

    突然有点心疼三年后的自己。

    这小对象儿明显是个不定时炸弹,虽然是自己教出来的,但是也不是很听话。

    调校后还会这样不受控,调校前的水平得多差啊?

    拍开樊霄的手后,实在气不过就抬脚踩在樊霄跪在地上的那条腿上,略微用力,把人钉在地上。

    游书朗自己碰了碰嘴唇,摸摸上面有没有伤口,神色不明的问道「不是说让我为所欲为吗?你这是做什麽?我同意了吗?」

    樊霄再度回到了刚刚那种温顺而平和的状态,他的表情几乎看不出任何异样,仿佛之前的一切波澜都未曾发生过。

    然而,唯一不同的是他的眼神,那双眼睛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明亮丶锐利,隐隐闪烁着某种难以捉摸的光芒。

    尽管表面上他依然柔和顺从,但是这一次,游书朗却清晰地意识到。

    在这副温良的表象之下,隐藏着一个极其危险而疯狂的灵魂。

    他再一次窥见了樊霄不为人知的一面,确定了这是一个极其擅长伪装的男人。

    所有的细节都在无声地向游书朗传递着一个信息,这个人有问题。

    但是樊霄再度说话,又被他勾走了游书朗的注意力。

    樊霄轻轻扬起嘴角,语气温和地说道「不是书朗你想一起喝酒的吗?难道这不是一种好办法吗?」他那副纯良无害的模样,几乎足以让不了解内情的外人放下戒备。

    但游书朗丝毫没有动摇。

    他脚下的力量不仅没有收回,反而更加用力,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将自己内心的警惕与愤怒彻底传达给对方。

    樊霄幽深的眸子低头看着反着暗光的商务皮鞋把黑色西装裤踩出痕迹,肉实饱满的大腿正在被皮鞋压迫。

    听到游书朗清冷的声音传来「看来樊先生不懂什麽叫同意?一直都喜欢自作主张是吗?」

    樊霄如同一个毫无脾气的泥人儿一般,温和而顺从地伸出手,轻轻揽住了游书朗的脚踝。

    他不仅毫无怨言地任由对方踩着。

     甚至还担心游书朗踩时间长了,会感到费力,特意将大腿向上抬起。

    用来稳稳地支撑住游书朗的脚,以便他能更加轻松地踩着。

    樊霄的动作中充满了细致入微的体贴,仿佛他的存在就是为了让游书朗感到舒适和安稳。

    但是同样,他也没放过顺手占便宜。

    樊霄的手带着特有的体温,顺着裤脚之间的缝隙伸进去。

    对着游书朗正在发力的小腿肌肉占着便宜,这边捏捏,那边摸摸。

    感受着光滑的皮肤触感和紧绷的肌肉线条,心中荡漾。

    游书朗被他摸得很痒,但是又因为他现在是在训樊霄,他不能笑出来,否则就没有状态了。

    樊霄一边占着便宜,一边游刃有馀的回应道「那我错了,书朗想怎麽罚都行。」

    游书朗看他这副不知所谓的样子,还有小腿上那只作乱的温热手掌,心头一阵火起。

    不知是怒火还是欲火,反正烧到一块儿了。

    右手扔掉已经空了的酒杯,用力的捏住他的下颌,微眯眼睛,不怀好意地说道「樊先生,好像有洁癖是吗?」

    略作思考,缓了一个空隙。

    游书朗还是决定要给他一个教训,继续说道「既然随便我罚,那不知道樊先生能不能做点脏事儿呢?嗯?」

    捏着他下颌的手上用力,两个人的眼睛在昏暗的包房里精准对视,彼此眼中的光亮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樊霄肆意摸着小腿的手停下,看着近在咫尺的游书朗,虔诚的像菩萨座前的信徒一般,满眼都是柔情与坚定,挑眉轻声说道「那就求你,求书朗,弄脏我吧!」

    游书朗被他的眼神烫到,捏着下颌的手一抖,樊霄恢复自由,没有被钳制,在游书朗的注视下慢慢地低下了头。

    在动物世界里,再凶猛的猛兽也会在伴侣旁边,低下自己的头颅。

    游书朗从震惊中回神,他,这麽适应?

    但接下来也不由得游书朗再思考震惊了。

    游书朗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倾倒,从尾椎骨处传来的酥麻感,让他深深陷入柔软的沙发靠背之中。

    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沉重,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几乎能听到自己心跳的轰鸣声。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插入到浓密而柔软的发丝之间,缓慢而反覆地摩挲着。

    仿佛通过这种方式稍微缓解接下来的每一次紧张与焦灼。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每一秒都如同一个世纪那样漫长,但是又很快,让人不舍得立刻结束。

    在这矛盾的时间流逝中,游书朗的情绪在接近疯狂的边缘与趋近爆炸的极限之间反覆切换。

    这是一场双方都很满意的交锋。

    男人天生的兽欲在此时刻显露无疑,哪怕是如游书朗这般光风霁月,道德感极高的男人,也不能在这种关键时刻隐藏自己的内心本性。

    樊霄喜欢主宰游书朗,用任何形式掌控他的身体,这会让他感到快乐。

    昏暗的包房里,只有两个粗喘的呼吸声。

    出神战栗的游书朗低头只能看见樊霄。

    他的眼里也只有樊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