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四面佛:攻守易型玩得就是你 > 第24章 测谎仪

第24章 测谎仪

    郑强如愿以偿的在旁边的车后面拍到了樊霄他们动手的照片。

    不对!

    是动腿的照片,他正好抓拍到樊霄抬腿踹摩托的瞬间。

    他正在车辆后面偷笑,看着自己的抓拍成果,对还在地上被摩托车压住的两个人漠不关心。

    心中只是可惜,没录到什麽有价值的内容,不然还能剪个视频更有说服力。

    那个樊霄和他身边的男人,这两个人都挺谨慎的,一个字都没说,白费他一直举着手机录像。

    樊霄和那个白西装男人,两个人离开得很快,他还拍了好几张照片,到时候把露脸的内容给新闻媒体,让他们出名。

    心里盘算着,整理着手机里的内容,他听到有人在叫他。

    原来是过了好一会儿,黄俊咬着牙试图搬开压住自己腿的重型摩托车,但车子纹丝不动。

    他疼得满头大汗,终于意识到凭一己之力根本无法脱身,只得朝后面郑强的方向大喊,让郑强赶紧出来帮忙。

    郑强这才不紧不慢地将手机收进口袋,装作刚刚听到呼救的样子跑出来。

    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表情。

    他先是帮黄俊挪开摩托车,然后又小心翼翼地将被压在车下的两个人都拉了出来。

    当琪琪终于从车底下被救出时,她疼得脸色发白,左脚脚腕已经肿得老高。

    黄俊虽然自己也受了伤,却第一时间扑向倒地的摩托车,心疼地检查着爱车的损伤情况,眉头紧锁。

    看着琪琪无法站立的样子,郑强和黄俊只好暂时放下其他事情,搀扶着她赶往医院看骨科。而在前往医院的路上,郑强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里面保存的照片清晰地记录了整个事故过程,这些影像资料,或许正是他和他叔叔的翻身机遇。

    樊霄把游书朗安顿好上车,就对阿火说了自己刚刚遇到了几个精神病,让他去处理。

    游书朗浑身的低气压已经在车里弥漫了。

    今晚两人都喝酒了,樊霄找的代驾在前面开车,樊霄在后面握着游书朗的手,把他有点微凉的指尖放在自己的手心里。

    他以为刚刚的两个人把书朗吓到了,还在努力安抚着。

    两人回到家里,添添今天被阿姨接走,屋里没有开灯。

    游书朗一进屋就把樊霄抵在门内玄关处,右手虚虚的掐在樊霄的锁骨上,把他按在门边。

    屋里刚开灯,玄关处暖黄的灯光碟机赶走了黑暗,带来温暖柔和的光彩。

    樊霄顺从的随着游书朗的力道走,大掌在游书朗的劲腰上游走。

    他看着游书朗的冷脸只觉得自己更兴奋了,但是他还是先开口道歉。

    「对不起,书朗,我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这几个小瘪三,你先别生气,我还会处理好的。」嘴上道着歉,但是手上却没停,占便宜这个事情好像是樊霄的底层代码,可以和任何事件同时进行。

    游书朗依旧冷脸,压着眉声音平稳地说道「樊霄,你是觉得我像个废物吗?」

     这话有些太重了,但是游书朗没时间修饰词汇了,只能直上直下的问出来。

    樊霄之略一思索就明白游书朗的意思,也知道游书朗的生气的点在哪里。

    暖声哄道「书朗,没有,我没有这麽想过。」剧烈摇头表示着自己的态度,自己不是这麽想的。

    游书朗加重按在他锁骨上的手,疑惑地继续问道「那你为什麽遇到事情都要自己面对,只会把我丢在身后保护?我们以前难道也是这样相处的吗?」

    樊霄一时间卡壳,他不知道该怎麽解释。

    自己现在的心态是有点病态的补偿,他知道,但是他不想改。

    他这一生最重要的就是游书朗,他的爱人,教会他这个世界还不错的爱人。

    两个人刚和好时,他就患得患失,甚至要黏在游书朗身边好几天才慢慢接受了自己不是在做梦。

    那一天阿火说漏嘴,把游书朗之前被车撞的真相暴露出来时,他当时就以为自己又要被扔掉了,书朗不会再给自己机会了。

    但是书朗又给他一次机会,依旧让他在身边。

    而现在如今,一个会笑,会闹,没有被折磨过,没有任何负面情绪的游书朗就在他面前,他控制不住自己想要补偿的心。

    这种过度的保护还是惹得游书朗起疑心了。

    樊霄在思考自己该怎麽狡辩。

    本来他就知道,他的书朗很聪明,记忆能否恢复,对他来说并不是十分重要。

    书朗自己也没有强烈的想要找回记忆的意愿。

    如今的他们更像是借着找记忆的机会,在重新了解彼此,重回当初的恋爱时光。

    樊霄的沉默不语,让游书朗心头一点一点沉下去,看着樊霄的反应。

    游书朗有一种直觉,这三年间,他们发生过的事情可能会超出他的预料。

    樊霄现在对他,从身到心都不是完全以一个男朋友的状态。

    更像是......

    被洗脑的信徒和被供养的神明。

    对于游书朗来说,这不是一段正常健康的恋爱关系。

    他喜欢樊霄。

    但是不喜欢樊霄这个状态。

    游书朗想让樊霄自己察觉到这个问题,所以一回来就直接质问,也是让樊霄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态度是有问题的。

    因为自己现在的人设是失忆,他在想自己该怎麽引导樊霄逐步改变。

    但是樊霄的反馈让他很失望。

    他自己意识到了问题,但是他不愿意改。

    樊霄嗫嚅着嘴唇,黑沉的眸子被暖黄的灯光照亮,放低声音说道「书朗,我只是怕你受伤。」用他最温和舒朗的语气,仿佛只来自于爱人间的担心。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虽然游书朗还没有完全搞懂樊霄心里的想法,但是莫名的他就能辨识出,樊霄是不是在演戏。

    就好像这具身体自带的测谎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