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左原朔,阿蛮怎麽看他都不觉得像是个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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吊儿郎当,流里流气。
若非他是清源左氏的少东家,还有钱,阿蛮肯定要把他当二流子看的。
赵邺这般温润之人,绝不能让他沾染了赵邺分毫,万一把人带坏了怎麽办?
所以阿蛮越看这左原朔越不像什麽好人。
姜临岳开团秒跟,忙对阿蛮说:「少东家言之有理,这麽晚了,郎君与小娘子不妨就在我姜家歇下。」
「正好客房也只早早就收拾出来了的,不过客房只剩下两间了,你与赵郎君一间,少东家一间,小娘子介意否?」
看似询问,实则老早就安排好了,就等着阿蛮主动进入圈套中了。
姜昭野要是晓得自家哥哥如此安排,怕是得一哭二闹三上吊了。
他看阿蛮还在犹豫,赶紧趁热打铁:「赵郎君腿脚不好,如今天又凉,城门也关了。」
「若是照亮怕是腿疾复发,更是难办了。」
阿蛮思及此,的确是这麽个道理。
加之她喝多了酒,脑子好像有些不清醒了。
「有劳了。」
赵邺抬头看着有些晕乎乎的阿蛮,无奈道:「阿蛮,你喝多了。」
好喝也不能贪杯,阿蛮遇到好喝的就停不下来了,要不是赵邺拦着,她怕是要和左原朔拼酒的。
她哪里拼得过左原朔?
那厮自小游走世界各地,在蛮族地界停留最多,而蛮族之人最擅酿酒也最擅喝酒。
「奴婢们是前来伺候娘子和郎君安置的。」
姜家安排了奴仆过来,打了热水和拿了乾爽的衣裳,赵邺看阿蛮晕乎乎的样子,可爱极了。
挥挥手:「都下去吧,我来便好。」
丫鬟们面面相觑,不敢退下去。
「她不喜欢旁人伺候。」
「是。」
婢子们将东西都放下了,有卸妆的,有洗脸的,阿蛮头上还有蜡油,必定得好一番折腾。
这麽晚了,她又喝多了,赵邺愿意亲力亲为,为她擦脸洗发,更衣换洗。
「阿蛮,以后不许喝酒了。」
不过他想想,阿蛮许久未曾这样放松过,偶尔喝一点也没关系的。
阿蛮乖乖坐在那里,任由赵邺修长好看的手指解开她的腰带,她脸蛋儿红扑扑的,浑身酒气。
「那个酒……好喝。」
「好喝就让大郎君送一些,日后你慢慢喝。」
「你……你怎麽在脱我衣服?」
阿蛮晕乎乎地低头,瞧见他那双漂亮的手在解开自己的腰带,被阿蛮一把摁住:「你耍流氓啊!」
喝多了归喝多了,脑子虽然不算太清醒,也不算太迷糊。
赵邺收回手,趣味盎然地盯着阿蛮:「那你自己来。」
「自己来就自己来。」阿蛮小声嘟囔着,平日里的一双巧手此刻却解不开捆绑复杂的劲装。
「怎麽解不开……」
阿蛮越解越乱,最后弄得她没脾气了,可怜巴巴地看向赵邺:「赵邺,你帮帮我。」
「帮你什麽?」
他听不懂,也不懂阿蛮的诉求是什麽。
阿蛮急了,抓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帮我解开,它好紧,勒着不舒服!」
掌心的温度透过衣衫布料烫在了她的肌肤上,使得阿蛮更热了。
越是热,阿蛮就越是恨不得赶紧把这身该死的衣裳脱了,穿着可太难受了。
「那你乖一点,不要乱动。」
「嗯,我听话!」
喝多了酒的阿蛮是真的很听话,乖乖让他给自己解开衣裳,解开的那一瞬,阿蛮觉得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换上。」
赵邺是个君子,在没有名正言顺之前,绝不会对阿蛮动手动脚。
是以在褪去她外衫后,他便退到一旁,让阿蛮自己将睡袍换上。
「不要,我……我手它不听使唤了。」
「赵邺,你帮我换好不好?」
赵邺受不住她这般软语细腻,带着几分娇憨,平时哪里能见得?
「赵邺,你就帮我一下嘛,我没力气了。」
阿蛮也不晓得原来喝多了之后,人都是软绵绵的,好像骨头都软了。
此刻莫说是阿蛮骨头软了,赵邺心都跟着软了。
「是,都依你。」
「那你过来些。」她果真凑近赵邺了,一瞬间酒香扑鼻,姑娘温热的气息落在了他脖颈上,痒痒的。
指尖微微一颤,解开她中衣的手似乎都有些不听使唤了。
她里头穿的,是上回赵邺赠她的那件鸳鸯戏水。
头发散落下来,阿蛮肌肤算不得有多细腻白皙,剥去衣衫时,她那能拉动几百斤弓箭的手臂线条流畅。
她脑袋一晃一晃的,像是困极了。
赵邺及时伸手,那脸蛋就那麽乖乖落在了赵邺的掌心中,热乎乎软乎乎的。
赵邺哭笑不得:「下次真不能让你喝这麽多了。」
喝多了阿蛮就连最基本的自理能力都没有了。
「我还要喝……」
「喝什麽?」
「喝酒啊,你们不都是说,葡萄美酒夜光杯,我有酒但没有夜光杯……」
「你以前有一盏琉璃杯,可好看了。」阿蛮还惦记着呢。
赵邺把她放平,任由她胡咧咧:「别乱动,洗头发了,乖一点。」
阿蛮说什麽赵邺都有回应,不让她这会儿就睡着,等会儿才睡,要洗头发呢,不然明天一大早起来那蜡油粘着头皮会很难受的。
「你喜欢,日后我再送你一盏更好的琉璃杯。」
她是真听话,赵邺用温水一点点浸湿她的头皮,那水是姜家的人用茶枯熬的,用来洗头发最好不过了,浸润头皮滋养发丝。
棉帕一点点吸乾发丝上的水,赵邺其实也很会照顾人,就算以前不会,现在也该会了。
他想着自己从前生活不能自理的时候,阿蛮也是这样仔细照顾他的。
自己从阿蛮身上学到了很多,原都是些微不足道的细节,一点点拼凑起来,竟也可以组建成生活的模样。
细微之处方能体现真情,夜里凉他就一直替换干棉帕给她擦头发,避免受寒,那葡萄酒后劲儿足,阿蛮迷糊得很,眼睛睁开一条缝。
面前放大的就是赵邺那张温润的脸庞。
她忽然坐起身子来,发丝随着她的动作散落,双手撑着身子凑近去看赵邺。
「咦,这郎君生得怎如此俊俏迷人?」
她当是做梦呢,梦里有位俊俏的小郎君,正用一双含情眼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