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屿川双手环臂,表情微冷,不喜欢听到他说的这句话。
「这是我的房间,我为什麽不能在这里。」
「你什麽你,叫姐夫。」
两个人,同时对鹿鸣时说话,一点客气的意思都没有。
「……」
鹿鸣时刚想指控他们的冷血无情呢,应桑柔急急的身子从外头走进房间。
她也有些着急。
「大哥,听老叶说嫂嫂受伤了是吗?」
她和鹿鸣时是一起回来的,一回来就听到老叶说她嫂嫂受伤了,就忙不迭地要过来看看。
可是鹿鸣时人高腿长,两下就跑得没影了,她一直追在他身后,让他等等她也没有听到。
腿长就可以这麽为所欲为了吗?
她看了那小黄毛一眼。
眼睛红了?
他是,哭过了吗?
这个发现在她心湖里泛起了一些小小的涟漪。
他没皮没脸的,原来也会哭呀。
难道嫂嫂伤得很重?
「嫂嫂你没事吧?」
她紧张地走到床边,正好看到了鹿箩枝手脚上的那些伤口。
「怎麽会这样?」
恬静白净的小脸上布满了对她的心疼,「嫂嫂你怎麽会伤得这麽严重?」
「没事没事,就是骑电动车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没事的,过两天就好了,我去医院看过了,医生说除了有点皮外伤,其他一点事也没有。」
鹿箩枝不想让这两个小家伙为自己担心,于是满不在乎地说着。
她笑眯眯地拍了拍应桑柔的手背,「谢谢小柔妹妹的关心,我没事。」
「真的没事吗?」
应桑柔轻轻捧着她手背皮开肉绽的右手,满眼的心疼,「可是伤得这麽重。」
左有弟弟的关心,右有小柔妹妹的关心,暖得鹿箩枝整颗心都是热热的,翘起来的嘴角硬是放不下来。
「没事没事,待我好了带你们去吃好吃的哈。」
喜欢一个人就带他们去吃好吃的。
嘿嘿。
「姐,我才是你亲弟弟……」
鹿鸣时看她对应小妹这麽好,吃醋了。
他鬼叫地嚷嚷,「你对她这麽好那我算什麽?」
「算草。」
「不是,你能不能在外人面前给我点面子?」
他抱着她的手臂摇个不停。
「我是你弟,亲爱的弟弟,唯一的弟弟啊。」
他这一摇,鹿箩枝只觉得全身更痛了。
「放手。」
「不放。」
「……」
真想一巴掌呼过去。
他们姐弟的吵闹让房间顿时变得闹哄哄的。
应桑柔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们的互动,觉得非常的有趣。
这让喜欢清静的应屿川有些受不了。
黄毛仔的嗓门尤其的大,房间都都是他的声音。
他看出了她的不舒服,不想忍的他一把抓上黄毛仔的衣领。
「出去,别吵你姐休息。」
铁面无情地将他拖着往房间外面走。
鹿鸣时两手挣扎个不停,一边鬼叫嚷嚷,「姐救我啊,救我……」
「闭嘴,你太吵了!」
应屿川沉声喝他。
来到屋外,他不客气地将黄毛仔往院子外一扔。
硬声命令他,「不要来打扰我们清静。」
???
黄毛鸭仔傻眼。
他的姐夫这麽凶的吗?
外头的动静传入房里。
鹿箩枝不好意思对应桑柔笑笑。
「不好意思啊,我弟总是有些神经兮兮的。按他说的,他有些无定时间歇性的神经病。」
吐槽是真的,感叹也真的。
她有点想不明白,他们鹿家也没性格这麽神奇的人呀,怎麽到了鹿鸣时这里就这麽的与众不同呢。
无定时间歇性的神经病?
这个形容词怎麽就这麽好笑呢?
应桑柔唇角浅浅抿出笑容。
「嫂嫂,他,一直都是这样的吗?」
在学校里的他,她已经见怪不怪了,没想到在家里还更胜一层。
「对,一直都这样。你要是跟他熟了,他会更烦人呢。」
鹿箩枝哈笑了两声,突地,她好像想到什麽,问:
「小柔妹妹,能不能拜托你帮我一个忙?」
应桑柔轻轻地点头,「可以,嫂嫂不知道你想要桑柔帮你什麽?」
鹿箩枝嘿嘿了声,「其实也不是什麽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