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坐火箭还慢一点而已。
「你,你真的领证结婚了?」
回神的周言瑾不敢相信地再问。
「嗯哼。」
应屿川挑了挑那两道浓黑的剑眉,「有意见?」
周言瑾立即像狗仔记者一样上前,那双好奇又不解的眼睛将他整个人上下扫视着。
「不是有意见,是不敢相信好吗。我还以为你要当单身和尚一辈子。」
男人嘛,都有自己的需求,像他,身边的女朋友不断,各种各样的,要他忍着,他是万万做不到。
偏偏这个应屿川不同,上辈子真的好像和尚投胎一样,愣是……
怎麽说呢,上几个月他找他去酒吧喝酒,特地让他女朋友喊了她的几个好姐妹出来一起热闹一下,有个女生很喜欢他,一直粘着他撒娇,嗲声嗲气的,他愣是眼都不抬一下,将人一下推开。
拜托,那个女生身材可好了,最起码也有36D了,他大少爷真的看都没多看一眼就推开人家走人了。
有次他很好奇的问他,如果他有需求怎麽解决。
他大少爷面无表情的地给他来了句,冲冷水。
呵,呵呵。
冲冷水。
他身体真是棒棒的。
他可受不了这种委屈。
有肉不吃冲冷水,什麽毛病。
这也是他听到他结婚之后这麽震惊跑过来的原因之一。
认识他应屿川也有十五年了吧,他今年三十岁,他主动接近女生的次数为,零。
「给照片我看看,我要看你老婆长什麽样,脸蛋漂不漂亮,身材怎麽样?」
他一把拿过他放在桌面上的手机,递到他面前,让他解锁。
他真的太好奇了,必须第一时间知道他老婆长什麽样,如果看不到,他今天晚上铁定睡不着觉。
应屿川拿过自己的手机重新放回桌面,「没有。」
「没有?」
周言瑾声音一高,「没有是什麽意思?」
「没有照片。」
他又鬼叫了,「那可是你老婆耶,你连你自己老婆的照片都不存一张?」
又上上下下地审视他几眼,「你到底为什麽突然间领结婚证啊?那个女生你认识多久了?你们是闪婚还是什麽?」
他的问题很好。
他一个当老公的,竟然手机里连自己老婆的一张照片都没有。
应屿川眼眸半敛,思考着这句话。
要不他晚上回去拍一张?
「你想知道?」
「一万个想。」
「可是我不想告诉你。」
看看吧,这个应大总裁有时候也挺气人的。
没好气的周言瑾翻了个白眼,这下对他那个素未谋面的老婆更加的好奇。
当下他做了决定,一拍桌,「晚上我跟你回去,我一定要看到你那个老婆为止。」
应屿川不为所动,没想让他去自己家。
「她不方便见客。」
「不方便?」
周言瑾的鬼叫更大声,「哪门子的不方便?」
这点,应屿川倒也不想瞒他,「她受伤了,要静养,我不想让别人打扰她。」
她又不是猴子,他不想让周言瑾看戏一样去看她。
说到这,周言瑾暧昧地朝他挤眉弄眼,「是不是你开斋之后食髓知味,太过粗鲁不熟悉,把人家弄伤了?」
哈哈哈,一定是这样的。
他打心底相信自己这个猜测。
应屿川略为无语,他不作声。
随便他怎麽想吧,反正周言瑾的脑袋有一半的黄色废料。
「兄弟啊……」
周言瑾拍了拍他的肩头,语气兴奋,「作为你的好兄弟我,等会我给你送上第一份新婚礼物,等你收到之后,你一定会感谢我的。」
应屿川面色平静地将他的手挥开,「你可以走了,不要妨碍我办公。还有,我不需要你的什麽新婚礼物。」
他的笑容已经出卖了他,他不会有什麽好东西给他的,倒不如现在就直接不要。
周言瑾不听,「一辈子两兄弟,要的要的,等会哈,我回家找一下给你发过去。」
应屿川懒得理他。
周言瑾这人就是这样,兴上头什麽不管,越拒绝他就会越塞过来。
看了眼手机时间。
三点四十六分。
不知道他那个小妻子伤口有没有好点。
一个小时前老叶跟他报告,说她有好好的待在家。
她都伤成那样了,他不信她还能跑出门。
有乖乖待在家就行。
周言瑾临离开前,用试探的语气问他一件事。
「你还记得黎婉吗?」
应屿川听罢,语气淡漠地反问:
「我为什麽要记得她?」
周言瑾笑笑,没再多问,他转身离开。
其实应屿川也不是说没谈过,当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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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六点五十二分,应屿川下班回到家。
他直接往自己的院落走,想看一下鹿箩枝现在在做什麽。
一名路过的佣人却告诉他,「少夫人不在房里,在主屋。」
主屋?
她跑那去了?
想到爷爷奶奶他们,他不假思索地往主屋的方向走。
爷爷奶奶他们不太喜欢鹿箩枝,也对她没什麽好脸色,他怕她一个人在主屋,那是爷爷的出没范围,她会吃亏。
心里有些着急,他步子越走越快。
步子匆匆迈上主屋台阶。
他以为自己会看到腥风血雨的场面,或者其他不好的场面。
爷爷的性格他知道,他这人很难讨好的。
鹿箩枝的身份背景都不是他满意的,对她的态度自然也是差到没边。
他是真的想过任何不好的画面,但独独没想过,会是这麽融洽热闹的。
他的妻子,竟然在大客厅里和爷爷在下象棋。
急忙来到的应屿川看着这画面,难得发愣。
这是,怎麽回事?
他们两个人下得浑然忘我,吵吵嚷嚷的,直接把其他人都忽视了。
应老夫人拉着脸坐在一边,很不爽地看着笑容满面的应老爷子。
怪他和这个姓鹿的莫名亲近起来。
应华宇夫妻也是一头雾水地坐在一边的沙发上,看着他们俩下棋。
今天白天发生什麽,他们不知道的事了吗?
应华宇是公司的董事,也是个各种会议不断的大忙人。
盛霜是南城妇女基金会的会长,也在进行几项农村留守女生的扶贫项目,也挺忙的。
白天他们几乎都不在家,也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事能让应老爷子,这个难搞的老人,突然和鹿箩枝这麽好?
还热闹地下着象棋了?
昨天他才怎麽对人家的?
他们不由得在心里想。
老爷子,是不是突然神经错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