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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你是不是不行?

    屋里。

    他们两个小鬼头出去的脚步声拉回了鹿箩枝的思绪。

    她一把拿过应屿川手上的纸巾,不自在地哈笑了两声,「我自己来我自己来,哈哈哈,老板谢了哈。」

    他靠得太近,近到可以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男性香水味。

    一股诱惑到想将他扑倒的味道。

    妈呀,鹿箩枝你在想些什麽呢。

    就算擦边视频看到了你也不能想入绯绯呀。

    她赶紧起身,离他过远远的,不敢再靠近他一点。

    又是老板。

    应屿川发现自己不喜欢听到从她嘴里说出这两个字。

    她又不是他的员工,为什麽非得叫他老板?

    难道他没有名字?

    没有别的称呼?

    他正色地纠正她,「你该喊我老公,而不是什麽老板。」

    他扶了扶脸上的眼镜,表情认真,「我没有发你工资,你也不是我的员工,不要老是喊我老板。」

    「你要改一下你这个口头禅。」

    他语气微硬地命令她,「这是最后一次,下次,不要让我听见你再喊我老板。」

    他可以接受……例如,刚才她喊的那句亲爱的应先生。

    这句他可以破例接受。

    眼底的精光闪了闪,为她这句略带亲昵的话。

    「……」

    好好好。

    不能喊老板,她记住了。

    不是,他这人怎麽这麽爱计较呢,喊一句老板又怎麽了?

    浴室里,鹿箩枝还是想不明白,喊老板又怎麽了。

    是,他是没发她工资,她也不是他员工,但这是生活情趣的一种不是吗,像他这样一点情趣都没有,无聊得要命,这日子要怎麽过呀。

    粗略了洗了个澡,出浴室前,鹿箩枝看了眼洗漱镜中的自己。

    还有一个问题,他真的对自己一点都不感兴趣?

    对,虽然她不是什麽国色天香,也不是什麽大美女,也没有那种一手不能掌握的身材,但是,但是,她作为女的,他作为男的,俩人共同躺在一张床上,他难道真的一点想法都没有?

    回想这几天,他睡他的,她睡她的,他一点越轨的动作都没有,一点点都没有!

    鹿箩枝有些挫败泄气。

    她哪差了,哪差了?

    对,不过就是摸起来的时候骨头多了一点点而已,谁身上没几根骨头啊……

    难道,他不行?

    这个念头一起,那怀疑就如滔滔的江水般涌来,止都止不住了。

    她甚至开始思考,是不是真的是这个原因?

    不会吧?

    应屿川难道真的是因为这方面的原因,才会心如止水,坐怀不乱,不当回事?

    越想,再结合他这阵子的不如如山,好像还真的有这个可能性……

    鹿箩枝眼神一定。

    她就不信这个邪了!

    她对着镜中的自己正色地点点头。

    应屿川看起来好好的不是吗,怎麽可能不行呢?

    她要去试一下。

     她要去勾搭他,她要试试自己作为女人的魅力。

    她大胆地解开身上睡衣的一颗扣子,将领口敞了敞,露出起伏的锁骨,以及胸口的一片皮肤。

    下巴一抬,她就这样拉门走出去。

    她倒要试试,是她没魅力,还是他不行。

    刚才被他说完叫老公之后,她直接躲进了浴室说要洗澡,就怕他当场要她喊一声听听。

    她喊不出来,真的喊不出来。

    如果要她喊那些乱七八糟的,她倒是可以给他喊出花来。

    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干嘛。

    他还是坐在他书桌后的老位置上,敞开着窗,神情专注地看着手上的那本书,偶尔端起手边的保温杯喝口水。

    像个老成自持,不苟言笑的老干部一样。

    啧,连本书都比她有魅力是吗?

    把心一横,她直直走到他身边,娇嗲着声音,「应屿川——」

    他徐徐地自书前抬起情绪平静的眼眸,「有事?」

    她故作地轻咳了声,「你难道没有发现我有什麽不同吗?」

    视线掠过她胸前敞开的大领口,以及那面料下隐约起伏的曲线,收回眼,淡声地应,「没有。」

    她又想弄哪出?

    「……」

    鹿箩枝暗地都快把后牙关咬碎了。

    难道她这领口还开得不够大?

    他虽然有些近视,但也没到眼瞎的地步啊。

    「真的没看见?」

    她再靠近他一点,还微微的弯低了下身子。

    他一点反应都没有,视线依旧放在书页上。

    「没有。」

    听罢,鹿箩枝不由得将他上上下下都扫视了一番。

    难道,真的是她想的那样?

    网上不都说了嘛,别看有些男人长得高,可是禁不住大树挂辣椒啊。

    如果真的是没什麽用的辣椒……

    她小心翼翼地开口,「应屿川,你老实说,你是不是不行啊?」

    此话一出,应屿川明显顿了顿,而后侧脸缓慢地往她望过去,那双黑眸下,有些茫然与不解?

    「不行?」

    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鹿箩枝听岔了,当他承认她问他的那句话。

    深深一叹,她同情又可怜地拍了拍他的肩头。

    「没关系,不行就不行吧,我也不嫌弃你。」

    「其实你长得这麽帅,怎麽就中看不中用呢。」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你可以做到坐怀不乱无动于衷。」

    「我也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问一下,确定一下而已。」

    她一直说个不停,说得应屿川眉头越皱越紧,面色也越来越凝重。

    「那行,没事了,你继续看书吧。」

    拢了拢领口,白弄一通的鹿箩枝又可怜地看了他一眼,接着摇头晃脑地转身想躺下床当咸鱼。

    谁知,下一秒,她的右手被一只温热的男性大掌猛然扣住。

    应屿川微含着怒气的嗓音自她身后响起。

    「你说谁说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