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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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箩枝怕他了,连忙阻止他,「停,不拍不拍。你好端端的发上网干嘛?」
「给你安全感。」
应屿川一板一眼且认真地回答。
安全感是很微妙的三个字,以前的他并不懂这虚无的三个字代表什麽意思。
什麽叫安全感?他回顾从领证到现在,他好像并没有给到她真正的安全感。
作为他的妻子,没有盛大热闹的求婚仪式,没有婚礼,更没有其他人的祝福,她好像被逼躲躲藏藏,不能公开于众那样。
这点,以前的他确实做错了。
先前周言瑾也跟他说,结婚了就带她出来给大家看看呗,老藏着是怎麽个事,她又不是不能见人,你都不带她主动融入除家人以外的生活,人家心里会怎麽想?
之前在公司的时候,她阻止他不要告诉别人,那时候他就该态度坚决一点,将她的身份公布出去,不然接下来也不会惹出这麽多的麻烦。
第一步,要先承认她,将她宣告给所有人知道。
第二步,第一做完第一步再说。
该说不说,周言瑾混迹情场这麽久,他这个风流情种有时候还是有点用的。
「明天我介绍我的朋友给你认识。」
鹿箩枝闻言,像看鬼怪一样看着他。
他这是,突然神经错乱了?
应屿川想到了以前周言瑾秀恩爱的方式。
如今他也想学着试一下。
径自地与她十指交握,想拍下另一张照片,可视线看到她空荡荡的手指时,心头又紧了紧。
他甚至,连个一个结婚戒指都没有给她买。
这像什麽样?
如果他是女生,不得气上十天半个月?
甚至连样像样的首饰都没有。
这麽久以来,他给她买的,只有那个玫瑰发卡。
应屿川在心里无限责怪自己。
丈夫这个职位,他当得真的很失职。
他的一秒迟疑,让鹿箩枝有机会缩回自己的手。
「你快回家吧,别在这里闹了。」
他眼色一定,「除非你跟我一起回去。」
「不然,我就跟你在这里耗到底。」
周言瑾说了,只是缠着她紧一点,她就会心软。
鹿箩枝一阵无语。
他应屿川是这样的人吗?
她就不信他大少爷能在这种这麽破烂的地方住这麽久。
「这里晚上有老鼠有蟑螂。」
「嗯。」
「你不怕?」
「你为什麽要怕?」
除了这个回应,他还坐在沙发上,再次躺回去。
「我有些累了,先休息一下。」
自在的好像这是在他家里一样。
鹿箩枝看着他的这些举动,除了无语只有无语。
更无语的是,半个小时后,送家具的人真的来了。
一张两米大床把平房里唯一的一个小房间塞满。
应屿川躺在床上,像是真的打算赖在她这了。
现在,他躺在全新的床上,身上盖着全新的被子,
这就是他口中所谓给她安全感?
鹿箩枝躺在沙发上,实在是想不透。
算了,不想了,这一天折腾得够呛了,先睡觉,明天再说吧。
她闭起眼,也没注意到房间里的应屿川一直注意着她的反应。
他的角度可以斜斜看到客厅的位置。
就这麽睡了?
她的无视让他心里有些闷堵。
难道求女生原谅都得这麽难的吗?
但是,谁让他有错在先呢?
掀被下床,他轻着脚步来到沙发边,弯身将她抱起后,再次转脚回到房间。
直到将她拥入怀中后,满足感才盈满他的胸怀。
「应屿川,谁要你多事抱我到床上的?」
她好像知道了他的小心机,嘴里抱怨地自语了句,但是没有睁开眼。
「能不能告诉我,那天在酒店房间,黎婉跟你说了什麽话?」
她好像半梦半醒,应屿川趁机问她,他迫切的想知道这件事的内情。
「她说是你的旧情人。」
鹿箩枝也不想隐瞒他,直接开口。
「她亲你。」
「你还搂着她的腰。」
「她说以后你们会在一起。」
她越说,应屿川俊脸上的怒气就越见端倪。
「我去杀了她!」
果然,他就知道黎婉那个女人不会说什麽好话,不然她不会气成那样。
知道真相后,他对她的心疼无以复加。
「你认为我鹿箩枝会平白无故受她这些气?」
她这才缓缓睁开眼睛。
还带着一些睡意的迷蒙感。
「我直接把她按头进马桶,冲了好几次才放过她。」
应屿川惊讶地张着嘴。
把黎婉的头,按进,马桶?
元一惟说黎婉当时头发和衣服都有些湿了。
难道这就是当时,她湿头发的原因?
他有股想笑的冲动。
不过这不是该笑的时候。
「应屿川,当我看到她在你房间的那一刻,我很生气的。」
「我千里迢迢的去找你,想给你惊喜,并不是想见那个姓黎的出现在你房间里。」
「我甚至从南城带了你最喜欢的小点心给你。」
委屈嘛,该说就说。
不然他一辈子都不会懂。
尤其他这麽身居高位的豪门大少爷。
「对不起。」
应屿川不知道除了说对不起,还能怎麽弥补她的伤心。
天啊。
她不但来找他,还带了他最喜欢吃的点心。
应屿川你真的该死啊。
你辜负了她的心。
「嗯,知道就好。」
她又闭上眼,「睡觉吧。」
一条手臂将她悄悄收紧,「气吧,你尽管气我,不管你气到什麽时候都行。」
鹿箩枝好像笑了下。
「好啊,那你把你全部财产给我吧,全给我,我就不生气了。」
「好。」
他应得一点也不犹豫,「你想要,我都给你。」
鹿箩枝只是随口瞎说的,没成想他答应得这麽快。
也没再理他,权当他只是哄着自己。
他能有这样的回答应,也算是可以了。
只有应屿川在想着自己名下的财产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