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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睡了他之後再跑路

    没有人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还能无动于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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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鹿箩枝也不例外。

    她那颗平静的心,瞬间被他的话一枪击破。

    是因为她在这里,所以再破再小他也能住得下去是吗?

    这男人,怎麽这麽傻呢。

    一股激动的热源奔流在身体的四肢百骸里,鹿箩枝感动得,不知道该说些什麽。

    其实他做得够多了。

    他已经放下自己的身段千方百计的哄着她,讨好着她。

    只因为他心里对她有亏欠,只因为她的心意被他两次辜负。

    他在弥补,他在用自己的方式求得她的原谅。

    真傻。

    以他的地位权力财力,哪需要这麽讨好一个女人,而且还是这麽普通的一个女人呢?

    「嗯,怎麽了?」

    他放开腿上的笔记本电脑,「怎麽在发呆?」

    那语气,也轻柔得不行,他俩捧起她的脸颊,往她的粉唇上亲吻了下,「不要想太多,我心甘情愿的。」

    明明简单不过的一句话,却比任何情话都还要有魔力。

    再也忍不住。

    鹿箩枝用力吻上他。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亲他。

    那热情的程度,应屿川有些招架不住。

    她狂起来比他还要野。

    手掌穿过他的睡衣下摆来到他敏感的腰间。

    他浑身一个战栗,咬牙,死死克制某种火热的滋生,可是好像不行。

    她放肆的手掌在他身上的肌肤留连,一寸寸地,像被春风吹起的火源般,瞬间把他卷入另一种万马奔腾般的快-意。

    他像坠入了上千度高温的大火炉里,热得想喊救命。

    「……不,不要折磨我……」

    细碎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她知道的,他渴望她。

    越来越渴望她,非常非常的渴望她。

    只是没得到她的应允,他不会强迫她做她不愿意做的事。

    鹿箩枝给他的回应是,直接把他扑倒在床上。

    然后,坐在他的肚腹上,当着他的面,脱开身上那件睡衣。

    像是对他做出了自己的决定。

    眼眸一睁。

    应屿川定定看着,呼吸越快,他哪受得了这种刺激。

    可是他不敢动。

    身侧的两手紧握成拳头,紧到手关节都在发白,这足可证明他有多麽努力在克制。

    还是鹿箩枝先主动的。

    如果没有她的主动,他铁定不会轻易碰自己。

    这是他的原则,也是对她的尊重。

    她俯身在他耳畔呢喃:「应屿川,我想成为你有名有实的老婆。」

    这句话无疑成为了启动开关的钥匙。

    应屿川只用了零点零一秒的时间就将她的软唇掠夺。

    他也想成为她有名有实的老公。

    将她翻身压在身下。

    今夜,将是他们迟来的新婚夜。

    不会有任何阻碍,也没有任何的不情愿,也没有任何的不想。

    他既克制又放肆,既粗鲁又温柔。

    会在她喊痛的时候,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水。

    也会在她咬住自己肩头的时候,靠得更近,让她尽情地咬,也不喊痛。

    应屿川很想问,她喜不喜欢自己,她爱不爱自己。

    可是他不敢问,怕得到不想要的答案。

    没关系的。

    他可以再等等,慢慢来的,没关系的。

    只要她愿意让自己陪在身边就够了。

    ……

    纵情到凌晨,应屿川搂着身边的女人,心满意足地睡着了。

    如果要问鹿箩枝后不后悔的话,她可以说的是,不后悔。

    没什麽后悔的。

    只是她有些担心的事,把他睡了,又跑路了,他醒过来后会不会气得把她脑袋都拧掉?

    不想。

    不敢想。

    早上六点,鹿箩枝在手机铃声下快速醒来,同样快速地按停闹铃,以免吵到应屿川。

    他应该有些累,睡得很沉,足足三次,他不累谁累。

    将一只枕头塞入他的怀里,权当自己。

    她一点也不敢迟疑,拖着疲软的身体轻手轻脚地下床,甚至连灯也不敢开。

    换好外出的衣服,稍微的洗漱了下,她拿过手机就不声不息地离开。

    对不起啦,应屿川。

    另一边。

    鹿鸣时也拎着行李袋,背着背包,偷偷摸摸地从房间出来,他甚至连鞋子也不敢穿,拿在手上,蹑手蹑脚地下了楼。

    太早,连别墅管家他们也都还没有起来。

    所以也没有其他人发现他偷偷的溜出门了。

    待出到别墅大门后,他这才穿上鞋子,跑着去坐早已等在路口,他昨晚已经约好的网约车。

    两姐弟,跑得神不知鬼不觉。

    火车站。

    鹿箩枝先来到的。

    她在入口处等了差不多二十分钟,才会到鹿鸣时姗姗来迟。

    「老姐。」

    「走,开始检票了。」

    拉着他,一路冲进候车大厅,检完票后,又在发车前最后两分钟跑上了车厢。

    这次他们坐的是卧铺。

    火车呼啸而发。

    鹿鸣时望着窗外不断倒退的站台,心中有些唏嘘。

    一眨眼,他们竟然来了南城快差不多三个月。

    真是来得快,回得也快。

    「姐,你真的不要姐夫了吗?」

    鹿箩枝躺在下铺,「黄毛仔,你相信命运吗?」

    「命运?」

    相较于他的茫然,她却笑笑。

    「我们这次来赌赌命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