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蛋糕一样将她的大饼脸整个都糊进去。
臭味瞬间弥漫。
其他大婶大妈瞬间惊了脸色,在看到马大嫂脸上糊的是什麽东西之后,她们赫地倒抽了一口凉气,随之反胃的作呕声也连续响起。
因为。
糊在她脸上的是,还带了点湿意的牛屎。
新鲜的程度像是刚拉出来不久。
「啊——」
发现这个事实的马大嫂尖叫声一扬,她吓得花容失色。
嘴巴张得太大,一小块牛屎不小心掉入她的嘴巴。
她连连呸声吐出,这下子,更是气疯了。
这一幕,刚好被鹿箩枝的手机拍得清清楚楚。
她惊得张着嘴,没料到鹿鸣时这个黄毛仔半路跑开,竟然是去,拿牛屎去了。
好家夥,她刚才怎麽没想到这招。
「哎哟喂,不得了了,大家快来看看。」
鹿鸣时退到门口开始招呼左右隔壁的邻居。
「马大嫂饿过头,开始吃牛屎啦,还是新鲜热辣拉出来的牛屎,大家快出来看看啊,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他大声地吆喝。
誓要帮马大婶一战成名。
果不其然。
他这麽一喊,其他邻居纷纷跑过来围观。
看到马大婶脸上真的糊了一脸牛屎之后,一句句的「我草」纷纷喊出来。
惊呆了。
「不是,马大嫂你来真的呀?」
「你,你不会真喜欢吃这个吧?」
「我滴个妈呀,马大嫂,你太让人刮目相看了。」
脸上的牛屎还厚厚的一层,马大嫂本就气得浑身发抖了,现在又听他们这麽一说,现在不只是气得发抖了,那些牛屎还扑扑的掉。
那场画,一时看呆了众人。
鹿箩枝与鹿鸣时对看了一眼。
赶紧走人。
「哈哈哈……」
他们姐弟撒脚就跑,边跑边放声大笑。
想想就开心。
「黄毛仔,晚上奖励你一个大鸡腿。」
她拍了拍自个弟弟的肩头,他的做法深得她心。
这叫什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她们不是那麽爱说应屿川嘛,这下正好,吃牛屎不得更炸裂,而且现场还有那麽多目击证人。
「谢老姐。」
鹿鸣时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都说了,他是米田村,以及田心村的最强黄毛。
其他人他不管,要是谁欺负他老姐,那他得出手。
「走,回家。」
鹿箩枝心情美美的,这下总算对应屿川有个交代了吧。
回到家。
鹿鸣时继续杀鸡。
鹿箩枝迫不及待地上楼。
「应屿川~」
她夹起声音喊他的名字,推开房门的时候,刚好看到应屿川那道颀长的身子站在窗边。
她心里暗地偷笑。
他是不是听到他们回来的声响,所以在窗口看着他们?
应屿川两手环臂,表情不大。
「有事?」
「那肯定是有事呀。」
她咧着笑容走到他身边,「我刚才替你出气去了。」
「嗯哼?」
他不为所动。
「杀得那些八婆片甲不留。」
她有些讨笑地看着他,「为了你,我可是豁出去了。当然,鹿鸣时也有助我一臂之力。」
他半垂着眼皮,「嗯哼,然后呢?」
如果不快点逞上案发现场给他看,他那冷眼都快把她射成冰块了。
鹿箩枝从裤袋里拿出手机,解锁,调出刚才那个视频,双手逞到他面前。
「青天大老爷请看。我保证,你看了之后绝对会很开心的。」
应屿川勉为其难地拿过她的手机,开始播放那个视频。
视频的镜头对准了一个妇女,本来没什麽的,直到,鹿鸣时拿出那个黑袋子,将里头的东西往她的脸上一糊。
本来还没觉得有什麽,直到有人说了声,牛屎。
他惊地瞠着眼。
尤其在看到那名妇女不小心吃了块牛屎之后,本来极力克制笑意的他,当下就再也忍不住了。
「哈哈哈……」
他大笑出声。
那止不住的笑容一下子把他身上的那些冷硬气质给融化。
这是鹿箩枝第一次看他开怀大笑的样子。
这样的他显得更容易亲近。
他的大笑感染了她,让她也跟着扬开了更大的笑容。
「好搞笑。」
应屿川那种高冷一点也维持不住,他笑得连眼水都出来了。
他擦了擦,在看到那些村民说的话后,更是笑得,眼角浮现了笑纹。
「我跟你说,村里就这个女人最八婆了,她经常到处说别人的是非,还爱造谣生事,一点点小事到她的嘴里都成了杀人放手的大事。」
她给他解释。
「以前我奶在的时候,我奶会骂她,她不敢这麽放肆,她看我奶不在了,故意说了很多难听的话,这次也算是给她教训了。」
她抱着他的手臂,甜嘴地哄着他,「这下你应该高兴了吧?你看,我们姐弟联手给你讨回公道了,别人都没有这个待遇呢。」
「哼。」
应屿川收敛笑意,神情有些傲娇。
「求原谅呀。」
鹿箩枝继续哄人攻势。
「生气太多会长皱纹的哦。等会黄毛仔杀好鸡,给你留个大鸡腿怎麽样?」
瞟她一眼,「就这样就想让我不生气?太儿戏了点吧?」
有时候,应屿川也是有大少爷脾气的。
鹿箩枝明丽的脸上笑容不减,只敢在心里偷偷说他。
小样,还拽起来了?
不过她有的是办法对付他。
睨他一眼,朝他勾了勾右手的食指。
「你过来一下,我还有更劲爆的告诉你。」
应屿川信了。
微微低下脸朝她凑过去。
下一秒。
她飞快地吻上他的唇。
两手揽在他的颈后,她深深地亲吻着他。
微叹一息。
应屿川好像被她打败了,也对自己投降。
又一次被她的亲吻撩得失去了所有定力。
眼看自己快要失陷,让她为所欲为,这时,楼下鹿鸣时的声音又适时地传来。
「老姐,姐夫,你们别在楼上卿卿我我了,我鸡都拔好毛了啦,你们吃什麽样式的鸡总得告诉我吧?省得我瞎做你们又不爱吃。」
他简直是破坏气氛的终极杀手。
被他这麽喊一嗓子,鹿箩枝实在忍不住,笑倒在应屿川的胸口上。
「他好像有点傻,但又没傻得完全对不对?」
应屿川唇边漾着浅笑,「好像是这样。」
「那你可以不要生气了吗?」
她万分期望地抬眼望向他。
他笑容一收,说出两个无情的字眼。
「不行。」
「……」
小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