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压了压怒火,让自己冷静下来,对着傻柱说道。
“走,去看看。”
傻柱觉得很没有面子,默默的跟在阎埠贵后面向中院走去。
来到中院,傻柱将两名邻居叫过来。
“你们刚才忙着的时候,看没看到都有谁来过?”
阎埠贵问道。
听到阎埠贵的话,两人皱着眉头开始回忆。
很快,一个人就想到了什么。
“三大爷,我想起来了,刚才贾张氏过来了一趟,不过她很快就走了。”
“对对对,贾张氏确实来过,她和我们说话,不过我们都忙着也没顾上搭理她。”
另一位邻居补充道。
他们一说,傻柱也想起来,刚才自己切肉的时候,贾张氏的确来过。
“三大爷,刚才贾张氏确实来过,但到底是不是她拿的,我没看到也不敢肯定。”
不过傻柱心里也有了判断,这肉八成就是贾张氏给拿去的。
捉贼捉赃,捉奸捉双。
他们没有亲眼所见,没有证据,他也不能胡说。
只能把自己知道的讲给阎埠贵听,剩下的事情,就让阎埠贵自己判断吧
阎埠贵此刻还需要判断吗?
他都敢拿自己的名誉保证,这院里除了贾张氏,就没有人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愤怒的阎埠贵,确认了此次的小偷之后。
也顾不上平常最注重的面子了。
转头对着贾家得大门,破口大骂起来。
“贾张氏,你给我滚出来。”
瞬间,阎埠贵的怒喊声响彻了整个四合院。
原本还挤在前院看热闹的众人纷纷向中院聚集,就差带上小板凳,拿上瓜子了。
因为身体不舒服,躺在家里休息的秦淮茹,也被惊醒了。
心中暗暗埋怨,“这个三大爷,不就是儿子娶媳妇吗,也值得喊这么大声。”
丝毫没有意思到,这喊叫声和他们家有关。
“贾张氏,我知道你在里面,有本事做坏事,你别怂啊,赶紧滚出来,别墨迹了。”
看到贾家没有动静,阎埠贵急了,又吼了一声。
他们家还有一大堆事呢,可没有闲功夫和贾张氏在这里磨叽。
当务之急就是赶紧把肉给要回来,要不然可能会耽误中午开席的时间。
难道贾张氏真的没有听见吗?
当然是不可能的啦,她第一次就听见了,只不过一紧张不知道该怎么出去面对罢了。
偷东西的人其实都抱着一种赌徒的心理,作案的时候,压根就顾不上害怕,也不会注意到自己到底留下了多少马脚。
总觉得自己做的天衣无缝,没有留下一点痕迹。
等到东西偷回去之后,激情散去,这会才会后怕,特别是被人家追上门来的时候,则会显得更加手足无措。
贾张氏虽然在这个院子里是公认的手脚不老实,但真的说起来,她平时一般也就是拿这个邻居两根葱,那另个邻居一头蒜。
稍微大点的东西,她也都是仗着厚脸皮硬讹来得。
像是这次偷这么大块肉,她也是头一回。
因此贾张氏此刻的状态,就是一个人手足无措的坐在凳子上,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秦淮茹这会已经听清了阎埠贵的喊叫内容,从炕上下来,再看到贾张氏的样子,还有什么不明白。
这阎埠贵是来找自己婆婆麻烦的。
只是其中的具体原因,她还不知道。
她婆婆到底做了什么,会让阎埠贵那样一个讲究面子的人,竟然不顾及儿子大喜的日子,也要来找贾张氏的麻烦。
秦淮茹看了看毫无反应的贾张氏,叹了一口气,决定还是先搞清楚情况再说。
“妈,发声了什么事清,三大爷为什么要在外面骂你啊?”
听到秦淮茹的声音,贾张氏抬起头来,努力的让自己镇定下来,对着秦淮茹说道:
“我哪里会知道,要不然你出去看看?”
“不是,你难道……”
秦淮茹都无语了,这个贾张氏还真的是窝里横啊。
只会在家里跟自己耍婆婆的威风,只要一有事,不是让儿子去,就是让媳妇去,那是一点担当都没有。
“怎么滴,我还指挥不动你了。”
贾张氏瞪着双眼说道。
“不是妈,你让我出去也行,但是好歹也给我讲句实话,让我心里有个数吧。”
“什么实话,有什么数,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秦淮茹张了张嘴,还想要说点什么,可是看到贾张氏那铁青的脸庞,不容置疑的眼神,只能无奈的选择了妥协。
屋子外的的阎埠贵看到贾张氏还不出来,正准备再次开口叫骂。
就看到屋子里走出一个人来,正是被逼着出来的秦淮茹。
秦淮茹一出来就看到了阎埠贵眼神中快要蹦出来的怒气,马上酝酿了一下情绪。
晶莹的泪花在眼眶内打转,刷的一下就掉了下来,人还没有说话,就给人营造出一种被人欺负的既视感。
一副楚楚可怜的小百花形象立刻就出现在众人面前。
今天秦淮茹对面要是易忠海或者是以前的傻柱,这一套或许会起作用。
但是今天秦淮茹碰到的是阎埠贵,那可是有名的算盘精,这套就不起作用了。
“秦淮茹,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话都还没有说呢,你抹着眼泪给谁看呢?还不赶快叫贾张氏出来,我可没有时间在这里看你演戏。”
秦淮茹顿时就蒙圈了,自己这套没有用了。
这贾张氏今天到底怎么阎埠贵了,让阎埠贵变得这么刚。
“不是,三大爷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今天可是解成大喜的日子,我婆婆正在哄孩子睡觉呢,你有什么事情,可以跟我说。”
看着秦淮茹还想要替贾张氏狡辩,阎埠贵直接对着一边的阎解放说道:
“解放,你去趟派出所,就说我们院子出贼了,让他们来抓人。”
“轰……”
阎埠贵话音未落,院子里的众人一下就炸开了锅。
瓜来了,瓜来了,大瓜像我们走来了。
吃瓜群众顿时就像打了兴奋剂一样,纷纷议论起来。
“偷东西,难不成三大爷家里被偷了,看来丢得不是小东西,要不然三大爷不会报警的。”
“你知道不知道,到底是谁偷了东西啊?”
“你的眼睛和耳朵是摆设吗,还不够明显吗?肯定是贾张氏哪个老虔婆,难不成还会是你我偷的。”
“哎吆歪,这下可有好戏看了,早就看那个贾张氏不顺眼了,成天得到处占便宜,撒泼打滚,把好好的孩子都给教坏了,这下子踢到铁板了,看她怎么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