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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你早干什么去了

    陈洁死死扣着手,脸上一阵红一阵白,难堪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尤其四周全是看热闹的人,指着她嘴里不知道在嘀咕着什么。

    就算用脑袋想也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宁小满就静静站在那儿挡着门口,不吵不闹。

    但眼神里的冷意看得她毛骨悚然。

    那眼神就明明白白说着:不道歉,今天你别想走出这个门。

    陈洁咬了咬后槽牙,一种屈辱感直冲脑袋。

    今天这事,认也得认,不认也得认。

    如果不道歉,等她男人下班回来,听到外面的风言风语,肯定又要对着她一顿训斥了。

    沉默了几分钟。

    陈洁思考再三,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几句话:

    “对不起。”

    “这样总行了吧?”

    她声音很小,几乎听不见。

    宁小满眉头一挑:“陈阿姨,中午饭没吃饱吗?大点声,让大家都听听。”

    “你!”

    陈洁气得想破口大骂,但是一对上宁小满这个死丫头那双半点不带情绪的眼睛,瞬间又泄了火气。

    她深吸一口气,几乎是吼出来的,连带着眼里的眼泪都跟着飙了出来:

    “我错了,我不该乱说话!我给你妈道歉!”

    宁小满听到道歉,这才缓缓抬起头,声音清冷,一字一顿道:

    “陈阿姨最好记住今天,再敢往我们家身上泼脏水,我不介意让整个楼区都好好回忆一遍你的光荣往事。”

    说完她微微侧过身,让出门口。

    陈洁再也不敢多待一秒,拎着空菜篮子头也不敢抬,灰溜溜地逃了出去。

    从后面看她的背影,狼狈不堪,根本看不出刚才得意扬扬的样子。

    直到人跑远,也不知道是谁先笑了一声,大家伙这才敢大声笑起来。

    宁母拉着女儿的手,眼眶通红,心里满是骄傲。

    她窝囊怎么了?

    她女儿厉害就行。

    “小满,你刚刚真是吓死妈了。”

    “那个陈洁人最损,总在背后嘀咕这个,嘀咕那个,是厂子里出了名的爱嚼老婆舌,刚才要不是你,我快被她气死了。”

    宁小满眼神的冰冷褪去,轻轻拉住母亲的胳膊,声音软乎乎的:

    “妈不用怕,我护着你。”

    像是想到了什么,她突然间又开口问道:

    “我刚才听陈洁说蔡晓兰那件事儿,你还没跟她说,也没跟爸说来着?”

    关于蔡晓兰要来家里吃年夜饭这事,光是一提,宁母的脑袋就都大了。

    原本按照小满的计划,她去厂子里说过年那天家里亲戚要来,屋子小挤不下人,婉拒蔡晓兰来吃年夜饭的事情。

    结果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这几天蔡晓兰就跟躲着宁母一样,在厂子里根本没碰到面。

    上午宁母上班,蔡晓兰不在,下午宁母休息,蔡晓兰就来了。

    就算宁母要拖别人帮忙传达一下消息,那也找不到人,真是邪了门了。

    至于宁父那边,他这段时间一直在上夜班,和宁母白班的时间是窜开的,有时候连个说话时间都没有,只能打个照面。

    宁母怕女儿误会,赶紧解释了一遍。

    宁小满眼神一变。

    这蔡晓兰哪里是躲,分明是故意卡着时间想拖到过年,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宁母就算再不乐意,也只能把人请进门。

    她轻轻拍了拍母亲的手,带着安抚:

    “妈,这事你别操心了,交给我。”

    “交给你?”宁母一愣,有点儿担心。“小满,那蔡晓兰会装可怜,你爸又心软,你可别跟她硬碰硬。”

    “我不跟她硬来。”

    宁小满嘴角轻轻一扬,眼底闪过冷光。

    “她不是喜欢躲吗?那我就让她自己不好意思来上门。”

    有些戏,不必亲自唱。

    只要把台子搭好,自然有人帮她把人请上去。

    宁小满接过母亲手里的菜篮子,挽着她的胳膊往外走,语气轻松:

    “走,我们回家,今天买了肉,我给你做顿好吃的。”

    她手艺不错。

    只是宁父宁母心疼女儿,做饭的机会很少,几乎就让她在家里收拾收拾屋子,很少进厨房。

    两人一路说说笑笑,径直往家走。

    一路上,宁小满丝毫没提刚才自己跳河救人的事情。

    她怕自己说出来,爸妈又瞎担心。

    兴许是灵泉的存在,她跳了河上岸后,浑身一点不适都没有,只是有些累,睡了一觉后就好了。

    闻峥不相信,说她晚上肯定会发高烧,非要去医院买退烧药。

    宁小满也不能说出自己有灵泉,只能让他去。

    到了家。

    刚上二楼,就看到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东西的人。

    定睛一看,是许砚年的父亲,许刚。

    他大清早就去厂子请假了,上午刚去了闻峥家道歉,从他家出来后直奔宁小满家。

    大冷天的,站在门口吹了好久的冷风,人都快要不行了,才看到这俩母女悠闲走回来。

    许刚眼睛一亮,快步上来:

    “李秀棉,是你不?”

    “你还记得我吗?我是大刚子,之前咱俩小的时候还在一起玩过呢。”

    宁母皱眉,往后退了一步。

    她当然知道这人是谁,尤其还是许砚年的爹。

    想到许砚年总来骚扰自家宝贝女儿,宁母连带着看向许刚的眼神都透着嫌弃和不满。

    这一次,她把女儿挡在身后,冷冷问道:“你来我家干什么?”

    许刚搓了搓手,“是这样,这次是我家孩子做错事了,我在家打也打了,骂也骂了,赶紧拎着东西来给小满道歉了。”

    “秀棉,你也知道,现在的孩子主意正,咱们这些当父母的也管不了太多……”

    “你看看,能不能不去街道办啊?你要是去了街道办,事情的性质就变了,到时候砚年肯定要被打成流氓罪,就算不是,名声也坏了。”

    宁母闻言,看许刚的眼神跟神经病一样,护着宁小满更紧了,一点没松口。

    她道:“现在知道怕了,早干什么去了?你儿子天天缠着我女儿,上门闹事儿,毁她清白,那会怎么没想过有今天!”

    许刚脸上一阵尴尬,连连陪笑。

    “是是是,都是我教子无方,我回去好好教育他,保证他以后再也不敢靠近小满半步!”

    “秀棉,看在咱俩小时候玩过一场的情分上,你就饶他这一次,别闹到街道办去,行吗?”

    说着许刚就要把手里的点心,红糖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往宁母手里塞。

    宁母立马生气了。

    刚要把手里的东西丢到地上,身后的宁小满轻轻拉了一下母亲的衣角,从她身后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