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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一步不让

    风一吹,宁母额角的血迹微微发干,牵扯得皮肤发紧。

    她下意识蹙了下眉。

    虽没出声,还是被宁小满一眼捕捉到。

    “是不是疼了?”宁小满立刻停下,伸手想去碰又不敢,只轻轻吹了吹,“再忍一忍,我们马上到医院,让医生给你好好消毒包扎。”

    “没事,妈能忍。”宁母勉强笑了笑,手心依旧发凉,“就是……刚才吓着你了。”

    “该害怕的是您,不是我。”宁小满声音放软,“以后有我在,没人能再把您堵在角落里欺负。”

    白筱芬在一旁跟着,一路都在啧啧称奇。

    她认识宁小满这么久,只当这姑娘懂事能干,心思灵巧,却从没见过她这般杀伐果断。

    一巴掌、一根皮带

    几句话就把那横行乡里的胖老板娘治得服服帖帖。

    又是道歉又是赔钱,看得她从头到尾大气都不敢喘。

    “小满,你刚才真的太威风了。”白筱芬压低声音,“我还以为那女人要扑上去把你撞翻,结果你一躲一抽,她直接摔地上,我心都快跳出来了。”

    宁小满浅浅一笑:“那种人,欺软怕硬。你越退,她越得寸进尺。你真跟她硬起来,她比谁都怂。”

    说话间,卫生院已经远远在望。

    白墙红瓦,门口挂着职工医院的牌子。

    这一片厂里的工人,家属,平常头疼脑热都来这儿。

    宁小满扶着宁母走进去。

    挂号,分诊,一路都有人悄悄看她们。

    宁母头发乱,脸上带伤,难免引人注意。

    但这一次,她不再像刚才在小饭馆那样缩着脖子,觉得抬不起头,怪丢人的。

    只紧紧靠着女儿,脊背悄悄挺直了几分。

    诊室里,中年医生抬头一看,眉头立刻皱紧。

    “这是怎么弄的?头上这么大一道口子,脸上还有抓痕?”

    宁母嘴唇动了动,没好意思说被饭馆老板娘打的。

    宁小满平静开口:“被人打的。”

    “我妈在小饭馆打工,拦着她家孩子糟蹋餐具,被老板娘抓伤,打破头。”

    她语气平淡,却条理清晰,一句废话没有。

    医生一听就火了:“太不像话了!这都什么人啊!光天化日打人,还下手这么狠!幸亏伤口不算特别深,但必须彻底清洗消毒,不然很容易感染留疤。”

    医生戴上手套,拿起镊子和生理盐水,一点点冲洗伤口。

    盐水一碰到破损皮肤,宁母身子轻轻一颤,下意识抓住宁小满的手。

    宁小满立刻反手握住,掌心稳稳贴着母亲的手背,声音温柔又坚定。

    “妈,别怕,我在这儿陪着你。”

    “疼就掐我,别忍着。”

    宁母看着女儿近在咫尺的脸,眼眶一热,点了点头。

    真的就没再躲,任由医生清理伤口。

    宁小满站在旁边,一动不动,目光一瞬不瞬盯着医生的动作,生怕有一点闪失。

    那认真紧张的模样,看得医生都忍不住夸:

    “你这闺女,是真孝顺,心又细。”

    宁母嘴角弯起,带着泪,也带着笑:“嗯,我闺女疼我。”

    清洗,消毒,上药,包扎。

    一套流程下来,十几分钟像是过了很久。

    医生用纱布把宁母额头的伤口仔细包好,又给脸上的抓痕涂了药膏,反复叮嘱:

    “这几天别沾水,别吃辛辣发物,按时过来换药。有头晕,恶心,想吐,立刻过来,别硬扛。”

    “谢谢医生,我们记住了。”宁小满认真道谢,又问,“会不会留疤?”

    “护理得好,问题不大。”医生看了看她,“你要是不放心,等伤口愈合,弄点祛疤的东西擦擦。”

    宁小满心里立刻有了主意。

    她空间里有灵泉水,加上自己配的面霜,修复疤痕根本不是问题。

    从诊室出来,宁母整个人都轻松了一大截,头上不那么火辣辣地疼,心也安定下来。

    三人走到医院院子里的长椅旁,宁小满扶母亲坐下歇脚。

    “妈,你在这儿坐一会儿,我去给你买碗热糖水。”

    不等宁母拒绝,宁小满已经快步走向医院门口的小卖部。

    白筱芬在一旁陪着,忍不住跟宁母感叹:“嫂子,你真是修来的好福气。小满这孩子,又聪明又有担当,遇事一点不慌,比好多成年男人都顶用。今天要不是她,你这亏就白吃了,那老板娘肯定连句道歉都没有。”

    宁母望着女儿远去的背影,眼底全是柔光:“以前这孩子也乖,就是软,别人说两句重话都能红眼眶。这次……像是一下子长大了。”

    “是长大了,长成能给你撑腰的大人了。”白筱芬笑道,“以后谁还敢欺负你们家?陈洁那种人,再想拿捏你,也得掂量掂量。”

    提到陈洁,宁母刚刚放松的心又轻轻提了起来。

    宁小满正好拿着热糖水回来,用的是搪瓷碗,冒着淡淡的甜香。

    “妈,喝点热的,压压惊。”

    她把碗递到宁母手里,又在母亲身边坐下,自然接过刚才的话题。

    “妈,筱芬阿姨说得对,陈洁那边,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

    宁母小口喝着糖水,声音低低的:“可我就是个普通工人,没权没势,陈洁她跟车间主任关系特别好,而且她又会说话会来事,厂里好多人都向着她。那张厂长又不在家,我们……我们拿什么跟她斗?”

    “拿理。”宁小满语气坚定。

    “机器爆炸那天,到底是谁负责巡检,是谁最后离开,是谁动了手脚,这些都不是她一张嘴就能颠倒黑白的。”

    “她说是您玩忽职守,那证据呢?记录呢?证人呢?

    “她拿不出来,就只能空口白牙栽赃。真闹到厂长面前,闹到保卫科,闹到上级那里,理在我们这边,怕什么?”

    宁母怔怔看着女儿。

    眼前的宁小满,眼神明亮,思路清晰,语气笃定,完全不像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

    “可是那两千块……”

    “一分都不赔。”宁小满斩钉截铁,“这不是钱的事,是口气。我们今天赔了,明天她就敢再栽赃别的事。我们退一步,她就敢进十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