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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风风光光上门提亲

    宁大鹏还想说什么,被李秀棉悄悄拉了一把。

    老两口都看得明白,闻峥这是心里早有章程,不用他们多操心。

    “那就好,那就好。”宁大鹏压下火气,“总之不能让那小子再祸害我闺女。”

    “不会再有下次。”闻峥沉声道。

    他转头看向宁小满,目光瞬间柔了下来。

    “小满,军婚需要部队开的证明和一些证件,我现在回去拿,顺便跟我爸妈说一声我们要领证的事。等我回来,我们直接去街道办把证领了。”

    宁小满心脏猛地一跳,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这么快?

    她张了张嘴,只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闻峥被她这副模样逗得心头一软,恨不得当场把人搂进怀里。

    可当着伯父伯母的面,他只能强忍着,只轻轻点了下头:“等着我,很快回来。”

    “哎,好。”李秀棉连忙应下,“路上慢点,注意安全!”

    “我知道。”

    闻峥又深深看了宁小满一眼,像是要把她刻进眼底,这才转身快步出了门。

    门一关上,宁小满整个人都松了口气,却又更紧张了。

    李秀棉立刻凑上来,拉着她的手笑得合不拢嘴:“我的傻闺女,这下放心了吧?闻峥是真心喜欢你,不是为了负责,是早就惦记你了!”

    宁大鹏也在一旁点头:“闻峥这孩子,稳重,有担当,还是飞行员,以后你就是军属,谁还敢欺负你?”

    “爸,妈。”宁小满羞得不行,“你们别再说了。”

    “好好好,不说不说。”李秀棉笑着摆手,“我去给你收拾收拾,等会儿领证,可不能邋邋遢遢的。”

    宁小满被母亲推着进了里屋,心里又乱又甜。

    一想到马上要和闻峥领证,成为名正言顺的夫妻,她就浑身发烫。

    上辈子,她的婚姻是牢笼,是绝望。

    这辈子,希望她的婚姻,是心甘情愿,是满心欢喜。

    另一边,闻峥一出宁家楼洞,脚步就忍不住加快。

    到后来,几乎是一路小跑。

    他太急了。

    急着回去拿证明,急着跟家里说清楚,急着回来。

    把那个小姑娘牢牢攥在手里,刻进户口本里。

    从此,她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是谁也碰不得,惹不得的闻太太。

    八十年代的街道不算宽,两旁种着梧桐树,风一吹,叶子沙沙响。

    路人看着一向沉稳体面的闻大飞行员居然一路小跑,都忍不住多看两眼。

    闻峥全然不在意。

    他满脑子都是宁小满刚才红着眼眶又倔强又委屈的样子。

    是她哭着说对你不公平的模样。

    最后呆呆看着他,满眼震惊的样子。

    一想到再过一会儿,她就是他的人,他胸口就烫得厉害。

    就在他快要拐进自家家属院那条巷口时。

    一道又急又怒的声音,猛地扎进耳朵里。

    “闻峥!你给我站住!”

    闻峥脚步一顿,眉头微蹙。

    只见不远处路边,站着许刚和许砚年父子。

    许刚脸色铁青,一脸兴师问罪的模样。

    而许砚年站在他身后,半边身子都缩着,脸色惨白,嘴角还带着一点青。

    眼神又怨又怕,看到闻峥的瞬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

    闻峥冷冷扫了一眼,没打算停步,只淡淡开口:“有事?”

    许刚上前一步,挡在他面前,语气不善:“闻峥,你还好意思问有事?砚年被你打成这样,你就一点解释都没有?”

    闻峥眉峰微挑,目光落在许砚年身上。

    许砚年昨天被他一拳砸在小腹,那是受过训练才知道的位置。

    疼得钻心,却半点外伤都不留。

    此刻许砚年弓着背,走路都不敢直腰,一张脸白中发青,显然还在疼。

    可在外人看来,他完好无损,半点伤都看不见。

    闻峥语气平静,不带一丝波澜:“打他?我什么时候动过手?”

    许砚年一听,立刻炸了,指着闻峥尖叫:“就是你!就是你昨天打的我!你一拳打在我肚子上,疼得我差点昏过去!你还敢不承认?”

    闻峥眼神冷了下来:“我动手?证据呢?伤呢?”

    他往前微微一步,军人自带的压迫感瞬间压过去。

    许砚年下意识往后缩,躲到许刚身后。

    “我,我身上疼!就是你打的!”

    闻峥嗤笑一声,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许砚年,你是不是被药搞坏了脑子,出现幻觉了?”

    “你——”许砚年气得浑身发抖。

    许刚皱紧眉,看向儿子,又看向闻峥。

    他也觉得奇怪。

    许砚年回家就喊疼,说被闻峥打了,可他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别说淤青红肿,连一点红印都没有。

    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被人打了,身上一点伤没有,光喊疼,谁信?

    许刚心里已经先信了一半。

    这小子又在耍花样。

    “闻峥,你说实话,到底有没有碰他?”许刚沉声道。

    “我身为军人,遵纪守法,军纪在前,怎么可能随便动手打人。”闻峥语气坦荡。

    “倒是你儿子,昨天尾随骚扰,蓄意给人下药,差点毁了人家姑娘清白,被人当场撞见,心里有鬼,现在倒过来倒打一耙?”

    “我没有!是她勾引我!是你!”

    “闭嘴。”

    闻峥一声冷喝,眼神锐利如刀。

    许砚年吓得瞬间噤声,脸色更白了。

    闻峥懒得再跟他们废话,侧身就要走。

    许刚还想拦:“闻峥,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让开。”闻峥语气冷得刺骨,“我没时间跟你们耗。”

    他抬眼,目光扫过父子两人。

    一字一顿,清晰无比。

    “我现在,要去街道办,和宁小满领证。”

    一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在许家父子头上。

    许刚整个人都懵了:“……领,领证?”

    许砚年更是如遭雷击,眼睛瞬间瞪得通红,不敢置信地尖叫:“不可能!你骗人!她怎么可能跟你领证!她是我的!她本来应该是我的!”

    “你的?”闻峥冷笑,眼神里满是讥讽,“就凭你?”

    他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缩在后面的许砚年,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从今天起,宁小满是我闻峥的妻子,是合法登记的军属。”

    “你以前怎么骚扰她,我可以不跟你算旧账。”

    “但从现在开始。”

    闻峥眼神一厉,字字如冰。

    “你再敢靠近她一步,再敢多看她一眼,再敢说一句对她不敬的话。”

    “我不管你是谁,不管什么亲戚情面。”

    “我直接打断你的腿。”

    “军婚受法律保护,骚扰军属,是什么后果,你可以自己去问派出所。”

    他每说一句,许砚年的脸色就白一分。

    到最后,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又怕又恨,却半个字都不敢反驳。

    闻峥身上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狠劲,是真的会要人命的。

    许刚也彻底醒过神,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再糊涂,也听明白了。

    闻峥这是铁了心要护着宁小满,而且已经把人娶定了。

    他们许家,再也没资格插手。

    “闻峥,你……你们这也太突然了……”许刚语气弱了下去。

    “突然?”闻峥淡淡瞥他一眼,“我喜欢她很多年,只是现在才说而已。”

    “以后,管好你儿子。”

    “再让我看到他出现在宁小满面前,我说到做到。”

    话音落下,闻峥不再看他们一眼,转身就走。

    步伐依旧急促。

    许砚年站在原地,看着闻峥决绝的背影,眼底充满了扭曲的怨毒和不甘心。

    他想冲上去,想嘶吼,想质问。

    可闻峥那一句打断你的腿,像一把刀悬在他头顶,让他动弹不得,生怕不知道什么时候这把刀就掉下来整死他。

    他好不容易算计了一切。

    下药留人,毁她清白。

    到头来,她不仅没事,还直接成了闻峥的妻子,成了他高攀不起,碰都不能碰的小婶婶。

    而他自己。

    彻头彻尾,一败涂地。

    许刚看着儿子失魂落魄,脸色惨白的样子,重重叹了口气,又气又无奈。

    “你看看你!人家闻峥是什么人?飞行员,前途无量!你呢?整天不学好,就知道纠缠人家姑娘,现在好了吧!”

    “爸,”许砚年声音发颤,眼泪都快逼出来,“真的是他打的我……真的是……”

    “行了!”许刚不耐烦地打断,“没伤没证,谁信你?我看你就是被吓破胆了,自己吓自己!”

    他懒得再理这个不成器的儿子,转身就往回走:“回家!以后少给我惹事!”

    许砚年孤零零站在原地,看着空无一人的路口,浑身冰冷。

    阳光照在身上,却半点温度都没有。

    他知道,他彻底输了。

    输给了闻峥,输给了宁小满。

    从今往后,他连靠近她的资格,都没有了。

    一想到上辈子应该属于自己的妻子去给小叔叔当了妻子,许砚年整个人就疼得呼吸不上来。

    ——

    闻峥一路跑回家,推门进去的时候,还有些微喘。

    闻母正在屋里择菜,一看儿子这模样,吓了一跳:“小峥?你这是跑着回来的?出什么事了?”

    闻父也从里屋走出来,眉头微蹙:“慌慌张张的,像什么样子。”

    “爸,妈,有件事,我要跟你们说。”

    闻峥站定,气息稍稳,神色郑重:“我要结婚。”

    两位老人同时一怔。

    “结婚?”闻母愣了半天,“跟,跟谁啊?你这刚回来没几天,怎么突然就说要结婚?况且前段时间我不是看你跟小满走得挺近么,怎么?你们两个闹脾气了?”

    “宁小满。”闻峥语气平静,“就是我之前跟你们提过的,住在同一条街的那个姑娘。”

    说这话的时候,他在闻父。

    这段时间厂子忙,每次宁小满来闻父都不在,闻母自然是知道小姑娘的。

    闻父眉头一松:“是她?你以前说过,人不错。”

    闻母也反应过来,连连点头:“我知道!那姑娘我见过,长得周正,性子也好,安安静静的,做事勤快!你眼光不错!”

    她一开始还担心,儿子在部队待久了,眼光高,不好找对象。

    没想到直接把人定下了。

    “可是……也太急了吧?”闻母有些犹豫,“起码得让我们上门提亲,见见人家父母,商量商量日子,走走流程啊!”

    “流程会走。”闻峥道。

    “我和小满商量过,我年后就要回部队,时间紧。她这边生意也刚起步,我们先把证领了,名分定下来。等我这边安排好,再正式办婚礼,风风光光娶她进门。”

    闻父沉吟片刻,点头:“也行,先领证,合法合规,外面也没人敢说闲话。军婚程序严,你证明开了没有?”

    “还没有,回来就是拿证件去开证明。”闻峥道,“另外,我想请家里找人算个好日子,我正式上门提亲,酒席也按最高规格来,不能委屈小满。”

    闻母立刻笑开。

    “应该的!必须的!我们闻家娶媳妇,哪能委屈了人家姑娘!你放心,妈这就去托人算日子,挑个最近的黄道吉日,咱们风风光光上门提亲!”

    她越想越满意:“小满那姑娘,我一看就喜欢,懂事又稳重,还不娇气。你能娶到她,是你的福气。”

    闻峥嘴角微微上扬,眼底难得露出几分柔和:“是我的福气。”

    “酒席你也别担心。”闻父开口,“咱们就在国营饭店办,请上亲戚朋友,老街坊,热热闹闹的,让所有人都知道,你闻峥一大把年纪,都二十七了,终于娶媳妇了。”

    八十年代,能在国营饭店摆酒,是最体面、最有排面的事。

    闻峥点头:“都听爸妈的。”

    他一刻都不想多等,拿上自己的证件,部队证明,转身就要走。

    “哎,你不吃口饭再走?”闻母急道。

    “不了,我跟小满约好了,去街道办领证。”

    闻峥挥挥手,脚步匆匆,再次消失在门口。

    看着儿子难得急切的背影,闻母忍不住笑:“这孩子,以前沉稳得跟什么似的,一遇上小满,魂都快被勾走了。”

    闻父淡淡开口,语气里却带着笑意:“是真心喜欢。”

    “那是自然。”闻母点头,“行了,我这就去算日子,准备提亲的东西,可不能怠慢了咱们未来的儿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