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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00章 那不等于没事?

    第一卷第100章那不等于没事?(第1/2页)

    马坚强接过勺子,低头喝了口汤。

    咸淡正好。

    “什么都不用,”他说,“以后你们要买房,来问我。”

    焦晓雯扑哧笑出来。

    这是他第一次见她笑,和她平时那副冷脸差得挺远,有点出乎意料。

    周世明被带去调查的第五天,放出来了。

    证据不足,定性困难,只能做行政处罚,罚了款,吊销中介资质,人放了。

    马坚强是从李小军那里得知这事的。

    “就这?”李小军义愤填膺,“那不等于没事?”

    “程序就这样。”

    他把这事放到一边,该干什么干什么。但周世明没有放到一边。

    ——

    那之后将近半个月,马坚强日子过得出奇顺。

    焦晓雯有时候路过会进来坐坐,带个小蛋糕或者两杯奶茶,也不多说话,喝杯茶就走。李小军把《麻衣神相》翻烂了,记了满满一本笔记,每天来,学得很认真。

    看起来,日子平稳。

    但某天早上,马坚强起床,发现枕头底下的笔记本被翻动过了。

    他把笔记本拿出来看,内容没变,但夹在最后几页之间,多了一张纸。

    折叠着,打开是一张黄纸,上面画了些符文,墨迹新鲜。

    他盯着那张纸看了一会儿,才明白怎么回事。

    这东西他见过,在老头子的收藏里——是南方某类民间术数里用来“镇压”对方的纸符,通俗说,就是诅咒。

    他把那张纸单独放在桌上,去洗漱,吃早饭,然后给焦晓雯发了条消息:“最近有没有人到过我这里?”

    焦晓雯回得很快:“上周周世明来过,说要找你道歉,我没让他进,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走的。”

    马坚强看着这条消息,把手机放下。

    门没进,但纸符在枕头底下。

    这说明,周世明没亲自来,但来过人。

    ——

    那之后接连三天,马坚强睡得不好。

    不是失眠,是做梦,同样的梦,一遍一遍地重复。梦里什么都没有,就是黑,黑得彻底,连脚底下是什么都看不到,但能感到有什么东西在附近围着转,不远不近,就是不散。

    第三天夜里,黑忽然破开了一道口子。

    他父亲站在那道口子里。

    不是老头子年老的样子,是马坚强十几岁时见过的那个父亲,头发半白,穿着那件洗得发旧的土布中式褂子,手里拿着根旱烟,没点着。

    “强儿。”

    声音还是老样子,低沉,字咬得很清晰。

    “那张纸,拿出去烧了。烧之前,在上面压三根头发,心念专注,对着火说:物归原主。”

    马坚强在梦里想开口问,父亲已经转过身去。

    那道口子又合上,黑重新漫进来,然后他就醒了。

    窗外天才蒙蒙亮,五点多。

    他在床上躺了大概十秒,起身,去桌上把那张纸拿过来,从梳妆台上扯了三根头发,压在纸上,折好,拿到院子里,点火烧了。

    火很小,但燃得出奇的快。

    他看着那张纸烧成灰,开口说了四个字:“物归原主。”

    声音不大,平静得像是在念购物清单。

    灰烬散在地上,有两片没烧尽的边角被风卷走了。

    马坚强回屋,上床继续睡,这次睡得很沉,什么梦都没有,一觉到上午九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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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三天后,有人来找他。

    是个中年女人,穿着讲究,进门先打量了马坚强一眼。“我儿子生病了,医院查不出来,我想请您看看。”

    马坚强让她坐,沏了杯茶。“什么症状?”

    “三天前开始,早上还好好的,中午就头疼,然后腿软,走不了路,现在瘫在床上。神经内科、骨科都做了,什么毛病都没查出来。”

    “多大了?”

    “二十八。”

    马坚强端着杯子,没急着说话。

    那女人从包里取出一张照片放在桌上。“这是我儿子。”

    马坚强低头看了眼那张照片。

    照片上的年轻男人,西装笔挺,面皮白净,左嘴角有颗小痣。

    周世明。

    他把茶杯放下,没说话。

    那女人等了一会儿,有点急。“马大师,您能帮忙吗?”

    “帮不了。”

    “为什么?”

    “因为这个忙,不该帮。”马坚强把照片推回去,“您儿子做过什么事,您自己清楚。这病,医院查不出来是正常的,要好,得靠他自己。”

    那女人站起来,变了神色。“马大师,我是诚心来求您的,出多少钱都行——”

    “不是钱的问题。”

    那女人定定看了他一眼,把照片收进包,推开门走了。临出门之前,她回头说了一句:“我会让他爸来的,你等着。”

    马坚强没搭这句话。他把桌上的茶杯收走,重新烧水,倒了杯新的。

    李小军从里间探出头来。“那是谁啊?”

    “周世明他妈。”

    李小军瞪大眼。“那那是来找麻烦的吗?”

    “不算,她只是来试探的。”

    李小军缩了缩脖子,又钻进去继续看书了。

    ——

    周父确实来了,第二天上午。

    五十多岁的男人,气场比那女人强得多,进门先表明身份,说在市里做什么职务,认识哪几个什么级别的人,说了三分钟,才切入正题,把一个信封推过来。“里面二十万,你帮我儿子看看,解了这事。”

    马坚强没动那信封。“您儿子的事,和我没关系。”

    “没关系?”周父收起客气,“我儿子在找你的事之前,好好的,你说和你没关系?”

    “您知道您儿子做了什么吗?”马坚强直接问。

    周父顿了一下。

    “您儿子参与了一个合同诈骗局,坑了十几户人家,有人因此倾家荡产。他还因为个人私怨,想用手段整垮别人家的财产,逼人就范。这些事,您知道吗?”语气很平,不急不缓。

    周父没否认,但面色很难看。

    “那个病,是他自己折腾出来的,跟我没关系,跟任何人都没关系。”马坚强站起来,“这钱我不收,这忙我帮不了。您走好。”

    周父攥着信封站了半分钟,把信封往地上一摔,转身走了。

    李小军等他走远了,才从里间出来,小心翼翼地把信封捡起来,放回桌上。“坚强哥,这要不要”

    “放着,等他派人来取。”

    李小军把信封放好,戳了戳,厚厚的一叠。“真的不要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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