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屿眼神晦暗无比,翻涌的曈色里藏着能将苏清窈整个吞没的漩涡。
他喉结剧烈滚动,再开口时,声音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宝宝…你确定吗?」
苏清窈脸已经红得不像话,耳尖脖颈都粉成一片。
在闻屿几乎要将她钉穿的目光下,她轻咬下唇,点了点头。
她对这样陌生的事物,本能感到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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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对象是闻屿的话。
她好像,不那麽怕了。
得到再次确认的闻屿,浑身肌肉绷紧,血液里像是有火在烧,烫的他口渴难耐。
他拿出手机,拨通电话,视线却一秒都没有从苏清窈脸上移开。
「现在,立刻,马上送我们去市区。」
他每个字都咬得极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订最好的酒店,最顶级的总统套房。」
他说这些话时,眼睛始终锁着她,目光滚烫直白,夹杂着快要迸发的渴望与占有欲,看得苏清窈心惊肉跳,指尖都在发颤。
等车来的几分钟变得格外漫长。
闻屿什麽也没做,只紧紧握着她的手,拇指一遍遍缓慢摩挲着她细嫩的手背和指尖。
若即若离的触碰,却让苏清窈从头麻到了脚。
尤其是闻屿的眼神。
如果眼神能说话,她已经被闻屿拆解入腹,吃了好几百遍。
在他这般毫不遮掩的注视下,苏清窈越来越紧张,呼吸都变得细碎而无措。
周遭寂静,只剩下他滚烫的掌心,和他眼中那场即将降临的,名为她的风暴。
车灯打破两人的无言,停在帐篷旁。
闻屿拉开车门,半扶半抱地将苏清窈带进温暖的后车厢。
门刚合上,他就拉上了前后座之间的深色隔档,将空间隔绝成一个只属于他们的私密世界。
做完这一切,他将还有些怔忡的苏清窈轻轻揽入怀中。
车内暖气很足,她的羽绒服拉链被他缓缓拉下。
苏清窈睫毛轻颤着,眼底是水光和紧张。
闻屿没有急切,低头,无比珍重地吻住了她的唇。
一个温柔到极致的吻。
唇瓣相贴,缓缓摩挲,感受彼此的温度。
轻吮,舌尖描摹唇形,耐心引导着,等她放松微微张口,他才温柔勾缠住她,一点点加深这个吻。
气息交融,唇齿间辗转缠绵。
苏清窈觉得头脑发晕,身体软软倚靠进他怀里,任由他支撑着自己。
吻,沿着她发烫的肌肤缓缓下移。
轨迹沿着下巴滑落,轻吻过脖颈,在锁骨处流连,留下浅淡红痕。
最后,隔着那层柔软的衣料,。
苏清窈浑身一颤,喉间溢出一声呜咽。
闻屿停了下来。
看见怀里的苏清窈双眸迷蒙,水汽氤氲,身体不断起伏。
闻屿呼吸更加粗重,眼底翻涌的情欲浓得化不开,但他用尽自制力,深深望进她的眼里。
「宝宝,舒服吗?」
她咬着唇,羞得几乎要缩起来,却还是点了点头。
闻屿低低笑了,眼底是快要溢出来的宠溺与怜爱。
「舒服就好。」
他蹭了蹭她的鼻尖,气息灼热,「别怕,我会很温柔的。」
即便身体里每一寸骨头都在叫嚣着释放,理智却仍在最前线牢牢守着。
这是他的宝宝,她的第一次。
他必须珍而重之,不能让她有半分不适与恐惧。
他重新吻上她的唇,这一次依然温柔,却带上了更明确的引导与安抚意味。
二十分钟后,他们到达酒店。
闻屿脱下外套,仔细裹好怀中几近瘫软的苏清窈,将她稳稳抱起,走向直达顶层的专属电梯。
密闭空间里只有机械运转的细微声响,和他沉稳快速的心跳。
苏清窈能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每一声都随着他的脚步,重重敲在胸腔深处。
房门无声开启,又被轻轻合拢。
闻屿将她放在床上,没有立刻起身,而是继续吻着她,直到两人呼吸都凌乱不堪,才勉强抵着她的额头退开。
「宝宝,」他声音哑得厉害,指腹摩挲着她湿润的唇角。
「我去洗澡,等我一会,好不好?」
苏清窈眼睫轻颤,咬了下微肿的下唇,「我……我也去洗。」
闻屿低笑一声,吻了吻她的鼻尖,「宝宝不用。」
他的吻落到她耳畔,气息滚烫,「宝宝乾净得很.....」
他起身走向浴室,停在门口时回头深深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太过赤裸,将即将发生的一切都写进了里面。
苏清窈被那目光烫得一颤,从脚底生出一丝想要逃开的冲动。
很快,水声淅沥响起,像一场迫近的雨,敲的苏清窈心烦意乱。
浴室门被轻轻推开,蒸腾的水汽中,闻屿只裹着一条浴巾走了出来。
精悍的腰身还挂着未擦净的水珠,沿着肌肉线条缓缓滑落。
房间一片黑暗,只有落地窗外透进的微光,隐约勾勒出床上微微蜷缩着的一小团轮廓。
闻屿眉眼无声弯起。
他的宝宝……怎麽这麽可爱。
以为关了灯,躲进黑暗里,看不见他,就不会紧张了吗?
他放轻脚步,一步步靠近床边。
浴巾被随手解落,床垫微微下陷,他掀开被子一角,带着未散的水汽和滚烫的体温钻了进去。
苏清窈被这突如其来的入侵吓得浑身一颤。
紧接着,脚背传来一点温软湿润的触感。
是闻屿的吻。
她猛地蜷起脚趾,闻屿却沿着她纤细的脚踝,一路向上,烙在她轻颤的小腿上。
他动作很慢,似乎在品尝什麽,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神经末梢跟着战栗。
小腿,大腿,再缓慢游移向内。
苏清窈抖得不成样子,忍不住在黑暗中怯怯呜咽出声。
「闻丶闻屿……」
闻屿闻声从被中抬起头。
黑暗里,他眼眸却亮得惊人。
「宝宝好乖。」
他嗓音沙哑带笑,气息拂过她敏感腿侧的肌肤。
「趁老公洗澡的时候,自己偷偷洗乾净了,是不是?」
苏清窈咬着唇,羞得说不出话。
他却自顾自地低下头,从喉间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好香。」
「要拆开美味的甜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