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窈与教授敲定后续检查和治疗方案,送别一行人后,她转过身直直撞进闻屿怀里。
一个毫无保留的拥抱。
「闻屿。」
她在他怀里仰起脸,清澈的眼眸里盛满星光,只映着他一个人的轮廓。
「谢谢你,我真的,真的……好开心。」
闻屿手臂收紧,将她按进自己的胸腔,填满那处因她片刻离开而滋生的空虚。
他低头,整张脸埋进她温软的颈窝,贪婪汲取着她独有的气息。
熟悉的甜美气息抚平了他心底那头即将失控的野兽,却又引燃了更深的丶独占的焦渴。
他闭上眼,声音透过紧贴的肌肤传来,低哑而滚烫。
「你的开心,就是我的一切。」
所以,永远这样看着我吧,宝宝。
只看着我。
苏清窈被他抱得有些喘不过气,轻轻动了动。
「屿屿宝贝……有点紧。」
她的声音软糯,带着一丝嗔意。
闻屿非但没有放松,反而更收紧了些,温热的唇似有若无地擦过她敏感的耳廓,留下细微的战栗,「紧吗?」
他嗓音压得极低,「可我觉得还不够,宝宝。」
他想把她嵌进骨血里。
想用自己的气息彻底覆盖她,想让她的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他的烙印。
闻屿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退开一点距离,双手捧着她的脸,指尖眷恋摩挲着她的脸颊,目光锁住她清澈的眼眸。
「以后,所有让你开心的事情,都由我来做。」
「所有让你烦心的事,我都会替你解决。你只需要看着我,依赖我,信任我,就够了。」
话语里情感浓烈的要把人溺毙,苏清窈听的心尖一颤。
令人心悸的甜蜜从心底漫起,却也伴随一丝细微的不安。
「我知道你对我好。」
她偏过头,温软的脸颊在他掌心轻轻蹭了蹭。
「但我又不是小孩子,哪能真的什麽都让你来做。」
她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何况,你在物理上可是一窍不通呢,闻大少爷,这个领域,你呀,可真帮不了我。」
闻屿眼底汹涌的暗流一滞,脸上划过一丝罕见的窘迫。
物理……他确实不行。
但这窘迫只持续了一瞬,骨子里惯常的掠夺性思维便占据上风。
他不行,但总有行的人。
他有钞能力,足以网罗这个领域最顶尖的大脑来为宝宝服务。
苏清窈从他变化的眼神里读懂了他的心思。
她伸出食指,点了点他的额头,带着几分嗔怪和警告。
「打住你这个危险的想法,真正的物理学家骨子里都有不为五斗米折腰的傲气,不是用钱就能请来的。」
闻屿被她点得往后仰了仰,瘪了瘪嘴,眼里闪过不服。
谁会和钱过不去?
如果有,一定是钱还不够多,或者……方式还不够对。
宝宝想要的前途,他一定会动用所有法子把路铺平。
这个念头在他心底悄然生根,暂时被他按捺下去,没有宣之于口。
苏清窈忍不住笑起来,「好啦好啦。」
她声音放得更软,撒娇开口,「华国的物理学本身已经很厉害了,京大更是顶尖学府的殿堂。我在这里能接触到最前沿的知识,现在的导师和课题都很好。」
苏清窈眼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清晰憧憬和规划。
「目前手上的课题如果研究顺利我就可以直接保研,大三跳级上研究生,大学毕业就能边读博边在华科院实习……」
说着她踮起脚尖,凑近他,亲了亲他的唇角。
「然后,」她一字一句,清晰又甜蜜地规划着名,「我就可以赚很多很多的钱钱,养你啦~」
这句话打在闻屿心中最柔软的角落。
宝宝想养他。
宝宝规划的未来里,有他。
巨大的满足感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冲击得他心脏紧缩,头晕目眩,几乎站立不稳。
所有理智丶克制丶伪装,在这一刻被这纯粹的喜悦冲垮。
他喉结剧烈滚动,身体先于意识做出反应,将她狠狠箍进怀里。
紧接着,炽热而激烈的吻便落了下来。
不是她那种轻柔的触碰,而是带着掠夺的攻势,攻城略地,攫取她所有的呼吸和呜咽。
他吻得投入忘我,滚烫的唇舌纠缠,急切地想要确认这份令他狂喜的归属感。
苏清窈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淹没,呼吸顷刻间被夺走,腿软得站立不住,只能无助攀附着他的肩膀。
直到她快要窒息,脸颊绯红,才找回一丝力气,握拳不轻不重地捶打了他好几下。
闻屿这才依依不舍地退开,呼吸粗重滚烫,喷洒在她潮红的脸颊上。
「妈妈还在这呢!」
苏清窈气息不稳地嗔道,声音又软又糯,带着羞恼,「你能不能收敛点!」
闻屿低笑出声,再次凑近蹭了蹭她的脸,眼底是毫不掩饰的痴迷与独占。
「我太开心了,宝宝。」
他声音压得极低,每个字都浸满了浓烈的情感。
「一想到你的未来里写满了闻屿,我就开心的……快要炸掉了。」
苏清窈瞪了他一眼,故意板起脸,指尖戳了戳他硬邦邦的胸膛。
「那你倒是给我炸一个看看呀。」
闻屿被她戳得心口发痒,竟真的歪着头,认真思考了几秒。
再抬眼时,他眸中是纯然的无辜和一丝过几天才能满足的遗憾。
「过几天再炸好不好?今天……」
他顿了顿,指尖悄悄勾住她一缕散落的发丝,绕在指间把玩,「准备工作暂时不够,炸不动。」
看他竟然真的在认真思考她玩笑的可行性,苏清窈心头一软,甜蜜和无奈的笑意同时漾开。
她忍不住伸出两只手,毫不客气地捧住他那张俊脸,一通胡乱揉搓,直到白皙的皮肤泛起明显的红晕,她才心满意足地松开。
「记住了,下次不许在妈妈病房里乱来。」
闻屿顶着一张被蹂躏得发红的脸,恍然大悟般开口,「宝宝意思是在医院病房不行。」
「那是不是在家……」他刻意放缓语速,眸色转深。
「就可以为所欲为,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