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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 奇怪的病人

    在那之后,日子重新恢复了平静。

    王燕的事情在部队大院里掀起的波澜,随着一纸通报彻底平息。

    只是部队里对她的调查仍旧在持续进行。

    而赵心柔的调离,则像是故事的最后一个句点。

    生活回归了它本来的轨道,平淡,却也温馨。

    天气一日暖过一日,院子里的那棵老槐树抽出了嫩绿的新芽,阳光透过稀疏的枝叶洒下来,在地上印出斑驳的光影。

    谣言澄清以后,医馆的生意也越来越好。

    秦桐的医术和声誉彻底传开,不仅是部队家属,就连附近村镇的百姓也慕名而来。

    医馆里整日人来人往,孙大夫忙得脚不沾地,嘴上抱怨着要累散架了,脸上的笑容却怎么也藏不住。

    这天下午,病人稍微少了一些。

    秦桐刚得了片刻清闲,正准备整理一下药柜,门帘一掀,走进来一个人。

    那男人约莫四十出头的年纪,皮肤黝黑粗糙,身上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打扮像是常年在大山里谋生的山里人。

    “大夫,看伤。”

    男人的声音沙哑,听起来像是很久没喝过水了。

    秦桐闻言,放下了手里的药材,拿着病例本上前,询问道:“这边坐,你这边是哪里不舒服?”

    面对询问,男人眼神有一瞬的飘忽,随即又蹦出两个字:“腿上。”

    “好的,腿上……”

    秦桐低头做着病例和记录,却在写完两个字后,迟迟等不到下文。

    她有些疑惑的抬头,看着眼前人:“没有别的了?腿伤在哪儿了?怎么伤的?”

    “呃……还有胳膊。”

    “嗯,然后呢?”

    男人再次陷入沉默,他瞧着秦桐,听着她的询问,却一直显得犹犹豫豫,不肯作答。

    秦桐一时间的有些烦躁。

    她是头一次见到一个大男人,说起话来这么费劲儿。

    就算是惜字如金,好歹也把话说清楚吧。

    但考虑到自己身为医生,秦桐最终还是压下情绪,深深叹了口气。

    “算了,你坐吧,把袖子和裤腿卷起来我看看。”

    这次,男人依言坐下,动作有些僵硬地卷起自己的衣袖和裤腿。

    当伤口暴露在眼前时,秦桐的目光微微一凝。

    男人身上的伤很多,新旧交错。

    新的伤口是擦伤和淤青,遍布手臂和小腿,像是近期跟人有过激烈的搏斗。

    而真正让秦桐在意的,是那些旧伤。

    在他的小腿肚和左边肩膀上,各有一个已经愈合的疤痕。

    那疤痕呈不规则的圆形,边缘组织内卷,中心凹陷。

    秦桐的指尖轻轻碰了碰那处旧疤的边缘,抬头看向男人,不动声色地问:“这是怎么伤的?大概有多久了?”

    男人闻言,的身体瞬间绷紧。

    又有一次的沉默后,男人像是组织好了语言,才开口回答:“就是……早些年进山采药,被土铳给误伤的。”

    这个解释听起来似乎合情合理,但秦桐的心里却仍旧生疑。

    她处理过的伤口太多了,这疤痕的形态,根本不像是土铳造成的散射伤,反而更像是子弹贯穿后留下的痕迹。

    但她的直觉告诉自己,这种事情不要深究,对她不会有好处。

    想到这些,秦桐不在过问,转而检查那些新伤。

    她用棉签蘸着碘伏,仔细地为男人清理伤口。

    “这些新伤又是怎么弄的?”

    “前两天进山采药,天黑路滑,不小心从山坡上滚下去了。”

    男人低着头,声音闷闷的。

    秦桐一边处理伤口,一边观察着他的反应。

    他说自己是摔伤的,可这些伤口多为钝器击打造成的淤青和对抗性的擦伤,完全不像是单纯滚落造成的。

    他在说谎。

    这人怕不是什么通缉犯?

    秦桐心里有了计较,面上却依旧平静。

    她熟练地为他清理好所有伤口,敷上药,又用纱布包扎好。

    “好了,伤口这几天别碰水。我再给你开几服活血化瘀的药,回去按时喝。”

    她一边说,一边拿起笔准备开药方,“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闻言,眼神又是一阵闪烁,他立刻从凳子上站了起来,一边从口袋里掏钱一边摆手。

    “不用记了,都是一点小伤,刚刚检查多少钱?我给了钱就走了。”

    见男人如此着急,秦桐不由得蹙眉,“你这伤不算轻,不用我开的方子,好的会很慢。”

    “没事,慢慢等它好就行。”

    男人再次拒绝,可秦桐却也没回答看诊的费用。

    双方僵持了片刻,男人最终败下阵来。

    他匆匆将几张零钱拍在桌上,甚至没再等秦桐写完药方,就一把抓过那张只写了寥寥几味药材的纸,转身离去。

    秦桐看着他行色匆匆地消失在门外,缓缓放下了手中的笔。

    她走到桌边,看着男人留下的那几张零钱,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这个病人,绝对不简单。

    之后一整天,秦桐总也时不时想起那个男人。

    总觉得他不对劲,可偏偏自己又没有证据能够证明到底是哪里不对。

    直到傍晚。

    秦桐正在厨房帮李翠兰准备晚饭时,岳云铮下班回来。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先跟孩子们打招呼,而是径直穿过客厅,走进了屋里。

    秦桐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放下手里的活,跟了上去。

    岳云铮的神色异常凝重,平日里温和的眼眸此刻像是淬了冰,严肃而凝重。

    他脱下军帽放在桌上,眉宇间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疲惫和沉重。

    “出什么事了?”

    秦桐擦了擦手,压低声音问道。

    岳云铮看了她一眼,又扫了一眼正在客厅里玩耍的封容和岳知夏,对她摇了摇头。

    直到晚饭后,李翠兰带着两个孩子回房睡觉,客厅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时,岳云铮才终于开了口。

    屋内的灯光很亮,却驱不散他身上少见的冷气。

    他看着她,声音比平时低沉了许多,“部队今天下午接到上级紧急通知,近期有敌特分子在边境活动频繁,根据情报,很可能已经有部分人员潜入内地。”

    “部队里已经下达了命令,要求所有军人及军属,近期务必提高警惕,尤其注意自己身边出现的陌生人,发现任何可疑情况,必须第一时间上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