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球？
林凡？
这二者之间难道有什麽我没注意到的关联？
这七个字虽然对他冲击不小，但陈曦脑子也是转的飞快：
「不好意思校花，根本就没有林凡这个人。」
「我前天学的太晚，导致昨天状态有些昏沉，误把梦境和现实搞混。」
「林凡不过是我那晚梦里出现的人物罢了，现实里根本就不存在。」
陈曦正色道。
这是他今天早起后想的说辞。
他很确定，林凡一定存在过。
但除自己脑中的记忆和那颗网球外，世界上再也没有任何关于林凡存在过的痕迹。
起码目前没发现。
陈曦不想被当成异类，表面上只能少数服从多数。
至于张晚意这番话......
有可能是带着任务来的。
比如老师让她这麽写。
这样一来，前面的主动也就说的通了。
毕竟昨天知道陈曦去打网球的同学就有好几个，只要班主任多问几人，就能知道自己昨天大半天的行程。
只是这个粗暴的方式，让陈曦有些意外。
如果自己真是学出魔怔，用这种方式不怕太过刺激吗？
这行为不太像班主任的作风。
「演的不错。」
「看来学霸无论做什麽，都能做的有几分模样。」
「不知道网球水平是不是也是如此？」
张晚意的声音打断了陈曦的思考。
「我再说一遍，昨天是我......」
「他是在网球场里，一个你看不见的地方，忽然消失的......对吧？」
什麽！
张晚意的轻声细语，犹如千军万马冲破了陈曦的心理防线。
他昨天只在吃饭时和几个坐在附近的同学说过，待会会和林凡去打网球。
但随着林凡的消失，他们只知道陈曦吃完饭去打网球。
况且，在昨天的寻找中，陈曦从没和别人说过自己去和林凡打网球，只是在求证林凡这个人的存在与否。
如此前提下，张晚意怎麽可能会知道林凡消失的地点？
而且还说的这麽细节。
所以......对方真的知道些什麽？
再加上对方前面说想打网球，以及自己昨天捡到的不应该存在的网球。
这二者之间是有什麽我没发现的联系吗？
这世界上除了我，还有人的记忆没受影响吗？
想到这，陈曦像是释怀般，忽然有些放松。
这就代表，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你知道什麽？」
陈曦态度一变，嘴唇微动，极其认真道。
「哟？现在又认识林凡了？」
「男人的变心速度是真快。」
陈曦：「......」
「你想知道答案吗？」
「想。」
「但我现在不能告诉你。」
「为什麽？」
「因为时机还没成熟？」
「什麽时机才算成熟？」
「下课！」
张晚意话音刚落，班主任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陈曦，你上课不要一直和新同学说话！」
额，被发现了吗？
也是，老师都能看见，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说罢了。
但......
我们不是在对话吗？
为什麽就说我一个？
是因为她长的好看吗？
我也不差好吗！？
算了。
「我在给她解题。」
「上一道题她做错了，其中第三步到第四步的转换，她没太吃透这个知识点。」
班主任的话让班级里传来一些笑声，但陈曦很冷静，从容应答。
虽然没仔细听班主任的解题思路，但陈曦知道对方现在在说哪一题。
因此便以上一题为藉口。
这种题目的难点和解题方式他了如指掌，直接用一个大家比较常犯错的地方带过去。
「好，如果她一下没理解就不要再纠结了，你下课再和她解释，免得耽误后面题目。」
陈曦点点头，「嗯」了一声。
张晚意配合的没有说话。
在班主任继续讲题后，才不咸不淡的说了句：
「学霸人设是真好用，那题我明明做对了。」
「学霸不是人设，是事实！」
陈曦自信答道。
叮铃铃！
第一节数学课就这样结束了。
后续时间，两人都没有在对林凡的事进行讨论。
刚一下课，陈曦就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答案。
可惜张晚意直接伸了个懒腰，出去走道上晒太阳了。
陈曦求知欲心切，直接跟了出去。
「呼！」
这一举动，立马引来班级里不小的讨论。
「我靠，学霸一节课就被拿捏了？」
「这也太快了吧？」
「理智在颜值面前，就这麽不堪一击吗？」
「哼！什麽狗屁学霸，说到底也逃不出动物的本能，精虫上脑罢了！」
「你是对陈曦当初拒绝你的事怀恨在心吧？」
「滚！」
教室外，走道上。
张晚意自带领域，女生天然的不喜欢他，男生则因为目睹她拒绝了几十号人后也不敢主动上前了。
她孤零零的站在那，独浴日光。
陈曦没想那麽多，径直走到她身旁：
「告诉我，林凡到底在哪？」
「你既然知道下落，那就代表他还活着吧？」
陈曦直奔主题，之前他一直默认林凡已经死了，现在看来似乎还活着。
也许是被困在什麽地方。
总之，他迫切的想要知道答案。
张晚意不慌不忙的享受着阳光，目光看向远处的黑塔，再次问出了之前的问题：
「陈曦，可以教我打网球吗？」
「可以。」
陈曦不明白对方葫芦里卖的什麽药，先答应了再说。
「那好，上午放学，就去你昨天打网球的地方。」
「我带你看一下，另一个世界！」
「另一个世界......」
陈曦默念一遍这句话。
如果在以前，他只会以为对方是小说看多了，看出魔怔了。
现在不同了，作为亲身经历者，他对这个世界的看法，正在发生改变。
后续时间，他识趣的没有追问，就这样，陈曦煎熬的度过了上午的课。
放学后，两人先是一起去食堂吃了饭，随后便朝目的地飞扬球馆而去。
「不是吧？」
「才一个早上就发展到这一步了？」
二人离开后，食堂里传来不小的轰动，毕竟两人都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
「我看啊，这两人多半是情投意合，互相喜欢，否则不可能这麽快。」
「搞了半天，原来校花是喜欢学习好的！」
「哎！这真没办法，陈曦在这方面太顶了！」
「我明白了！」
忽然一个懂哥模样的男子推了推眼睛：
「林凡是假的！」
「是陈曦的计谋！」
「他知道张晚意要升到火箭班，专门提前在大家面前演了一出「不存在的同学」的戏码，为的就是让张晚意成为他同桌！」
「妈的，这就是学霸的布局吗！」
「真是恐怖如斯！」
这番分析瞬间让大片男生醍醐灌顶。
......
「阿秋！」
前往飞扬网球的路上，陈曦忽然打了一个喷嚏。
「怎麽？」
「感冒了？」
张晚意看了他一眼，递过去一张纸巾。
「谢谢。」
「大夏天，感冒不至于。」
「可能有人在骂我吧。」
陈曦半开玩笑般，随口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