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大？」
「有吗？」
杨伟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声，随即边开车边看朝前方的黑塔看了眼：
「我没什麽感觉。」
「这样啊，那可能是我的错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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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曦浅浅应了声，没有再说什麽。
黑塔确实变大了，和自己昨天的记忆做对比！
这个变化并不明显，杨伟没有陈曦这种记忆力，没发觉有什麽奇怪也很合理，但陈曦自己不会记错。
但这个变化是发生在昨晚还是今天，陈曦不能肯定。
昨晚夜色漆黑，虽有月光但毕竟不够明显，远不如白天看的真切。
导致陈曦现在无法判断黑塔变大的时间是昨晚还是今早。
只能确定确实变大了。
询问杨伟也有一方面确定时间的意思，可惜对方完全没察觉。
可以肯定的是，黑塔确实变大了一些，在高度和宽度上。
这意味着什麽吗？
陈曦自己问自己。
从直觉上判断，陈曦认为也许只有天子有可能回答这个问题。
而他也有天子的V信。
但现在陈曦的「身份」有些特别，特别到陈曦有些不敢接触天子。
尤其是知道天子具备顺着网线爬过来的能力后，更加不敢了。
要是一不小心给自己毙了还得了？
轰！
最后，在杨伟的一脚油门下，二人成功驶入黑雾之中。
黑雾里面并没有非常的阴森恐怖，这一点，之前二人在高铁上就看过了。
外面依旧是正常世界，只不过暗了一点，像是阴天。
不过陈曦明白，黑雾内肯定不可能这麽简单，如果只是这样，根本不可能让所有超凡者和伪人都聚集到还没被蚕食的城市。
这里面一定有除塔奴之外的危险因素在。
值得一提的是，陈曦刚进入黑雾之中就发现一件好事。
他不眠者身份的超凡特性被激活了。
外面明明是白天，但进入黑雾之后却被不眠者身份判定为黑夜。
具体原因不得而知，但终归是一件好事。
「老板，这路上怎麽一个人都没？」
杨伟发出疑问。
按照之前的经历，就算普通人被催眠交通工具也会自行运转，然后在离开黑雾后补全所有相关记忆。
可现在的情况是，进入黑雾后开了三十分钟，一辆行驶的车都没，这很不正常。
「应该是都被黑塔吞噬了吧。」
陈曦想了想，说出一个没有证据，但应该是答案的答案。
「是，我们觉醒时的那种吞噬吗？」
陈曦点点头：
「应该是，正因如此世界才能一直稳定的维持运转。」
「这些消失的人，全世界都会觉得合理，就像你发小消失一样，全世界都会觉得从始至终就没这个人。」
「他们会认为疯的是你，不过这也合理，站在他们的视角去想，你就是疯了。」
杨伟闻言后沉默几秒，表情突然一变，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麽事：
「老板按你这样说，这世界的总人口最开始会不会不止7亿人？」
「只是因为黑塔的不断修正，这才让我们以为全世界只有7亿左右的人口。」
陈曦点点头：
「很有可能，这世界最开始也许有10亿丶20亿甚至70亿丶上百亿人口那麽多！」
「后续黑塔一边吞噬一边修正，这才变成我们现在这个世界。」
杨伟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我感觉30亿人口就差不多了，否则世界就算有那麽大地盘，去掉一些不能住的，哪能容纳的下那麽多人？」
「也许吧。」
陈曦随口答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不重要。
陈曦非常清楚「顺序」这个概念，对他而言，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强大。
他必须尝试解放足够多的身份卡，只有这样他才能知道，自己这个方法究竟能不能对抗体内那股伪人的力量。
比伪人力量彻底觉醒更糟糕的是力量不变，所以陈曦必须必须让超凡者的力量压制伪人。
因此，解放这张身份卡至关重要。
结果不一定行，但这是他唯一的选择！
又开了一个小时。
忽然「嘭」的一声，车子在一阵颠簸中停了下来。
场景是一片农田旁的道路，很符合陈曦之前身份的工作环境。
「老板，爆胎了。」
「快下车，不是爆胎是我们被攻击了！」
如今陈曦的身体素质远超杨伟，感官也自然如此。
爆胎前一瞬，车子前半部分明显朝右前方偏移了一点。
这不是自然爆胎的反应。
再加上现在轮胎不是一根钉子就会爆的那种，刚才明显是受到类似枪械的攻击。
陈曦说完直接一脚将汽车门踢了下来，迅速下车，将其以一种盾牌的方式挡在身前：
「别从主驾下去，过来，躲在我身后！」
「是，老板！」
杨伟带着一丝感动吼道，这一声老板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来的真诚。
......
......
上水市。
一座独栋别墅内。
一位长发及腰的美女正躺在客厅沙发上看剧。
只见她翘着二郎大长腿，以一种半躺的姿势靠在沙发上，身上穿着经典永不过时的白色T恤加蓝色牛仔裤。
头上戴着一顶黄色鸭舌帽，脚上涂了新的红色指甲油，客厅的角落里摆放着好几套看起来就很高级的渔具，给人一种空军大佬的既视感。
200寸的电视上，正播放着名为忌日快乐的电影。
里面的女主，会被一个戴着面具的人杀死后，不断回到某一个固定时刻。
「啊！」
电视里的女主惨叫一声，又一次被干掉，随后再次从床上惊醒。
也就在这时，客厅一旁的发财树边上，仿佛高空坠物一般，忽然「哐」的一声。
一扇门，像是从空气里长出来的一般，就这样突兀的出现在长发女子家的客厅里。
过程连一秒都没，充满了一股莫名其妙的味道。
这扇门不算高，两米左右，主体是青色，门很新，但又偏偏有一股年代感，很奇怪。
既新又有年代感，像是两个不应该同时存在的词，出现在一件事物身上。
「真理之门？」
长发女子微微侧过头，将视线从电视转移到门上，缓缓开口道。
下一秒。
这扇门忽然从后面被人推开。
伴随着一阵「啪啪」的脚步声，前前后后竟从里面走出来九个人！
五男四女。
为首的是一名男子，30岁左右，小平头，左耳有带一个耳环。
两边像是早就认识的老熟人一般，小平头微微俯视躺在沙发上的长安女子：
「终于让我找到你了，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