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月不会是假的吧?”
江晚星听到他的话之后,立刻反问。
秦政野耸耸肩。
“也可能吧,这个说不准,不过,一个鉴定中心想要长久,就不敢随便更换样本。”
除非这个人的重要性已经超过了他的前途。
江晚星苦笑一声。
也不知道为什么傅宴礼总是不承认。
其实所有人都看出来了,他更喜欢江晚月。
即便是到了现在,他其实依旧在为江晚月奔走。
“我们来鉴定中心的事情,是不是没瞒住?”
“他以为我来调查江晚月的身份?”
秦政野被这个问题逗笑了。
“怎么可能。”
他做事情讲究天时地利人和。
所以,只有秦家的人收到了消息。
秦家自诩自己是名门望族,不屑于跟其他人为伍。
自然会封锁这个消息、
直到是确定娇娇身份之后才会再决定要不要公开。
“那看来,他是想要从这方面入手,看看能不能让江董事长出手、”
江晚星想起自己的父亲,不免有些难过。
其实在她小时候,父亲很喜欢她。
对她几乎是有求必应。
甚至在江晚月回归之后,因为她受委屈了,跟老夫人大吵一架,没过多久就去了国外的项目,一直没有回来。
她也六七年没见过父亲了。
“你怕不怕?”
秦政野知道她虽然对江家失望,但是对江威还是有感情的。
父女亲情,的确难以斩断。
当然,这是她当局者迷。
作为一个局外人,他反而觉得,如果江威真的在意这个小女儿,就不会远走国外,也不会在江晚星六年前的车祸事情之后,依旧不出面。
江晚星没有明白他的意思。
“如果真是父亲站在他们那边,我也没什么好怕的,这些年,我已经不害怕失去了。”
因为失去早就变成了家常便饭,她习惯了。
秦政野:“……”
算了,既然没理解他的意思,那就不要再问了。
他本来要带着她先去取结果,没想过一辆车直接一个摆尾,停在了他们面前。
还没停稳,车门就被打开,走出来的人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带着墨镜,头发不知道用了什么定型,几乎每一根头发丝都是竖立起来的。
“哟,这不是大堂哥吗,怎么,来这做鉴定啊。”
“我就说呢,你那个孩子来历不明的,说不定人家就是找你当接盘侠。”
“要我说,娇娇不管什么地方都不像你,你现在多长个心眼也好。”
“听说今天结果就出来了吧,你也算是黄粱一梦,最终还是回归现实呢。”
秦政野的脸色一黑。
那人哈哈大笑。
“你看看你,我就是开个玩笑,你若是不喜欢,我不说就行了,总之,人家孩子长大,说不定还得去找自己的亲爹。”
“你不要竹篮打水一场空啊。”
“闭嘴!”
江晚星立刻站出来,挡在了秦政野身前。
“说这话之前,你还是先看看你自己。”
“长得人模狗样的,就是心有点脏,所以看什么都脏。”
那人皱眉,“你什么东西!居然敢跟我这么说话!”
秦政野直接给了他一拳。
“秦政印,你怎么跟她说话的!”
秦政印擦了擦自己的唇角。
手背上有一缕血丝。
他的脸色瞬间黑了,要跟秦政野打起来。
好在旁边又停下来几辆车。
硬生生地拦住了他的动作。
那几辆车全都是黑色的,看那材质,应该是防弹级别的。
助理从副驾下来,小跑到后面,小心地打开了车门。
这是江晚星第二次见到秦云。
上次距离比较远、
只是觉得这个人气势骇人,宛若人间修罗。
现在仔细看去,才发下此人眉目之中似乎天生了无数的威严。
就算是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依旧会让人自动臣服。
“小叔。”
秦政印在看到他的时候,立刻露出了谄媚的笑容。
小跑到秦云身边。
那模样,真像是恨不得要跪下来给秦云擦鞋。
“您怎么来了,这样的小事儿,我瞧一眼结果,跟您汇报多好,免得您来这里,还得脏了眼睛。”
这话还真是足够恶毒。
江晚星刚要开口,却被身边的秦政野拉住。
“没必要跟他们硬碰硬。”
“别忘了咱们的目的。”
只是,他们没说话,秦政印反而更过分。
“小叔,如果这次真的出现什么问题,我建议,直接将秦政野逐出家门。”
“您也知道,他之前就生成有孩子,老爷子那么盼望下一辈,他就是不去做鉴定,带着孩子回家。”
“我就觉得,这个孩子肯定是有问题,所以才会如此。”
毕竟,谁不想赶紧带着这个孩子领取那些资金呢。
就算是不去创业,只是躺平,那些资金也足以度过后半生了。
他不想结婚,但也想着弄个孩子出来。
没想到,用了很多办法,要么是怀不上,要么是怀上最后却没了。
换了好几个人,都是这样。
他又不能生。
也就只能干着急。
现在看秦政野想要用这个漏洞来套取资金,他当然不愿意了。
“现在,我需要你教我做事了?”
秦云的声音不大。
威慑力确实铺天盖地。
秦政印的腰又弯了下去,大气也不敢出。
“如果没其他的事情,我希望你最好离开我的视线。”
秦政印甚至不敢问原因,便立刻朝着这边走来。
再看向江晚星的时候,已经没了刚才的倨傲跟嘚瑟。
不过,江晚星已经没心思关注这个人的脸是不是很疼,而是小心翼翼盯着秦云。
今天这个人能来,的确是出乎了他们的意料。
毕竟,那些钱对秦云来说,只是九牛一毛,他根本就不在乎。
不管谁领走,对他来说,都没任何损失。
所以没必要来见证一下娇娇的身份。
“他不会是想要干涉结果的吧?”
江晚星的心里面惴惴不安。
毕竟之前她就察觉到秦云跟傅宴礼是有合作的。
如果真是因为傅宴礼的邀请才来。
这件事就难办了。
“小叔。”
就算是吊儿郎当的秦政野,在看到此人的时候,还是气势骤散,低着头,恭敬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