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
江晚星拉着娇娇的手,看着这富丽堂皇的装修,眼底闪过了几分冷嘲。
不过又是一个精致的笼子。
有的人避之不及,有的人趋之若鹜。
秦政印从里面跑出来,在看到她的时候,那表情心狠的几乎是要杀人。
“你们怎么来了?”
江晚星非常好心地解释。
“做了亲子鉴定,当然是认祖归宗啊,难不成跟你一样,要被赶出家门吗?”
秦政印:“……”
他真是要气疯了!
自从那天的亲子鉴定之后,圈子里人都传开了。
之前跟他交好的那些人现在闭门不见。
他根本求不到人撑腰。
而秦峰俊因为被气病了,现在还在医院,还没真的让他滚出秦家。
所以今天才想着回来照顾一下爷爷。
秦家老爷子虽然病重,可在秦家地位尊崇。
只要是老爷子开口,没人会忤逆。
就算秦政野这种自小被宠爱的,犯了错,老爷子一句话,谁也不敢接济秦政野。
蹉跎了这么多年,若非秦政野那个破公司走了狗屎运,忽然就突破了千亿,根本就没资格回来。
一想到这个,他就很生气。
秦政野的命也太好了。
投胎到嫡系大房,还是长孙。
出生的时候就注定以后会继承大半个秦家。
就算是犯了错,被逐出秦家,还能在外面过得风生水起。
公司破了千亿就算了。
偏偏还有了孩子,能拿到那笔启动资金。
真是羡慕嫉妒恨!
“你也不要太得意!”
他知道,在这里,不能闹事。
否则打扰了老爷子,谁都是痴不了兜着走。
“我虽然不是秦家的孩子,但是自小在这里长大,老爷子对我很是疼爱,我也不一定会离开秦家。”
江晚星耸耸肩,“所以你为什么要对号入座,你既然不会离开,急什么呢?”
秦政印气的心脏都有些突突。
“你!”
秦政野立刻挡在了她面前。
“秦政印,你还真是够蠢的,现在没人提起你的血脉了,你倒是在这里一直重申,生怕别人不知道秦家绿云重重吗?”
秦政印的脸色瞬间一变。
说的也是。
现在因为对外封锁消息,只有他们这种大家族的圈子才知道这件事,其余的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也许大家都为了老爷子的安全,保守秘密,老爷子还不知道呢?
如果能抓紧这段时间,让老爷子对他刮目先看,说不定会力排众议,让他留下。
他在秦家筹谋那么多年,若是能留下来……
秦政野提醒他。
“所以现在,还想挡路吗?”
秦政印:“……”
好狗不挡路。
对方说出这句话来,他让不让路都有些不对啊。
气死了!
他冷哼一声,扭头朝着庄园内部走去。
秦政野回眸看向江晚星。
“没事吧?”
江晚星摇头。
“没事,他就是无能狂怒,对我造不成什么伤害。”
秦政野看向庄园内部,轻叹一声。
“说起来,现在秦家最好对付的,就是这个人了。”
江晚星倒是不意外。
“等会儿见到了爷爷的助理,你可得小心点,能不说话就不说话,那个女人,最擅长抠字眼了。”
之前就是因为他说话不小心,被这个助理给虐怕了。
主要是,这助理告了状,老爷子是真生气,也真的教训他啊。
吃了太多苦头,现在学乖了。
江晚星基本了解了秦家现在的情况。
目前,秦家是秦云当家。
秦云是老爷子老来得子,最受宠爱,自小金尊玉贵。
长大之后更是独当一面,手段狠辣。
脾气还很是古怪,喜怒无常。
能离的远点就远点。
除此之外就是老爷子。
既然是“太上皇”了,威严还在。
只要是他开口,秦家的人没有人敢不听。
三把手便是这个助理任飞。
任飞的年纪差不多在五十多,看着秦云长大的,也是老太爷得力助手。
这些年除了掌管公司一些大事之外,还掌管这这个庄园的“生杀予夺”。
算得上整个秦家,权势最大的。
所以,能保持相对和平就已经很好了。
可千万不能惹恼了任飞。
否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放心吧,我知道其中的利害情况,咱们拿到钱就撤,”她深吸口气,挽住了秦政野的臂弯。
做戏做全套。
现在都认为他们是恩爱无比,千万不能露馅!
……
庄园内的最前排的别墅内。
傅宴礼跟任飞相对而坐。
任飞穿着一身灰色的职业装,短发,一双凤眸之中闪着冷光。
手中端着一杯现磨咖啡,面无表情,姿态却又从容,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所以,傅总是让我为难江晚星,给你一个英雄救美的机会?”
傅宴礼挑眉。
这么说就是有点糙。
但也没错。
“是。”
任飞抬眸,干脆又直接。
“好处呢?”
傅宴礼:“……”
这女人实在是不近人情。
刻板无趣。
“我知道,老爷子在找神医鬼手,我有线索。”
任飞眸光微动。
“口说无凭。”
傅宴礼拿出来一个翡翠胸针。
胸针是做了蜻蜓样子,上面镶嵌的每一个绿色翡翠都价值不菲。
而在蜻蜓头部,有一颗硕大的白色玻璃种翡翠。
这是神医鬼手的信物。
据说,有这个的胸针的人,可以跟神医鬼手提一个要求。
任飞扫了一眼,心中了然。
她问,“这个东西,你得到几年了?”
傅宴礼觉得没必要撒谎,毕竟他是来合作的,不是来耍心眼的。
“十年!”
任飞“哦?”了一声,视线从那胸针上收回。
“傅总,你今天来,是为了跟江晚星增进感情,以达到破镜重圆的目的?”
傅宴礼虽然觉得这样说有点丢面子。
但他已经不在乎这些了。
所以只犹豫了一下,就点点头。
任飞嗤笑一声,起身看向窗外的草坪。
那里有很多忙碌的佣人,各尽其职,井然有序。
看起来就很赏心悦目。
让人觉得脑子之中的逻辑都清晰了很多。
她问。
“我若是没记错,六年前,你这个被你放在心尖尖上的妻子差点死了,而且你的孩子也命在旦夕,你为何没用这个胸针?”
傅宴礼的手猛地捏紧,脸色瞬间惨白如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