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大唐李承乾,提弟弟人头质问李二 > 第25章 一刀枭首文脉断,屠刀之下换新天

第25章 一刀枭首文脉断,屠刀之下换新天

    「异族是畜生,跟畜生讲什麽感化?」

    「你们吃的米,是百姓种的,穿的衣,是织女织的,现在大唐要打仗,需要懂算帐的,懂修路的,懂造火药的人才。」

    「你们这群只会空谈心性丶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废物,除了浪费粮食,还有什麽用?」

    「你说什麽?!」

    一名年轻气盛的儒生跳了起来,「士可杀不可辱!我等乃是......」

    「噗!」

    话没说完,一道血箭飙射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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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承乾手中的刀不知何时已经挥出,那儒生的脑袋咕噜噜滚到了孔颖达的脚边,脸上还带着义愤填膺的表情。

    尖叫声瞬间撕裂了广场的肃穆。

    血腥味在冷风中炸开,比任何雄辩都更有说服力。

    刚才还群情激愤的儒生们,瞬间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

    前排的几个人被温热的血溅了一脸,吓得瘫坐在地,裤裆处迅速洇开一片湿痕。

    孔颖达呆滞地看着脚边的那颗头颅,那是他最得意的门生之一,方才还在高谈阔论要为天地立心。

    「你......你......」孔颖达手指颤抖指着李承乾,气得浑身发抖,

    「这是读书人!这是国之栋梁!李承乾!你敢杀士子!你这是要绝了大唐的文脉!你会遗臭万年!」

    「栋梁?」

    李承乾甩了甩刀上的血珠,像是在甩掉什麽脏东西。

    「连刀都拿不稳,连帐都算不清,也配叫栋梁?这种朽木,孤拿来烧火都嫌烟大。」

    他向前跨了一步,逼得孔颖达不得不仰视他。

    「遗臭万年?孔老头,你搞错了一件事,史书是胜利者写的。」

    「等孤带着大唐铁骑踏平了四夷,把这世界上所有的土地都插上唐旗,后世只会记载孤是千古一帝,至于你们......」

    李承乾环视四周,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群待宰的牲畜。

    「你们若是不改,就是旧时代的尘埃,连名字都不配留下。」

    「不良帅!」

    「在。」

    「给他们发纸笔。」李承乾指了指那三千儒生,「现场考试。」

    「题目就一道:若是给你五千人马,守一座孤城,粮草只够三日,敌军三万围城,你如何守?如何筹粮?如何突围?」

    「半个时辰内,答得出来的,且言之有物的,活,只会写仁义道德丶死守待援这种废话的......」

    李承乾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那就真的去死吧,大唐的粮食金贵,养不起废物。」

    广场上顿时乱成一团。

    纸笔被粗暴地扔在每个人面前。

    不良人拔刀出鞘,在四周围成了一道铁墙。

    明晃晃的刀光下,什麽圣人教诲,什麽文人风骨,全都变成了狗屁。

    大部分儒生握着笔,手抖得像帕金森。

    他们背过无数篇策论,会写极漂亮的骈文,但这道题......没有标准答案,圣人没教过啊!

    「这......这怎麽算?五千人吃多少粮?怎麽突围?」

    「不论兵法,只论心性......这题不对啊!」

    哭喊声丶求饶声此起彼伏。

     半个时辰转瞬即逝。

    李承乾坐在台阶上,脚下踩着孔颖达那本被踹翻的《论语》,随手翻看着不良人收上来的答卷。

    「之乎者也......杀。」

    「恳请敌将退兵......呵,杀。」

    「以死报国......成全他,杀。」

    每念一句,就有一颗人头落地。

    广场上的血水汇成了小溪,顺着地砖缝隙流淌,把孔圣人的教诲染得通红。

    孔颖达瘫软在地,眼睁睁看着一个个学生倒下。

    他想骂,想拼命,但他发现自己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这一刻,他引以为傲的儒家道统,在这个暴君的屠刀下,脆弱得像一张纸。

    「这篇不错。」

    李承乾突然挑出一张沾了泥点的卷子。

    字写得很丑,但这人算出了五千人每日的口粮消耗,甚至还提到了利用城中粪水制造「金汁」守城,以及拆解民房获取滚木礌石的具体数量。

    「谁写的?」

    一个瘦小的儒生战战兢兢地举起手,身上穿着打补丁的麻衣,显然是寒门子弟。

    「叫什麽?」

    「回......回殿下,学生李义琰。」

    李承乾眼睛一亮。

    李义琰?这可是历史上的宰相之才,没想到在这个节骨眼上被炸出来了。

    「不错,你活了。」李承乾把卷子递给他。

    李义琰如蒙大赦,跪在血泊里磕头:「谢殿下不杀之恩!谢殿下!」

    杀戮还在继续。

    三千儒生,最后活下来的,只有三百馀人。

    剩下的两千七百人,尸体堆成了小山。

    他们的血,把东宫门前的广场彻底洗了一遍。

    李承乾站起身,走到面如死灰的孔颖达面前。

    「孔祭酒,你看,大唐还是有人才的,这三百人,虽然不会写那些华丽的文章,但他们知道怎麽解决问题,这才是孤要的人。」

    孔颖达颤抖着嘴唇,老泪纵横:「你......你是暴君,千古暴君....」

    「多谢夸奖。」

    李承乾整理了一下衣袍,转身向宫内走去。

    「把这广场洗乾净,尸体拉去西山煤矿,那边最近缺肥料,至于孔祭酒......」

    他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送他回府,让他好好看着,看着孤是怎麽用这些他瞧不上的「奇技淫巧」,把大唐带上他想都不敢想的巅峰,若是他敢自杀,孤就刨了曲阜的孔林。」

    孔颖达两眼一翻,直接晕死过去。

    这一日,长安城的文脉断了,但另一条更粗暴丶更直接的血管接上了。

    所有的读书人都明白了一个道理:在太子手下混饭吃,得有真本事,要麽会算帐,要麽会造东西,要麽会杀人,只会耍嘴皮子,是要掉脑袋的。

    国子监的风向一夜之间变了。

    《礼记》丶《春秋》被扔到了角落里积灰。

    《九章算术》丶《墨子》丶《孙子兵法》成了抢手货。

    甚至有儒生偷偷摸摸跑到铁匠铺,去请教怎麽炼钢。

    李承乾坐在丽正殿里,听着不良帅的汇报,满意地点了点头。

    「人嘛,都是逼出来的,不给他们见点血,他们永远不知道这世道有多残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