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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倭奴:瑟瑟发抖中!大唐:别急,

    泗沘城的火,烧得比平壤还要烈。

    那火是从王宫深处烧起来的,借着江边潮湿却劲急的风,瞬间舔舐上了那些雕梁画栋。

    扶馀义慈站在大殿中央,手里举着火把,四周堆满了锦缎和书画。

    「父王!我们不想死!我们投降吧!或许......或许还能活......」几个年幼的王子跪在地上,死死抱住扶馀义慈的大腿,哭得声嘶力竭。

    「活?」扶馀义慈惨笑一声,一脚将最疼爱的小儿子踹开,

    「看看高句丽,看看新罗!他们也想活,可结果呢?临死前丑态百出,简直是把祖宗的脸都丢尽了!」

    「我百济虽然弱小,但也要死得乾净!绝不能让这帮唐人看低我们!!」

    扶馀义慈眼中闪过一抹疯狂,手中的火把当即扔向那堆早已泼满油脂的帷幔。

    「轰!」

    火舌瞬间窜起,像是一条贪婪的火龙,将整个大殿吞噬。

    凄惨的惨叫声在火海中响起,那些嫔妃和王子在烈火中挣扎丶翻滚,最后化为焦炭。

    扶馀义慈站在火海中央,狂笑着拔剑自刎,鲜血喷洒在烈焰中,瞬间蒸发。

    半个时辰后。

    李世民骑着特勒骠,停在了已经烧成框架的百济王宫前。

    热浪扑面而来,烤得人须发皆卷。

    「陛下,这百济王......倒是有几分烈性。」

    程咬金抹了一把脸上的黑灰,看着那熊熊大火,语气里难得带了几分敬意。

    「走吧!」

    李世民淡淡的看了一眼大火,直接调转马头。

    目光越过燃烧的王宫,投向那些在街道上惊慌失措丶却因为水门被封丶陆路被断而无处可逃的百济军民。

    「传令下去,无论男女老幼,无论贵贱,皆杀。」

    「今日,半岛之上,再无百济之语,再无百济之种。」

    「诺!」

    随着军令下达,早已杀红了眼的唐军再次举起屠刀。

    街道被封锁,坊市被分割。

    唐军以队为单位,挨家挨户地搜寻。

    横刀砍卷了就换陌刀,陌刀钝了就用长枪捅。

    没有怜悯,没有俘虏。

    哭喊声从最开始的震天响,渐渐变得稀疏,最后归于死寂。

    只有血水顺着排水沟流进锦江,将那条宽阔的大江彻底染成了红绸。

    两日后。

    整个半岛彻底安静了。

    从北面的鸭绿水,到南面的海角,再无一个成建制的高句丽丶新罗或百济人。

    剩下的,只有满地的焦土和正在被石灰掩埋的巨大尸坑。

    李世民在中军大帐内,看着那张全新的舆图。

    原本花花绿绿的半岛,如今只剩下一种颜色——大唐的红色。

    「拟旨。」李世民将沾血的朱笔扔在桌案上。

    「废高句丽丶新罗丶百济三国国号,将其故地划分为九州,置安东都护府以统之。」

    「薛仁贵。」

    「末将在!」一身白袍早已被鲜血染成紫黑色的薛仁贵大步出列,浑身煞气逼人。

    「朕命你为安东都护府首任都护,留兵两万,镇守此地。」李世民盯着这员爱将,语气森然。

    「记住,你的任务不是治理,而是镇压,若是这地里还有没清乾净的老鼠,不管是钻地洞的还是藏山里的,都给朕挖出来,杀绝。」

    「朕要让这片土地,彻底变成大唐的牧场和粮仓。」

    「末将领命!定让这半岛之上,唯有大唐旗帜飘扬!」薛仁贵单膝跪地,声音如铁石撞击。

    李世民满意地点了点头,接着道:「传朕口谕,命太子在长安选拔能吏,不必拘泥于世家出身,只要是那些懂算学丶懂格物丶心狠手辣的「新派」官吏,统统给朕派过来。」

    「另外,」他指了指地图上那些空白的区域,

    「这里的土人虽然杀得差不多了,但地还要有人种,矿还要有人挖,让太子从关内道丶河南道迁徙流民丶罪囚充实边疆,凡迁徙者,赏田百亩,免赋三年。」

    李绩心中暗惊,这一手「换种」之策,若是实施下去。

    不出五十年,这半岛之上,将全是说汉话丶写汉字的唐人。

    「还有一事。」李世民的目光越过众人,投向了东面的大海,「张亮。」

    「末将在!」水师总管张亮一身戎装,满脸风霜。

    「百济既灭,那白江口便是咱们大唐的内河口了。」李世民走到舆图前,手指重重地点在海对面那个狭长形似胖毛毛虫的岛国倭国之上。

    「高明说过,这个岛上的那群倭奴,比这半岛之上的人还阴毒,留着对后世将会是个大祸害。」

    「朕打算令你在此地修整,这段时间,你要加强训练水师的同时,把周边的海图给朕摸清楚,尤其是通往倭国的航路,洋流丶风向,都要记录在案。」

    「长安那边,高明已经开始让人在设计新式的海船,在新式海船制造完成后,朕要看到一支能横跨大海的无敌水师。」

    「那倭国......也是时候该去清理一下了。」

    「臣遵旨!」

    安排完这一切,李世民走出大帐。

    此时已快到五月中旬,半岛的风带着缕缕暖意。

    他深吸了一口这充满血腥味的空气,转身上马。

    「班师!回长安!」

    大军归途之中,半岛之地一片死寂。

    没有鸡鸣犬吠,没有炊烟袅袅。

    千里沃野之上,只有偶尔几只野兽在啃食着无人掩埋的枯骨。

    那些曾经繁华的城池,如今只剩下断壁残垣,在风雨中无声地诉说着一个古老种族的消亡。

    这就是清洗。

    最彻底丶最乾净的清洗。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时代,所谓的文明与道德,在绝对的暴力面前,脆弱得如深秋的枯叶。

    李世民和李承乾父子俩,用最极端的手段,为大唐彻底扫平了东北亚的隐患。

    半岛清零,史书上这三个纠缠了数百年的国家,从此只存在于故纸堆中,成为了大唐赫赫武功的注脚。

    而这一年,是贞观十八年的初夏。

    历史的车轮在这里拐了个弯,碾碎了无数尸骨,向着一个更宏大丶也更血腥的未来,轰隆隆地滚滚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