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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口径即正义,射程皆唐土!九月秋

    「砰——!」

    伴随一声巨响,那扇雕花的红木门板被一股巨力连带着门框生生撞塌,烟尘腾起,瞬间呛入高向玄理的肺腑。

    他手中的黑棋落地,在榻塌米上滚了两圈,落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谁?!」高向玄理猛然起身,手本能按向腰间的短刀。

    没有人回答他。

    从门外黑暗走出的是一群身着黑色紧身软甲丶脸戴生铁面具的恶鬼。

    他们没有发出任何呐喊,甚至连呼吸声都被压在面具之下,只有横刀出鞘时那种特有的丶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僧旻毕竟是僧人,反应慢了一拍,刚要去抓桌案旁的一卷图纸,一道寒光便贴着他的头皮削过。

    「啊!」

    一声惨叫,僧旻的一只耳朵连带着半块头皮飞了出去,鲜血瞬间染红了那一卷草图。

    「这些东西,不是你们这种未开化的蛮夷配看的。」

    不良帅从阴影中走出,手中提着那柄标志性的长刀,刀尖垂地,有点点殷红滴落。

    他抬脚把僧旻踹到地上,不等对方惨叫出来,靴子重重踏下。

    喉骨碎裂的声音,在狭窄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脆。

    「八嘎!你们是大唐官府的人?这是鸿胪寺!我们乃是使者,你们......」

    高向玄理的话没说完,一旁身材魁梧的天藏星已经欺身而上。

    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是简单的一记膝撞,正中高向玄理的腹部。

    胃囊痉挛,酸水混合着隔夜的酒气喷涌而出。

    紧接着,一只铁手抓住他的喉咙,将他整个人提离地面,狠狠砸向墙壁。

    高向玄理被天藏星一只手按在墙上,双脚离地,脸色由红转紫,眼球暴突,喉咙里发出风箱破损般的赫赫声。

    他拼命踢腾着双腿,试图去掰开对方的大手,但那只铁手如铁钳般,不仅锁住了他的气道,更锁住了他身为「日出之国」使臣最后的体面。

    不良帅弯腰拾起地上沾血的图纸,那是有关于陌刀的草图,虽然画得粗糙,但刀的几个关键数据,竟然对了三成。

    「河东裴氏......」不良帅的声音在面具后显得沉闷而讥讽,「果然,哪里有臭肉,哪里就有苍蝇,杀之不绝。」

    话音落下,他的身影没有再看高向玄理一眼,拿着那卷草图直接转身走出房间。

    下一刻。

    声音淡淡传来。

    「鸿胪寺所有人员,清理乾净!!」

    天藏星看着高向玄理惊恐的眼神,那双大手瞬间握紧。

    「荷荷......」

    高向玄理眼眸外凸,七窍渗出液体,脖颈更是直接变成细条状。

    整个人如一摊烂泥般滑落在地。

    院子里同时响起一阵沉闷的噗嗤声,那是利刃入肉丶割断喉管的声响。

    倭奴遣唐使团随行的三十馀名武士和仆从,刚想反抗,便被早就埋伏在屋顶和回廊下的不良人像宰杀牲畜一样放了血。

    这一夜,鸿胪寺变成了屠宰场。

    做完这一切后,不良人分成两批人,一批人熟练的撬开每一块地砖,把鸿胪寺内每一处角落全都搜寻一遍。

    最终把倭奴遣唐使团自踏上大唐国土后,所有记录大唐山川丶民间杂记丶军备丶人口的册子全部找出来。

    以及与河东裴氏的联络信函,全都翻找出来。

    另一批不良人负责处理尸体,手法极为熟练。

    撒石灰丶裹草席丶装车运往城外乱葬岗,连地上的血迹都被用特制的药水洗刷得乾乾净净,只留下一股淡淡的醋味。

    次日清晨,天策府。

    李承乾站在巨大的舆图前,手里拿着一根炭笔,目光停留在那个狭长的岛链上。

    不良帅和苏定方站在他身后,手里捧着昨夜从鸿胪寺搜出来的几封密信,面色凝重。

    「殿下,河东裴氏不仅向倭人透露了陌刀的残缺图纸,还暗中通过海路,向倭国输送了三千斤精铁。」不良帅沉声道,

     「裴家在登州有私港,名为晒盐,实则是走私。」

    「裴家......」李承乾在那个岛国上画了一个红圈,笔尖用力,炭笔折断,

    「这帮世家,为了钱,真是连祖宗都能卖,三千斤精铁,那是数千把能砍在大唐百姓头上的刀锋。」

    他转过身,接过那叠密信,看都没看一眼,直接扔进了火盆。

    「殿下?」看到这,苏定方一愣,「这是铁证,为何......」

    「留着这些东西,杀起来太慢,孤没空跟他们玩这种游戏。」

    「裴家在登州的私港,既然能走私,那就也能造船。」李承乾看向苏定方,

    「定方,海政司刚刚成立,缺钱,缺船,缺铁。」

    苏定方眼中精光一闪,瞬间明白了李承乾的意思。

    「殿下是想......」

    「吃绝户。」李承乾吐出三个字,轻飘飘的,却带着千钧的杀气,

    「裴家既然喜欢往海里送东西,那你就去登州,接管那个港口。」

    「凡是裴家的船,全部充公,凡是裴家的铁,全部熔了造炮,凡是裴家的人......」

    李承乾顿了顿,嘴角露出一抹残忍的冷笑:

    「倭人乃是海寇,生性残暴,裴家私港遭遇倭寇洗劫,满门上下无一幸免,家产被掠夺一空,这很合理吧?」

    苏定方浑身一震,随即抱拳,声音洪亮:

    「末将明白!倭寇残暴,裴家不幸,海政司定当为裴家「报仇雪恨」!」

    「去吧。」李承乾挥了挥手,

    「记住了,孤要的是一直能跨海的舰队,不是几条打渔的破船。」

    「那个港口,按照江州丶饶州丶洪州造船厂规模给孤扩建,按照这图纸上的规格。」

    李承乾从案几下抽出一卷巨大的图纸,铺在桌上。

    图纸上画的,并非大唐常见的平底沙船,而是一种拥有尖底丶高耸桅杆和侧舷火炮甲板的巨舰。

    这是李承乾结合后世盖伦船和宝船的特点,让将作监的那帮疯子没日没夜画出来的「定海神针」。

    「这叫尖底福船,有龙骨,能破浪。」李承乾指着图纸上的结构,

    「大唐以前的船,在江里横行无忌,但到了海里,一旦遇到大风浪就得翻,要想去清理那个岛上的人,就得先征服这片海。」

    苏定方看着那复杂的结构图,眉头紧锁:「殿下,这「龙骨」所需巨木,造价......」

    「钱的事,你不用管。」李承乾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阴沉的天空,

    「裴家会赞助一部分,剩下的......孤会让那个岛上的人连本带利吐出来。」

    「对了。」李承乾像是想起了什麽,

    「张亮在白江口练兵,你传信给他,让他留意海上的风,倭国那边有一种风,每到夏秋之交便会肆虐,风力之大,能摧城拔寨。」

    「倭人称之为「神风」,以为那是他们的神在护佑。」

    李承乾冷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

    「告诉张亮,没有什麽神风,那是台风,是气流,是天象,是可以被计算的规律。」

    「孤让太史局推算过了,今年的风季会在八月底结束。」

    「九月,当秋风起时,就是大唐舰队扬帆之日。」

    「孤要让那帮小矮子知道,他们的神,在大唐的火炮面前,也不过是个泥塑的摆设。」

    「诺!」苏定方领命而去,脚步声沉稳有力,像是战鼓的序章。

    大殿内重新恢复了寂静,李承乾重新拿起一支炭笔。

    在舆图的东方,那个红圈旁边,重重地写下了一个字:「绝。」

    灭其史,绝其种。

    这六字方针,不仅仅是针对半岛,更是针对那个孤悬海外丶在后世给华夏民族带来无尽伤痛的岛国。

    「既然孤已经提前知晓后世发生的苦难,」李承乾低声呢喃,手中的炭笔在地图上划出一道深深的黑痕,

    「那孤就替后世子孙提前把这个祸害,从根子上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