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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谢大人还没成家呢,哪儿来的夫

    第218章谢大人还没成家呢,哪儿来的夫人?(第1/2页)

    卖糖人的小贩被他扯得一趔趄,不耐烦地顺着老汉指的方向看去,目光落在那张在灯火下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时,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陡然拔高,喊道:“谢大人!是谢大人!”

    这一声谢大人瞬间在人群中炸开了锅!

    “什么?谢大人?哪个谢大人?”

    “还有哪个,就是那个连中三元的谢君衡!”

    “真的是谢大人?他……他竟然来西市了?”

    “在哪在哪?让我看看!”

    “真的是谢大人!之前我在苏州时,我见过他!就是这张脸,错不了!”

    人群像被磁石吸引的铁屑,呼啦一下,以惊人的速度朝着谢玦和姜瑟瑟所在的位置涌了过来。

    男女老少,小贩行人,脸上都带着狂热的激动和敬畏。

    众人争相踮起脚尖,伸长脖子。

    “谢大人!谢大人您还记得我吗?”

    “谢大人!多谢您活命之恩啊!要不是您开仓叫宛平放粮,我们一家就……”

    两个护卫竭力张开手臂隔开人群,但人群依旧奋力向前挤着,只想离谢玦更近一点。

    这个时代没有网络,信息传播得很缓慢,很多人只听过他的事迹,但却不知道他究竟长得什么模样。

    姜瑟瑟被这突如其来的汹涌人潮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谢玦身后缩了缩。

    谢玦垂眸看了姜瑟瑟一眼,不动声色地站到了她身前,语气从容不迫对着众人道:“诸位,夜街窄狭,此处不宜拥挤,都散了吧。”

    人群顿时安静下来。

    大家似乎也意识到这样围堵不妥,但又不舍得离开,便只是稍稍退后了一点。

    姜瑟瑟站在谢玦身后,隔着帷帽,看着眼前这一幕。

    她看见那个卖糖人的小贩愣在原地,手里的糖人还举着,忘了放下。

    她看见方才激动得大喊“谢大人”的那个年轻人,脸上的狂热褪去,换成一种近乎虔诚的恭敬。

    也看见了人群最外围有个白发苍苍的老汉,颤颤巍巍地往前迈了一步,又退了回去,嘴里不知念叨着什么。

    那些目光,都落在同一个人身上。

    落在她身前的这道身影上。

    谢玦转身,带着姜瑟瑟往马车方向走去。

    两个护卫在前头开路,人群虽已退后,却依旧密密麻麻地围在两侧。

    姜瑟瑟连忙紧紧地跟在谢玦身后。

    走到马车边,谢玦停下脚步,侧身让姜瑟瑟先上。姜瑟瑟上了车,车帘落下,遮住了外头那些目光。

    谢玦随后也跟着上了车。

    马车辘辘地动起来,将那片喧嚣渐渐抛在身后。

    众人还站在原地,望着远去的马车,久久没有散去。

    “那位姑娘是谁?”有人终于忍不住问出声。

    “谢大人的夫人?”有人大胆猜测。

    立刻被人否定了:“瞎说!谢大人还没成家呢,哪儿来的夫人?”

    “那就是家中的妹妹了。”

    “定是如此!看谢大人方才护得那样紧,定是家中的妹妹!”

    “哎呀,谢家的姑娘,难怪如此气度……”

    “真是神仙般的人物,连身边的丫鬟都那么齐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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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纷纷点头,觉得这个说法合理。

    议论声渐渐散在夜风里,人群也慢慢散开,各自回家。

    马车里,姜瑟瑟靠在车壁上,轻轻舒了一口气。

    姜瑟瑟忍不住偷偷抬眼,看向坐在对面的谢玦。

    谢玦正微微垂眸,整理着略微压皱的袖口。

    刚才那场足以让任何人动容的狂热追捧,于他而言,好像不过是拂过衣角的一缕清风。

    这就是传说中的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吧?

    姜瑟瑟想到方才那个白发苍苍的老汉,那么一大把年纪了,却那样激动地追星。

    这个人,真的做了很多事。

    只是从来不说。

    姜瑟瑟心里暗暗佩服,同时又有点小小的好奇。

    他面对那么多人的感激和崇拜,心里真的一点波澜都没有吗?

    谢玦整理袖口的动作微微一顿,眼帘稍稍抬起。

    四目相对!

    姜瑟瑟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猫,瞬间僵住,偷看的目光被抓了个正着。

    谢玦先开了口,问道:“刚刚吓着了?”

    姜瑟瑟愣了一下,连忙摇头:“啊?没有,就是……就是没想到大表哥这么受欢迎……”

    姜瑟瑟顿了顿,又小声补充了一句,“大家都很敬重大表哥。”

    谢玦沉默一会,目光落在不知名的地方,像是在想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想。

    敬重?

    他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吗?开仓放粮,惩治贪腐,秉公执法……这些,都不过是职责所在罢了。

    只官场这潭污水太过污浊不堪,才衬得他这杯清水格外醒目。

    谢玦轻轻淡淡地笑了一下,道:“世人多逐流,守本分,反倒也被歌功颂德起来了。”

    姜瑟瑟听谢玦这话有几分自嘲的意思,反倒有些惊讶。

    姜瑟瑟想起从前在网上看过的一句话:当一个人因为做了本该做的事而被夸赞时,说明这个环境已经病得很重了。

    她当时只是划过,没往心里去。

    可此刻,看着谢玦那张云淡风轻的脸,她忽然有些懂了。

    他做了对的事,却被当成圣人。

    不是因为他对,而是因为别人错得离谱。

    一个人不贪,不送礼,不搞关系,等于断了别人的财路。

    大多数人靠潜规则获利,你一干净,就显得别人脏。就会被孤立,穿小鞋,被抱团打压。

    坚持原则成本极高,而同流合污成本极低。

    清官要对抗的,不只是几个人而已,而是一整套潜规则体系。

    姜瑟瑟看着谢玦的眼睛,忽然认真地道:“大表哥,你说得对。正大光明本来就应该的。可是……”

    姜瑟瑟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然后一字一句地道:“可是正因为别人都做不到,大表哥能做到,才更难得。”

    谢玦微微一怔。

    姜瑟瑟说完,自己先有些不好意思了,垂下眼,小声嘟囔:“我瞎说的,大表哥别往心里去。”

    谢玦没有说话。

    姜瑟瑟看着谢玦的目光。

    那目光沉沉的,像是有什么东西藏在底下。

    她看不太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