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
“如果他一直都有这种改变他人认知的能力，甚至在认识五条悟之前就有此等能力，Kufufu，那很多情报都要重新梳理。”
明德尔显然也调查过虎杖悠仁的情报，最初看到情报上说他跟同学邻居的关系都很好，只以为这是个人缘很好的人。但如果他有此等能力，还是被动技能，天知道那些人中多少是跟他真的关系好，多少是因为能力的缘故。
更深一些想这个问题，他的能力甚至可以对小梦这个等级的精神系能力者起作用还不被本人察觉，那对阿尔法等级的能力者呢？五条悟跟他是怎么认识的？如何成为他的老师？
国王往前翻看资料：“他跟五条先生的结识经历非常透明，当时他们同在夜蛾先生的道馆学习，五条先生是他的直接指导者，后来因极乐教的事两人共同对抗童磨，建立了深厚的感情。倒是他的家庭好像有点……你们看这里。”
国王这边有FBI情报网，在岛国也有很深厚的当地势力，所挖掘出的东西比明德尔或者小梦那边得到的更详尽。根据他这边的记载，虎杖悠仁周边所接触的圈子，除了极乐教跟五条悟之外，最可疑的是他的身世。他的父母因车祸早亡，这里没太大问题，但虎杖悠仁的母亲虎杖香织来历不明。
女人自称名叫香织，来历不明，是个黑户，在跟虎杖仁结婚之后入籍才有了户籍。
如果虎杖悠仁有什么问题，他母亲这边藏有什么秘密的可能性更大。
小梦老师还是不太愿意相信悠仁刻意欺骗自己，她回忆跟他相处交谈的点滴，认为哪怕真有什么阴谋，这孩子本身可能不知情。
“你才认识他多长时间？你也只见过他两面，不能单凭两面的印象来断定他是什么样的人。”明德尔警告道，“再说哪怕他没问题，不代表他的能力不会造成麻烦跟危险。”
正如小樱的能力有多危险，小明同学非常有话讲，结果这样的小樱，在他女朋友眼里只是个可爱的好女孩，他当初可差点被杀死，使用魔眼才得以逃生。
“问题很大，我的建议是在调查清楚前不要再私下接近他，我们不清楚他能力发动的条件跟背景。”R也赞同明德尔的看法，“可以进行私下调查，有结果之后再行商议。”
国王问：“不能告诉五条先生，让他调查一下虎杖悠仁的能力发动规则，以及如何规避解除吗？”
R以看傻瓜的表情看向国王：“你这蠢货还不了解那家伙的性格？如果是他，会仅仅为了好玩这样的理由，弄清规则之后滥用对方的能力，造成各种灾难。”
白兰跟五条悟只有国别跟能力范围的差别，本质上都是同样让人糟心的麻烦鬼。让他知道这家伙的能力还得了，肯定会出事。
国王提醒自己的老师：“可这件事，五条先生早晚会察觉，他是非常强大的能力者。”
至今没察觉应该只是因为五条悟本人太粗心，再加上虎杖悠仁本身就是个性格非常好的孩子，导致他身边的人对他特别亲近，也不算太奇怪。
R：“那就越晚越好。等我们离开岛国，他就算是给全岛国的人植入记忆也不关我们的事。”
国王：“……”
……不愧是你！
是的，其实国王跟R的大本营是在米国，毕竟国王曾经的背景是FBI，他在米国那边的关系更深厚一些，岛国这边，只是因为R的缘故接手了组织才铺展开的势力。
明德尔微微皱眉：“但是这个能力很微妙，记忆上的差别，只要是认识人聊天，很容易察觉出问题，一旦知道有问题就不会再相信他。”
R点头：“那是因为他自己没有察觉自己的能力，也没有故意去应用它。哪怕能力发动了，你们也有充足时间去了解调查。但实际上如果他了解自身能力，可以利用在战斗跟情报探查上，这是在执行时就连精神系能力者都难以察觉到，一种几乎无法防备的能力。”
小梦有些头疼，一方面她相信小虎没有恶意，另一方面哪怕她自己的记忆真的被篡改，她对小虎的感官也没有改变，因为被篡改记忆之中小虎的行为性格，都非常符合小虎本人给她的印象，这导致她很容易产生‘如果小虎在这里也的确会这样，我对小虎的感觉没有错’这样的印象。
“有关她母亲的事，我会让认识的警察帮忙调查，甚至我可以直接找他询问了解，假如知道问题的严重性，他不是会刻意隐瞒的孩子。”
R：“不行，之前说过，正因为他不了解自己的能力，才让事态没有发酵。如果他知道自己的能力，很难瞒过五条悟，你难道想让岛国复辟君主立宪制，让虎杖悠仁在这里称帝吗？”
小梦老师忍不住噗嗤一声：“没那么夸张吧？”
R：“看来你完全不懂五条悟的可怕之处。他的恐怖之处不是他的能力，而是他完全跟普通人的思维回路脱节，拥有太过超凡的能力，让他的思想已经完全不像人类。他跟白兰是同类，对人类社会乃至人类都没有同理心，没有跟白兰一样糟糕，纯粹是受到身边人的伦理观束缚，实际上他自身没有任何伦理可言。”
R自认为自己看人还是很准，如果五条悟当初没有加入夜蛾道场，不认识夜蛾正道，恐怕他只会成为一个比白兰还嚣张，利用能力为所欲的大魔头。他不能理解普通人的感受跟疾苦，也没心情体会自己走在路上不小心踩死的虫子是什么心情，甚至很容易为了好玩做出玩弄他人人生跟性命的事。
幸运的是，五条悟认识了夜蛾正道，夜蛾正道充当了一个类似家长的角色，让五条悟驱散了寂寞感的同时，有了一个行为标准，那就是尽量不做让夜蛾正道翻脸的事。当然，惹对方生气还是常有，但他知道夜蛾正道的心理底线，有注意遵守对方的道德准则。
也就是说，五条悟本身其实没有道德，完全是因为身边的人是道德高尚的人才有了道德。对于这样的人，不该给予太多的信任，不要试图考验他的道德观，他真没有。
更甚至，这个底线之中，明显也包括了虎杖悠仁。很难讲，如果虎杖悠仁的能力曝光，甚至暴走，五条悟会站在哪一边。
“唔……可我还是觉得，应该让他本人知道这件事。”小梦老师思考之后回答，“这种能力目前没有带来危害，只是正巧目前没有遇到那样的情况。如果在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造成某种问题，肯定会伤害到悠仁他自己。他是个温柔的孩子，未来知道真相肯定会很难过。”
好比，如果虎杖悠仁有了喜欢的人？如果他不小心用能力，让对方非常喜欢他，但有朝一日他发现那来自能力，他又会怎么想？他一定会受到伤害。
正如小梦老师之前所意识到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