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图她在上 > 第十一章 又丢下他

第十一章 又丢下他

    苏医生在电话里解释:“这是中药调理,见效自然会慢些。要真喝一次就有明显反应,那只能说明他肾功能好着呢,根本就不需要调。”

    许微兰也知这事儿急不来,就是心里不踏实。

    苏医生又宽慰几句,许微兰再三确认汤药对身体没有害处,才放心挂断电话。

    早餐后,陈叔送周砚去公司,姜禧本想随着周砚一起出门,却被许微兰临时叫住。

    “你们陪我去美容院做个护理。”许微兰又安排下午得行程,“吃过午饭,我带你去买套首饰。”

    听到许微兰要给自己买东西,姜禧微敢诧异。

    嫁给周砚两年,她只在领证第二天给长辈敬茶时,收到许微兰送的一套翡翠首饰,后面再没收到过别的。

    一直到奢侈品店的休息室,姜禧都觉得不真实。

    婆婆竟真的要给自己买东西。

    许微兰选了条宝石项链,等工作人员给姜禧试戴好,满意地点了下头,“好看,衬你。”

    姜禧也觉得好看。

    一看价格,她退缩,“会不会太贵了?”

    “出席重要场合,不能太随意。好歹是周家长孙媳,阿砚的妻子,总不能被抱来的给比下去。”许微兰取出黑卡递给工作人员,“包起来吧。”

    说来说去,还是怕在二房面前露怯。

    尤其在这敏感时期。

    话到这个份上,姜禧没理由再拒绝。

    虽然几百万的珠宝对许微兰而言不过是普通消费,但姜禧有自己的原则,她只要周砚给的财物。

    周家其他人给的东西,等将来离开时,她会尽数还给周砚。

    作为回礼,姜禧也给许微兰买了不少好东西。

    当然都是刷的周砚给的副卡。

    交易信息连番轰炸,好几次打断周砚的视频会议。

    如果不是知道有许微兰陪着,他甚至怀疑姜禧准备套现跑路。

    想到姜禧大方刷卡的场景,他嘴角微微上扬了些,黑色金属钢笔在指尖转了几圈,又几圈。

    一旁做会议纪要的李瑞和秘书面面相觑,都没作声。

    会议结束已临近下班时间。

    李瑞将整理好的资料递过去,周砚随手翻了两页,忽然开口:“上次让你查她的资金情况,有结果了吗?”

    “太太名下账户目前余额有100多万,海外无开户记录……”

    “才100多万?”周砚嗓音微凉。

    透着一丝不可置信。

    李瑞:“是的。”

    李瑞查到这个结果时也很诧异。

    老板每次出国或需要太太配合的时候,都会给太太一笔钱作为收买费。

    两年来,就李瑞知道的金额都不低于三千万,还不包含那些奢侈品包和首饰。

    那2900万去了哪里?

    李瑞觑了眼老板脸色,继续说,“太太日常消费都是刷您的副卡,流水都很清楚没有异样。至于打赏给月光会所里那些男模的钱……都是现金,无法具体查到给了多少。”

    周砚皱了皱眉,没说话。

    手里资料搁在一旁,顺手拉开抽屉,摸出烟和打灰机,点燃。

    青烟缭绕散开,模糊了他眉间的烦躁。

    他以前不爱过问姜禧的日常,但那女人有多爱玩他是知道的。

    从旅游到娱乐会所,从天南到海北,今天在高山蹦极明晚在酒吧蹦迪,且每次都有帅哥作陪。

    上门敲诈的男模,康颐山庄的清秀医生,拳击馆的健身教练,手机里的男主播,还有某个赛车手……这还是他有印象的。

    没露面的不知道有多少。

    想到这里,周砚把烟在水晶烟灰缸的壁沿上敲了敲,灰烬弹落,他的神色愈发冷沉。

    “钱给了她,她爱花给谁是她的事。”

    他嘴上说得坦然,将烟送入唇边时又觉索然,直接用指尖捻灭香烟,丢进烟灰缸。

    声音冷如冰渣,“打电话让她现在来公司楼下等着,等会儿一起去书阅生日宴。”

    “好。”

    李瑞想说什么,但看老板神色不虞,只好将到嘴边的话又咽回腹中。

    ……

    宋书阅的生日宴在一家私域会所举行。

    姜禧刚下车,就见余衡的红色超跑嚣张驶来,引擎轰鸣声震耳欲聋,与它主人一样到哪里都爱高调。

    她迟疑了下,转头俯身对车内整理衬衫袖扣的周砚道:“是让余衡送你进去,还是我陪你?”

    余衡已停好车,朝这边走来。

    周砚别过头,视线正好落在悬垂在半空的红色宝石上。

    她皮肤本就白的晃眼,说话时红宝石轻轻晃动,摇曳的节奏像心脏跳动的频率。

    他薄唇微抿,“随你。”

    姜禧自知周砚打心底里瞧不上粗俗肤浅的自己,不会自讨没趣,捞起座椅上的长羽绒穿上身。

    “那我从后门进去了,结束后我来接你。”

    经过余衡身旁,她叮嘱,“你砚哥今晚就交给你了,盯紧他和书阅,别让他俩单独相处。”

    余衡见她要开溜,下意识扯住姜禧衣服:“嫂子,你又要丢下砚哥?”

    “是他不需要我。”姜禧嫌弃地拍开余衡的手,指着自己的脸,“我在月光会所与不少豪门阔太千金名媛打过照面,万一被人认出来,我以后还怎么去月光会所玩?”

    “你直说自己是砚哥老婆不就好了?这有什么需要隐瞒的?”

    姜禧朝周砚的方向微抬下巴,“问问你砚哥,他想公开我的身份吗?”

    没有人回答。

    姜禧早习以为常,拢紧身上外套,快步消失在名车汇聚的停车场。

    余衡晃到周砚身侧,扶着轮椅手柄往宴厅去,“砚哥,真是你不想公开嫂子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