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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0

    白走了。

    待两人走到没人的地方,陆筱筱停下步子,抱胸看向陆屿白:

    “行了,事情解决了,要是不想让你爸和你大哥知道,你就给我老实交代,那个范池然跟你是什么情况,以前有没有欺负过人家?”

    【呼,这场闹剧总算结束了,太抓马了!】

    【我算是发现了,戏最多的地方根本就不是什么娱乐圈,明明该是学校好吧!小孩子多的地方就是闹心!】

    陆屿白听着陆筱筱吐槽的心声,有些不自在地踢着脚边的碎石子,硬着头皮坦白:“我......我以前经常跟他们说范池然坏话,其他的......就没了。”

    他其实还不太适应这种不怎么夹枪带棒,还被陆筱筱当小孩教育的对话方式,但人家刚刚才帮他摆平一个大麻烦,还是得把尾巴夹着点做人。

    “那别人打着你的名号欺负范池然,这事你是知道还是不知道。”

    “......”

    “说话。”

    “就知道一点而已!但我才没有叫他们欺负人!”

    陆筱筱看着他面无表情:“但你放任了,没有加以阻止,无形中是不是施加了一定影响力?沉默等于帮凶你知不知道?”

    陆屿白涨红了脸,觉得自己被训的很没面子,可偏偏又不得不承认陆筱筱说的有道理,完全说不出反驳的话。

    【啧,说了半天还不认个错,真是犟死了,果然孩子不能只用口头教育,感觉还是打一顿最有效,让我看看哪里最好下手。】

    陆屿白:“???!!”

    看着陆筱筱隐隐有些跃跃欲试的表情,陆屿白吓一大跳,连忙大喊:“好了好了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还不行吗?”

    他这话喊得很急,生怕自己喊慢了就有一个巴掌落到头上。

    不明白对方怎么突然这么大反应的陆筱筱一愣,先是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两秒,随后便欣慰的点了点头:“知道错了就好,走吧。”

    “哦......”陆屿白松一口气,下意识的跟了上去,走了两步却意识到不对,又停下来问,“等等,我们去哪啊?”

    他注意到陆筱筱去的方向是学校的大门,但现在事情解决完了,他难道不该回班上上课吗?

    陆筱筱不会是要公然带他逃学吧?这么big胆?

    听见小屁孩的问话,陆筱筱头也没回道:“当然是带你去医院看范池然啊,我跟你朱老师请过假了,再过几天我忙着录节目,可就没空管你这些破事了。”

    “啊?看他干什么啊,我和他也没什么好说的吧......”陆屿白磨磨蹭蹭地上前两步,满脸写着不情愿。

    陆屿白本心其实不坏,发生了这种事情,虽然不是他直接导致,但他依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范池然啊!

    陆筱筱对他的抗拒毫不理会,只道:“别废话了,有误会就得早点解开。”

    “喂喂!我还要高考呢!不能耽误时间!”

    “少来,你在学校也不会好好学习,上次还排倒数呢,现在装什么爱学习。”

    【这小屁孩一点都不会看人,范池然以后可有出息了,他但凡跟人家搞好关系,也不至于后期那么惨。】

    【刚刚那几个损友早点断了关系也好,之后陆家快破产的时候就是他们几个撺掇着陆屿白去借高利贷又卷款逃走的,都不是什么好人。】

    【还有,上次范池然之所以阻止陆屿白跟校花叶子柒表白,完全是因为叶子柒是人家同母异父的妹妹啊!妹妹都快被不靠谱的黄毛拱走了,换我我也急啊!】

    陆屿白:“???”

    陆屿白被这一连串的心声说懵了,只觉得其中信息量实在太大了点。

    什么意思?陆筱筱这家伙难道真的会预知未来啊?这也太吓人了!他以后一定要跟刚刚那几人离得越远越好!

    还有,范池然原来是叶子柒的哥哥吗?

    这么说的话,他岂不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得罪了未来大舅哥?还放任自己的所谓“兄弟”去霸凌人家?

    陆屿白后悔的不得了,完全忽略了人家叶子柒还没回应过他心意的事实,思绪飘得五远八远,已经提前开始担心未来娶自己喜欢的女孩会被范池然阻挠的可能性了。

    不行不行,他立刻马上就要跟范池然道歉!

    想到这,陆屿白立刻小跑几步追上陆筱筱,一时间表现得比对方还急:“快快快,我想了想觉得你说得很有道理,确实应该把误会早点解开!”

    第42章吃人才能当人上人

    仁和医院的403号病房,阳光自窗外倾洒,雪白的病床上,一个清瘦的少年正慢慢转醒。

    范池然此刻嘴唇干裂,一醒就发觉嗓子干的厉害。

    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记得昏迷前他腹痛的严重,现在虽然好了许多,但浑身乏力,连抬抬手臂都觉得艰难。

    一旁的床头柜上放了一杯水,范池然想去够它,却因为手使不上力而打滑,把杯子摔在了地上。

    玻璃破碎的声音尖锐又刺耳,与此同时,他的手背也传来一阵痛感。

    范池然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手上还插着输液管,刚刚动作太大牵动了针管,所以才会有刺痛之感。

    病房的卫生间内传来一阵冲水的声音,接着,一个中年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这中年男人正是范池然的父亲,他是上班上到一半听说儿子出事才匆匆请假赶来,但也因此扣了半天的工钱,所以现在心情非常不愉快。

    范池然家里的日子过得很紧巴,他们很缺钱,非常非常缺。

    男人皱眉看了看范池然,又看了看地上的一片狼藉,语气不悦:“醒了怎么不知道叫人?一天到晚就知道闯祸和瞎捣乱。”

    范池然咳嗽了两声,哑着嗓音解释:“我只是想喝水。”

    他的父亲又小声埋怨了两句,但还是转身拿了新杯子给他倒水。

    喝完这杯水,范池然才觉得自己嗓音正常了些,缓了几秒,他问道:“进医院花的钱,很多吗?”

    他的父亲点了根烟,脸上表情更加烦躁:“当然。”

    范池然沉默了一会,又说:“应该叫把我关起来的那几个人赔钱,我要跟老师打电话。”

    “打什么打啊!人家会理你吗?”他父亲像个一点就燃的炸药,话都没等儿子说完就开始发火。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你爹我没什么能力,也没什么钱,让你在学校里低调点,不要惹事,你听了吗?”

    范池然手指一紧,把身下的被单抓出皱褶,用很低的声音反驳:“我没有惹事,是他们莫名其妙的针对我。”

    “你绕着他们走不会吗?都说一个巴掌拍不响,怎么人家不欺负别人就欺负你呢?你有没有从自己身上找过原因?”

    范池然的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