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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19

    寂静。

    季云淮抬眼看向众人,淡声道:“还看着我做什么?继续玩你们的。”

    就在十几分钟前,包厢里还是很热闹的,但季云淮突然开始打电话,音乐顿时全被叫停,连来热场子的美女们也被临时遣散了。

    但这会儿季云淮的话音落下,音乐也没有响起,只听见贺铭川夹着嗓子学他说话的声音。

    “你受什么委屈了,说~说~看~”

    他一边模仿,一边甩了甩他那一头亮眼的红毛,看向季云淮的眼神意味深长,然后继续道:“谁~能~比~我~们~队~长~大~人~更~讨~人~喜~欢~”

    季云淮:“......”

    一旁的雷少江雷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就这还说不喜欢?连我们哥几个都骗,何必呢?”

    带钻石耳钉的沈聿风满脸揶揄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自信开口:“没事儿云淮,我这方面经验多,有不会追的地方问我。”

    季云淮:“............”

    季云淮嘴角抽了抽:“你们几个有完没完?谁说我要追她?”

    “嘿!你嘴可真不是一般的硬!”贺铭川气的想笑,顿时掰着手指头细数起证据来,“让我给人家综艺投资的人是不是你?让我威逼利诱导演给你腾出嘉宾位置的人是不是你?还有前几天,让我以节目组的名义给你家小情人安排大餐的人,难道不是你???”

    “季云淮,你不许跟我装失忆!我可是费了好多功夫花了好多钱呢!你知不知道为了你的爱情,我有多努力!”

    一提到自己做过的那些助攻,贺铭川差点为自己抹上一把辛酸泪,说到一半他又转头对江雷和沈聿风吐槽道:

    “你们是不知道那个导演有多难搞,油盐不进的!非说那个林什么凡的嘉宾存在会很有话题度,给多少钱都不愿意换!要不是人家后来自己倒霉被蛇咬了,我都没办法让他把咱们季少爷安排进去......”

    见贺铭川叽叽歪歪说个没完了,季云淮有点受不了,直接伸手掐住了他的嘴:“闭嘴!”

    贺铭川“呜呜”了几声,很努力的从季云淮地钳制下挣脱出来,然后跳到了江雷的背后:“你看看你看看!你为什么叫我闭嘴?还不是因为心虚!”

    江雷听完笑的更大声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都追人家追到综艺里了,云淮你就承认了吧!咱都是十几年的发小了,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依我看啊,云淮应该是没意识到自己喜欢人家吧?”沈聿风笑了两声,拨弄了两下带着钻石耳钉的耳垂,然后身子向季云淮的方向前倾,笑眯眯地问道,“我问你,平时她不在身边的时候,你会经常想起她吗?”

    季云淮没有应声,垂眼安静几秒后,略有些不耐烦地点了下头。

    “和她产生肢体接触的话,你会排斥吗?”

    这回是摇头。

    “想象一下她和别的男人在一块的场景,你会不爽吗?”

    这次季云淮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但是眉头明显一瞬间拧紧了。

    沈聿风于是对另外两人一摊手,给出一个了然的神情:“OK,确诊了,他超爱,就是口是心非罢了。”

    季云淮警告地瞪了沈聿风一眼。

    沈聿风无辜地耸耸肩:“行,你不高兴我就不说了。”

    贺铭川也点头称是:“对,不说不说,我们几个心里知道就行了!”

    季云淮:“......”

    真是一群损友。

     第127章他厌恶没有重量的自己

    似乎是梦。

    陆柏辰觉得身上很冷,冷的让他想要睁开眼睛。

    他费力地撑开眼皮,第一眼就看见了自己房间的天花板。

    陆柏辰呆愣愣的看了几秒,思绪有点茫然。

    ......他在家?

    好像有点不对劲。

    虽然他完全想不起来之前经历了什么,但他觉得他不该这么平常的从自己床上醒来。

    陆柏辰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坐起来,呆呆地环顾了一圈。

    白色的房间,是他最熟悉的模样,窗外有暖洋洋的太阳光照进来,静静地撒在地板上,让人感到温馨。

    窗边的画架上贴着一幅色彩鲜艳的画作,陆柏辰盯了一会,认出那是他为自己画的一幅画,名字叫《灵魂》。

    那是彩色的,漂亮的,却跟雾气一样没什么重量,能被轻易吹散的灵魂。

    ——在陆柏辰对自己的认知中,他就是这么脆弱又难被看清的意象代表。

    可他讨厌这样的意象。

    他深知自己的内核永远是漂浮的,焦虑的,只有不断回避他人的视线才能求得一种自我稳定的假象。

    陆柏辰厌恶没有重量的自己。

    他抿了抿唇,刚想移开目光,却忽然注意到画面上一个的特别之处。

    那是极其鲜艳的一笔,是一颗亮红色的心。

    陆柏辰还记得,这是被陆筱筱画上去的。

    那其实是很潦草的一颗心,没有细节,没有用任何专业的绘画技巧,却没有任何违和的同原画融合为一体。

    不知道是不是陆柏辰的错觉,他竟看到那颗心正在纸上跳动,让他的画看上去好像活了一般。

    陆柏辰有些惊讶,他试着掀开被单,想走近些看看,但脚才刚接触到地面,门就吱呀一声开了。

    陆柏辰抬头望去,就看到了心理医生的脸。

    带着眼镜的中年男人唇边挂着和蔼的笑意,但藏在镜片反光后的双眼却流露出一种锐利的批判。

    “柏辰啊,最近过得怎么样呢?有没有好好爱惜自己啊?”

    陆柏辰的呼吸一瞬间就停滞了下来,然后慌张的伸手想去遮挡自己的另一只手腕。

    他最近有伤害自己吗?

    ......他其实不记得了,为什么还是下意识的想去挡呢?

    心理医生发出一声叹息,开始朝他的方向走过来,一边温和地开口数起数来:“十三......十四......十五......”

    “你身上又多了很多伤口啊,柏辰,你对自己太残酷了,我和你的家人都很担心你。”

    陆柏辰低头朝自己的胳膊看去,眼里的慌乱顿时又多出几分。

    他发现从心理医生开门的那一刻,自己的衣服就突然从长袖变成了短袖,即便他伸出另一只手去遮挡,那密密麻麻的丑陋伤口依然一览无余。

    他明白这应该是梦,但即便不是梦,陆柏辰也没有觉得这一幕很奇怪——他在心理医生面前总是透明的,藏不了任何事,每一个行为和背后的动机都会被对方快速的挖掘,然后用最温柔的语气批判施压。

    “柏辰,我们说好的,要努力变成正常的孩子,你想反悔吗?”

    心理医生还在继续往前走,随着他的逼近,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