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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67

    就行,老想着解决人是干啥啊?用气话伤害最亲近的人,就算双方都心知肚明是气话,也会在人心里留个结,这种结可是易结不易解的啊!还不如一开始就规避呢!】

    【不过看现在这个发展,他俩应该不会继续吵架了吧?不吵架就好!那我也不能在门口多待了,不然他们待会出来发现我在偷听就不好了!嘿嘿溜了溜了......】

    这句心声结束后,门外就彻底安静了下来。

    陆渊和陆时宴两人屏息等待了好一会,意识到陆筱筱真的离开了,才真正放松下来。

    ——虽然他们都挺爱听陆筱筱的心里话,但这种被窃听的感觉还是难免会让人有些压力。

    而放松过后,书房里又开始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寂静。

    尴尬的氛围持续了好一会,刚刚才被妹妹批判过冷暴力的陆时宴忍不住微叹了一口气,率先开口打破了这种寂静:“爸,没其他事的话我就先回房间了,您也不要气坏了身体,早些休息。”

    说完这句话,陆时宴就转身准备往书房门外走去,结果刚走了两步就忽然被陆渊叫住了。

    “等等。”陆渊板着一张脸,面色严肃,说出来的话却不再是刺人的语气,“我仔细想了想,网上那些人敢毫无顾忌的骂你妹妹,大概也有一部分原因是不知道你们的身世。”

    “这么多年过去......我反正也管不了你,身世该公布就公布吧,好歹也能少受些非议。”

    “您说......什么?”陆时宴闻言幅度有些大的转回身,他睁大眼睛看着陆渊,眸中神色震颤,写满了难以置信,“您说让我公布身世?”

    “嗯,公布吧。”陆渊将手背在身后,眉心微微蹙着,似是对自己说的话感到有些不自在,轻咳一声便偏头回避了二儿子的视线,“我虽然不喜欢这个行业,但也知道这世上没有易走的路。”

    “你能在没有他人帮助的情况下做到一个行业的顶尖,其实也......不错。”

    陆渊的话音虽然依旧不减威严,但在听到“不错”那两个字的时候,陆时宴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接着便愣在原地半天没能说出话。

    陆时宴进娱乐圈已经许多年了。

    这么多年来,他还是第一次从父亲口中听到一句对他如此中肯的评价。

    不......甚至不只是中肯,而是已经能隐隐听出一些夸赞了。

    还是在刚发生完剧烈争吵的情况下?!

    陆时宴实在是惊讶的说不出话,只觉得喉咙里像是堵着一块棉花,拦截着一些澎湃到快要喷涌出来的情绪,却仅仅是徒劳。

    他以为经过这么长时间的锤炼,咽下过那么多独面的苦楚,自己早就练就出处变不惊的本领,不会再为任何人的言行失态。

    可在忽然得到父亲认可的那一刻,他竟还是恍惚的如同坠梦,除了心头涌上的狂喜,就只剩下更多的不真实感。

    真的可以公布吗?

    真是不是听错吗?

    他那为了追梦而被迫表现出的带刺一面,真的终于能被接纳吗?!

    震惊之下,陆时宴的呼吸都有些凝滞了。

    由于没有做任何的表情管理,即便是对二儿子没有读心术的陆渊,也一眼就能看明白陆时宴现在的所思所想。

    和那双明显带着不可思议的眼睛对视片刻后,陆渊的心情也更加复杂了。

    不过他也没再解释什么,只是抬起右手,重重的拍在陆时宴的肩头,然后施力捏了两下。

    对一对父子来说,有时候释然并不需要任何肉麻的话。

    ——但一切尽在不言中。

    “好了,先去休息吧,我还有份文件要看。”到最后,陆渊收回了手,说话的语气已经完全松缓下来,“你毕竟是我儿子,这一点永远都不会变。”

    语毕,男人重新在书桌前坐下,刚要沉浸到工作里,就冷不丁听见了陆时宴突然抛出的问句。

    “爸,其实我还有一个问题。”

    “嗯,你说。”

    “您是不是也能听见筱筱的心声?”

    陆渊翻阅文件的动作一瞬间停住,随后震惊地抬起头:“你刚刚问我什么?!”

    -

    夜幕低垂,城市的喧嚣被厚重的墙壁隔绝在外,高级酒店的套房内弥漫着一种昏暗的静谧与暧昧。

    ——这是星辉娱乐董事长长期专用的套间,白心妍经常被魏临峰约在这里见面,今晚也不例外。

    灯光被调至最低,昏黄的光线从水晶吊灯的缝隙间洒落,如同碎金般散落在柔软的波斯地毯上,勾勒出一片朦胧的光影。

    房间的主色调是深沉的墨绿与暗金,厚重的天鹅绒窗帘半掩着落地窗,窗外的霓虹被滤成柔和的光晕,映照在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仿佛夜色的余韵。

    沙发用的是柔软的深色皮革,表面微微泛着光泽,与周围的暗色调融为一体。

    壁炉里,火焰正在低低地燃烧,火光不停跳跃,将周围的阴影拉得忽长忽短。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与酒店特有的香氛交织在一起,让人不自觉地放松了紧绷的神经。

    白心妍刚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湿漉漉的长发还带着一丝水汽,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发梢的水珠顺着脖颈滑落,滴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晶莹的痕迹。

    女人穿着一件柔软的真丝睡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抹细腻的锁骨,睡袍的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仿佛随时会被微风拂开。

    将头发擦到不会滴水的半干程度后,白心妍便躺上床,任由身体陷在柔软的床垫里,放松的与整张大床融为一体。

    她闭目养神了片刻,才百无聊赖地抓过了被扔在一边的手机。

    舆论发展到现在,陆筱筱想必也该畏惧了吧?

    这些年来,白心妍虽然没怎么在自身能力上下功夫努力,驯化粉丝的那一套却玩的挺六,唯粉们早就被训成了一群她指哪打哪的疯狗,只要随便抓住对家的一点错处,就能将人喷的体无完肤。

    白心妍向来享受这种不辨是非的簇拥。

    反正能在娱乐圈里长久立足的人大都手段不太干净,只要靠山不倒,任她如何嚣张跋扈,被欺负的人也只有打碎牙往肚里咽的份。

    哦,不对,不完全是。

    偶尔也会有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新人,喊着什么逐梦演艺圈,相信公平公正的口号来触她霉头,即便是她好心警告,那些人的眼神也是不服气的。

    当然了,像这样的倔头,大多很快就被压得翻不出几个浪花了。

    而在白心妍的眼中,这群人全都是些蠢货。

    连她都得忍辱负重才换来今日的荣耀加身,那些愚蠢的新人又怎么可能例外?

    真是太天真了!

    这么想着,白心妍的唇边立刻就勾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