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吓她,其实一根头发也没让她掉呀!我们还特别和平的商量好只要我给钱她就不跟季云淮说话,我还为此被哥哥禁足了一个星期,但是她们后来还是说话,我一点也管不着!该委屈的人明明是我才对!”
话说到这里,崔安禾开始有些真情实感的难过起来,鼻音带上哭腔,眼眶不知道是气的还是难过的,骤然泛起很显眼的红色。
“总之,季云淮就算……就算再怎么喜欢陆筱筱,也不应该骂我呀?他一次都没跟我好好说过,一来就知道凶我!我跟他从小就认识了,就没见他平时给过我什么好脸色啊!这太不公平了……这太不公平了!!!呜呜呜呜呜呜呜……我反正再也不要喜欢他了!这件事季叔叔你劝我也没用,我也是有底线的!我永远不会原谅他!”
眼看着崔安禾毫无预兆的就开始嚎,季承也觉得有点棘手,只能慌忙地抽了几张纸巾送上:“好了好了……怎么说着说着就哭成这样?不原谅也没关系,安禾做什么叔叔都会支持你,我可是一直把你当亲女儿看的,当然见不得你受委屈。”
男人话音用的温和,似是全心全意在为她考虑,眼底却因那句“不再喜欢”而生出点庆幸。
若是放在以往,季承对崔安禾和季云淮的相处还是持赞同态度的,但现在发现季云淮越来越不受自己掌控,他又觉得这两个人关系差一些反而更好。
真要让季云淮借到了崔家的势,以后怕是更不会把他放在眼里了。
不过既然季云淮这么蠢的把崔安禾往外推,他也正好让另一个儿子在崔安禾面前露露脸。
好一点的情况是能让崔安禾换个人上心,就算做不到……也能使点力气推进他的另一个计划。
思及此,季承便立刻摆出慈爱的笑脸开口了:“安禾啊,既然你这会儿心情不佳,叔叔也不留你久坐了,直接让佑诚送你回家吧!你要是想兜风,也可以叫他载你在附近转上几圈,中途想吃什么玩什么,叔叔都给你报销,你觉得如何啊?”
第276章这人谁啊?你家新招的佣人吗?
季承这么说完,就拽了一把一直在沙发后站着的方佑诚,把他往崔安禾的视线范围推了推,然后出言道:“佑诚,跟崔小姐打个招呼吧。”
“啊!好的!”方佑诚倒也听话,当即就朝崔安禾微微欠身,礼貌地做了个自我介绍,“崔小姐您好,我叫方佑诚,不介意的话,就由我来送您一程吧?”
崔安禾蹙起眉,有些挑剔的目光就这么落在方佑诚身上,很是纳闷地上下扫了两圈。
眼前的男人穿着简单的白衬衫,袖口规规矩矩卷到小臂,站在季承身后半步远,背脊挺得笔直,脸上带着点刚出社会的青涩。
崔安禾来的时候就看到这个家伙在客厅里站着了,此人容貌还算俊秀,气质却并不惹眼,要不是季承突然提到他,她是万万不会把注意力朝他身上放的。
“季叔叔,这个人是谁啊?”她皱了皱鼻子,开口问季承的话音带着不耐,“你们家新招的佣人吗?”
听崔安禾这么说,季承端着茶杯的手指几不可察地一顿,刚还带着笑意的嘴角几不可见地抿了抿。
毕竟是他一直视为骄傲的儿子,就这么被崔安禾认作佣人,哪怕知道对方无心,也很难让人感到高兴。
因为这一点,季承眼底的慈和稍微淡下去一瞬,但又很快被他掩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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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拿起桌上的茶杯,指腹在微凉的杯壁上轻轻摩挲着,语气听不出异样:“这孩子叫方佑诚,是公司新来的后辈,他履历很优秀,脑子也灵光,我最近带在身边多教教。”
“哦。”崔安禾兴趣缺缺地应了声,视线从方佑诚身上移开,然后很随意地摆摆手,“不用他送了,我发个消息我哥就会来接我,让不认识的人陪着感觉怪别扭的,还是算了吧。”
原本就是被赶鸭子上架的方佑诚站在原地没动,听崔安禾拒绝也没什么感想,只是悄悄松了口气。
他能感觉到季承投过来的目光,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施压,似乎是想让他再说点什么争取下。
但方佑诚到最后也只是抿了抿唇,没再发话。
接下来,客厅里的气氛便稍微有些尴尬,不过这种微妙只围绕在两个男性之间,激发这一切的崔安禾本人倒是毫无察觉,还自顾自的找了新话题跟季承说着。
季承当然不会扫她兴,依旧笑呵呵地应着,只是笑意没之前那么真切了。
也不知又聊了多久,门外传来汽车引擎声,崔安禾眼睛一亮,毫不留恋的就站了起来:“我哥来了!哼,我等会要让他带我去吃最近新开的那家米其林餐厅,不然下次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有空......季叔叔我先走了!”
最闹腾的人一走,客厅里很快安静下来。
季承看着门口的方向,端起茶杯喝了口。
茶已经凉了,涩味漫过舌尖,苦的格外明显。
他微微偏头看向方佑诚,语气沉了些:“刚才我暗示你多说两句,怎么不说?”
方佑诚目光略微闪躲,神色不是对父亲的畏惧,反而能看出些毫无遮掩的不情愿:“我不擅长和女生相处,而且她一看就不是好相处的性格,都拒绝的那么直接了......我也没必要非得凑上去惹人厌吧?”
“你还是年轻,太幼稚,看事情只看眼前,不够长远。”季承无奈地叹一口气,指尖敲着扶手,发出“笃笃”的轻响,“崔安禾是很任性,但崔家的实力你清楚,跟她处好关系,对你没坏处。而且这丫头看着刁蛮,其实好哄,你多顺着点她的意思,不难打交道。”
方佑诚捏了捏手指,小声反驳:“可您之前不是说了,她跟季云淮......”
“季云淮什么?”季承打断他,语气陡然冷了几分,“他能懂什么?整天吊儿郎当,仗着是季家独子就目中无人,不学无术,自大到以为季家离了他就不行了,对我更是没有一点儿子对父亲的尊敬,还没你一半懂事。”
“要我说,崔安禾以前就是瞎了眼才会围着他转!现在看清了也好,你比他性格好,比他稳重,即使没有我给你开后门,你在新一代年轻人中也是极其优秀的佼佼者了。真要论起来,你哪点不比季云淮强?”
方佑诚垂着眼,睫毛在眼下投出片阴影,眼底神色略有些不赞同。
在公司里,他也不是没见过季云淮做事的,按照他的观察,他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似乎没有父亲说的那么不堪,很多决策还是让他和其他员工都能心服口服的。
但他知道季承一提到季云淮就容易动气,所以也没做无用的反驳,只是点了点头:“好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了,爸。”
季承这才满意些,挥挥手:“行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