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隋，你有闻到什么味道吗？”
都不用隋暖问，赤隋就开始嗅闻起来，“好像是有味道，在前面。”
冬天冷空气刺得它鼻子有点痛，搁这么远，赤隋也只能闻到一点点味道。
月隋跃跃欲试，“我去看看。”
隋暖点点头，月隋腾空，隋暖也握住身后的枪缓慢靠近前面的房屋。
走进房子后，赤隋很是肯定，“是人类回归大地的味道。”
天隋补充，“很浓重的血腥味，不像只有一个。”
此时月隋已经先一步去到了房屋上方，低头看见房屋内场景，月隋都被惊得叫了声。
就是很纯粹的鸟叫，并未包含其它意思。
隋暖下意识快步躲到了围墙下，到底什么玩意还能吓到月隋。
有了之前几次的经验，隋暖已经没那么冲动了，要换之前的她现在指不定已经翻进了房屋院子。
赤隋着急，“月隋，你看见了什么？”
天隋从包里一下翻出来，顺着隋暖衣服往上爬，腿部发力一下跳到了围墙上，蹭蹭蹭几下就爬到了上面。
“吱吱！”
看不到院子里的隋暖、赤隋急得团团转，到底啥玩意啊？把这俩都吓到了？
月隋被惊了好一会才回过神，它偷偷摸摸落回到隋暖肩膀上，一时半会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里面死人了。”
隋暖：......
赤隋：......
这么重的血腥味，她们也知道死人了啊？
隋暖压低声音，“到底看到了什么？连你和天隋都被吓到了？”
边问着月隋，隋暖边拿手机熟练的拨打110。
动作娴熟的堪比专业电话销售。
月隋整理好心情，它张嘴尝试了好几次才说出声音来，“阿暖，死了三个人，三人的四肢都被砍断了。”
隋暖都没时间震惊，她拨通的电话已经被接线员接通了。
“喂，110请讲。”
还在墙头的天隋提醒，“那人应该发现了我们，她往门口来了。”
“没有枪。”
隋暖2倍速把这里的事说了下，“凶杀案，死人了，地址是......”
说完话，隋暖挂电话把枪拿出来备用。
此时小院门口缓缓打开，先前那个指路的女人从门内探出了半个身，和举着枪的隋暖对视上。
双方就这么僵持的对视了好一会，隋暖有枪，双方保持了安全距离，天隋在围墙上可以随时汇报，隋暖完全不带怕的。
女人涣散的眼神逐渐恢复了点神彩，“你报警了？”
隋暖没有回话，她收回刚刚说眼前这人看着像正常人的话，这人完全不像正常人，像一个平静的疯子。
“我已经报了警，你报不报都一样。”说完话，女人缓缓转身回屋，完全不怕隋暖开枪射杀她。
她就这么大开着院子门，嘴里哼唱着童谣走回了院子里。
隋暖犹豫了下，不知道该不该动。
“阿暖放心，里面只有她一个活人，砍刀在砧板上，她手里没武器，而且她对你没有产生恶意。”
隋暖没掉以轻心，她缓缓走到了院子门前三四米的地方往里看。
院子内到处都是血，地上还零零碎碎扔了不少人民碎片。
女人笑了笑，“不巧，我现在不方便接待，是不是吓到你了？我应该更快点的。”
“你不是要钓鱼吗？为什么要过来看呢？”
隋暖张张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为什么要这么做？”
地面上的人隋暖大概看了下，是两个老人家和一个胖男人。
加上这个女人，明显就是一家四口的配置。
“为什么？”女人声音很轻，她好像也在问自己，为什么要动手，为什么要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