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2年11月18日,晚八点。
黑色的劳斯莱斯银刺在霓虹灯影中平稳穿行,车厢内的温度却仿佛降到了冰点。
听完天养生的汇报,陆晨并没有表露什麽情绪,他只是安静地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真皮扶手。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陆晨已经动了真怒。
龙有逆鳞,触之必死。
在这个世界上,女人和家人,就是陆晨绝对不能触碰的底线。既然那个不知死活的洪泰太子敢动这种歪心思,那整个洪泰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陆晨拿起那部加密电话,拨通了第一个号码。
「喂,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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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是陈军。
「今晚,九龙不管发生什麽事,哪怕是天塌下来,我也不希望听到警笛声。」
陆晨的声音平静得令人毛骨悚然,「尤其是洪泰的地盘。」
陈军愣了一下,立刻明白了老板的意思:「明白,不过……西九龙署长那边可能不太好交代,毕竟如果动静太大……」
「一百万,」陆晨淡淡地说道,「一会儿会有人把本票送过去,就当请那个署长喝茶。告诉他,今晚不仅要聋,还要瞎。」
「是,老板,保证完成任务。」陈军的回答乾脆利落。
挂断电话,陆晨又拨通了第二个号码。
「小富。」
「老板,我在。」
陆晨把事情经过大致说明了「……那个叫陈泰龙的,我不想看到明天的太阳照在他脸上。」
「做得乾净点。」陆晨的语气平静的像是在点一道菜。
「没问题,老板,」小富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兴奋,「正好,今天我有两个老战友刚从内地过来投奔我。都是见过血的硬茬子,以前在一个连队待过。我正想找个机会考核一下他们。」
「哦?」陆晨挑了挑眉,「叫什麽名字?」
「哥哥叫王建军,弟弟叫王建国。」
听到这两个名字,陆晨敲击扶手的手指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意外的惊喜。
那可是《中南海保镖》里最顶级的杀手反派!尤其是王建军,一把三棱军刺玩得出神入化,是真正的特种兵王,战斗力绝对不输给天养生。
没想到蝴蝶效应竟然把这两尊大佛给吹来了。
「很好。」陆晨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告诉他们,只要今晚的事办得漂亮,可以在DOA或者嘉禾安保安排个高薪职位。」
「是!」
紧接着,陆晨拨通了第三个电话。
「阿华。」
「老板!」英雄堂堂主阿华的声音传来,背景里是嘈杂的麻将声。
「别打牌了。让弟兄们把刀磨快点,」陆晨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等我消息,今晚过后,我要洪泰在这个世界上除名。」
虽然不知道洪泰这种小虾米怎麽惹得陆晨不开心了,但是阿华立马表示:「收到!老板您放心,我早就看那帮卖粉的王八蛋不顺眼了!」
三通电话,布下天罗地网。
黑白两道,杀手混混,全部就位。
……
新界,DOA秘密训练基地。
「喝!哈!」
训练场上,两道精壮的身影正在进行激烈的格斗对练。
其中一人身材高大,眼神阴鸷,手中反握着一把令人胆寒的56式三棱军刺,招招狠辣,直奔要害。
另一人虽然稍显稚嫩,但动作同样迅猛。
「停!」
小富走进训练场,手里拿着一份刚刚列印出来的资料。
「老班长,建国,别练了,来活了。」
王建军收起军刺,擦了一把额头的汗,眼神锐利如刀:「咱们老板的命令?」
「嗯,算是个考核任务。」
小富将陈泰龙的照片和资料递给王建军:「目标叫陈泰龙,一个社团老大的儿子,刚才得罪了老板。老板说了,如果办得漂亮,以后在这个花花世界,就有你们兄弟俩的一席之地。」
王建国看了一眼照片上那个油头粉面的古惑仔,年轻气盛的表示:「就这种货色?也配让我们动手?」
「别大意。」小富提醒道,「情报显示,他在九龙的一家叫『夜巴黎』的酒吧里,那是洪泰的堂口,有不少看场子的打手。」
「打手?」王建军冷笑一声,手中的三棱军刺在指间挽了个漂亮的刀花,「一群拿西瓜刀的流氓而已。」
「建国,走!把事乾的漂漂亮亮的,去给老板送份见面礼。」
「好嘞哥!」王建国兴奋地舔了舔嘴唇。
小富看着两人兴致勃勃的背影,无奈的拿起了车钥匙跟在后面喊道:「我开车送你们,顺便在外面给你们兜底。」
……
半小时后。
半山,地利根德阁。
陆晨推开房门,客厅里没有开灯,只有卧室透出昏黄温暖的灯光。
「亲爱的……」
秋堤穿着一件宽大的男士衬衫,光着脚丫跑了出来,一头扑进陆晨的怀里。她的眼眶红红的,显然是刚才受了惊吓。
「没事了。」
陆晨搂着她纤细的腰肢,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我说过,在这个世界上,没人能欺负你。」
「那些坏人……」
「已经有人去处理了。」陆晨的声音温柔,但却透着一股让人心安的霸气,「从今晚开始,那个叫陈泰龙的人,不会再出现在你的噩梦里。」
「嗯……」
秋堤点了点头,抬起头看着陆晨,眼神中满是依恋和爱火。
在这个充满暴力和危险的夜晚,眼前这个男人就是她唯一的港湾。
「老板……我要去换衣服吗?」秋堤红着脸,小声问道,「那套……马小玲的衣服。」
秋堤刚刚受了惊吓,下意识的想靠更刺激的东西来冲淡它。
陆晨看着她那双在衬衫下若隐若现的大长腿,喉结滚动了一下。
「去吧,」他在秋堤的挺翘上拍了一把,「今晚,我要好好检查一下你的『功夫』有没有长进。」
……
九龙,砵兰街,「夜巴黎」酒吧。
这里是洪泰的核心地盘,也是整个九龙最乌烟瘴气的销金窟。
震耳欲聋的迪斯科音乐震得心脏都在颤抖,舞池里群魔乱舞,空气中弥漫着酒精丶劣质香水和某种违禁粉末的味道。
陈泰龙此刻正在二楼的VIP包厢里醉生梦死。
虽然在广播道放了狠话,但他其实怕得要死。那两个保镖的身手实在太恐怖了,尤其是最后那个眼神,让他现在想起来还觉得手腕隐隐作痛。
「妈的!晦气!」
陈泰龙用没受伤的左手端起一杯洋酒,一饮而尽。
在他身边,两个衣着暴露的陪酒女正小心翼翼地给他喂水果,生怕触怒这位正在气头上的太子爷。
「太子哥,别生气了嘛。」一个贼眉鼠眼的手下表忠心道,「不就是个戏子吗?回头多找几个兄弟们去把她抓来给您泄火。」
「闭嘴!」陈泰龙烦躁地吼了一声,「你们懂个屁!那群保镖没那麽简单,那女的背后肯定有人!」
身为一个社团老大的孩子,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秋堤他是不敢再碰了,但是那俩保镖他可不打算放过。
「不出这口气我不甘心,到时候让我爸多派点人手……」
与此同时,酒吧一楼,两个穿着普通夹克丶却眼神冰冷的男人走了进来。
王建军和王建国。
两人没有理会舞池里的喧嚣,目光如鹰隼般扫视全场。
「哥你看,那边那个。」
王建国指了指角落里一个正在把妹的黄毛小混混。
那是之前在广播道跟着陈泰龙一起去闹事的小弟之一。
王建军点了点头,两人不动声色地走了过去。
那个小混混刚喝得迷迷糊糊,正准备去厕所放水。刚走进洗手间,还没来得及解开裤链。
「砰!」
洗手间的门被反锁。
一只大手猛地按住他的后脑勺,直接将他的脑袋狠狠地砸在洗手池的大理石台面上。
「啊!!」
小混混惨叫一声,鼻梁骨瞬间碎裂。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个男人已经打开了水龙头,将他的脑袋死死按进了蓄满水的池子里。
「咕噜噜……」
强烈的窒息感传来,小混混拼命挣扎,但那只手就像液压钳一样纹丝不动。
十秒,二十秒。
就在他快要憋死的时候,王建军猛地提起他的头。
「陈泰龙在哪?」
声音冰冷,没有一丝感情。
「咳咳……你是谁……我……」小混混还想嘴硬放两句狠话。,不过王建军可没这个耐心。
「哗啦!」
再次按进水里,这次时间更长。
当王建军再次把他提起来的时候,小混混已经翻白眼了。
「二楼……VIP8号房……」小混混哭着求饶,「别摁了……他在里面玩女人……」
「谢了。」
王建军淡淡地说了一句。
「咔嚓。」
一声脆响,小混混的脖子被利索地扭断,软绵绵地滑落在地。
「走。」
王建军擦了擦手上的水渍,就像刚扔了一袋垃圾。
两人走出洗手间,径直走向通往二楼的楼梯。
楼梯口站着四个洪泰的看场打手,看到两个生面孔要上楼,立马拦住:「喂!上面是贵宾区,闲杂人等……」
「噗!噗!」
王建军手中的三棱军刺如同毒蛇出洞,瞬间洞穿了两个打手的咽喉。
与此同时,王建国也掏出加装了消音器的黑星手枪。
「啾!啾!」
剩下两名打手眉心中弹,无声倒下。
整个过程不到两秒钟,周围嘈杂的音乐掩盖了一切声响。
两人跨过尸体,来到了走廊尽头的VIP8号房。
「砰!」
王建国一脚踹开了厚重的包厢门。
房间里,陈泰龙正把一个陪酒女按在沙发上发泄怒火,裤子都褪到了一半。
听到巨响,他吓得直接萎了,转头怒骂:「谁他妈……」
话音未落,他看到了两双没有任何温度的眼睛。
以及那把还在滴血的三棱军刺。
「你们……你们是谁?!」
陈泰龙惊恐地提着裤子往后缩,「别过来!我爸是陈眉!我有钱!你要多少钱我都给!」
那个陪酒女吓得尖叫起来,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王建军看都没看那个女人一眼,径直走向陈泰龙。
「钱?留着买纸钱吧。」
「不!不要!!」陈泰龙崩溃大喊,「我是洪泰太子!你们不能杀我!!」
「下辈子投胎,记得眼睛擦亮,知道什麽人不能惹。」
「噗!」
一声轻响。
子弹准确无误地钻进了陈泰龙的眉心。
这位嚣张了一辈子的洪泰太子,瞪大了眼睛,后脑喷出一团血雾,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至死,他都没想明白,自己不过是调戏了一个女明星,怎麽就招来了这种杀神。
王建军看了一眼那个瑟瑟发抖的技师。
「啊!别杀我!别杀我!」技师哭喊道。
「滚!」王建军收起枪,他的枪懒得杀这种苦命人。
……
半小时后。
云收雨歇。
陆晨靠在床头,点燃了一支事后烟。身旁的秋堤像只温顺的小猫一样,满脸潮红地趴在他的胸口,沉沉睡去。
床头的传呼机震动了一下。
陆晨拿起一看。
上面只有简短的一行字:
【毒瘤已除。】
陆晨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他放下传呼机,在秋堤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起身,披上睡袍,走到了阳台上。
夜风微凉,吹散了屋内的旖旎。
他看着远处九龙方向闪烁的灯火,眼神变得锐利如刀。
陈泰龙死了,但是这还不够。
既然动手了,那就要做绝。
陆晨拿起电话,拨通了阿华的号码。
「阿华,太子已经上路了,现在轮到你了。」
「今晚,我要洪泰所有的场子,全部被扫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