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被废后,绝色师姐骗我双修 > 第148章 镇远侯府

第148章 镇远侯府

    大夏皇城。

    眼前的雄城,是一道将天地从中劈开的黑色巨线。

    城墙高耸入云,通体由不知名的黑色巨石铸就,表面是岁月留下的斑驳刻痕。

    城墙之上,琼楼玉宇,仙宫殿宇,层层叠叠,直入云霄。

    无数仙鹤灵鸟在城中飞舞。

    一道道强大到令人窒息的气息,从城中各处冲天而起,毫不掩饰地彰显着这座城市主人的强大。

    城门前,两队身穿制式黑甲的卫兵,面无表情地站立着,他们身上散发出的波动,最弱的,竟然都是筑基境。

    金丹境在这里,似乎只是寻常。

    叶玄混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那张木讷的脸庞上,看不出任何波澜。

    但他的内心,却对这座东域心脏,有了最直观的认识。

    这里,是强者的乐园,也是弱者的地狱。

    他没有急着去感应那黑色铁片和血脉深处的共鸣,而是随着人流,找了一家不起眼的客栈住下。

    一连三日,他都没有出门。

    只是通过客栈小二,以及在茶馆酒肆中听来的消息,将皇城如今的局势,摸了个大概。

    如今的大夏皇朝,看似强盛,实则暗流涌动。

    太子与三皇子为了储君之位,明争暗斗,各自结交宗门与朝中大臣,已成水火之势。

    而【万剑阁】、【琉璃净土】、【幽冥道】这三大宗门,在皇城之中,也都有着自己的代言人,盘根错节,关系复杂。

    想要在这潭深不见底的浑水中,找到自己需要的东西,一个合适的身份,必不可少。

    是时候,动用那块“敲门砖”了。

    叶玄取出天墉城主赠予的那枚刻有龙纹的白玉令牌,在手中掂了掂。

    镇远侯。

    希望这个所谓的“故人之后”身份,能有些用处。

    “咯咯咯……小男人,你还真打算去投靠别人?”

    识海中,炼丹魔皇那慵懒入骨的娇笑声响起,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嘲弄。

    “在本皇看来,求人不如求己。这些人情,是这世上最靠不住的东西。”

    “好无聊啊!小玄子!”阵法妖圣那清脆的嗓音紧跟着叫嚷起来,“我们不去侯府好不好?我感觉到我的积木就在皇宫里!我们偷偷溜进去把它拿出来!”

    叶玄没有理会识海里的声音。

    他收起令牌,离开了客栈。

    皇城东侧,朱雀大街。

    这里是王公贵胄的府邸所在,整条大街都笼罩在一片恢弘的气派之中。

    叶玄按照打听来的地址,很快便找到了一座占地极广,门前立着两尊巨大石狮的侯爵府邸。

    府门之上,高悬着一块黑底金字的牌匾。

    镇远侯府。

    叶玄走上前,对着那守在门口,气息同样是筑基境的门房,递上了手中的白玉令牌。

    “在下玄夜,奉天墉城主之命,前来拜见侯爷。”

    那门房接过令牌,随意扫了一眼,脸上并没有露出任何意外或恭敬的神态。

    他只是上下打量了叶玄一番,那身普通的青色劲装,和那柄一看就是凡品的铁剑,让他本就冷淡的态度,又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鄙夷。

    “等着。”

    他丢下两个字,便拿着令牌,转身走进了那扇朱红色的厚重府门,甚至没有给叶玄安排一个等候的偏厅。

    叶玄就这么被晾在了人来人往的大街上,站在那威严的石狮子旁边。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

    一个时辰。

    两个时辰。

    府门紧闭,再无半点声息。

    过往的行人,不少都对着他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那小子是谁啊?在镇远侯府门口站了快两个时辰了吧?”

    “看他那穷酸样,八成是哪里来的穷亲戚,想来攀关系,结果被人家晾着了。”

    “镇远侯何等人物,岂是这等阿猫阿狗想见就能见的?”

    这些议论,清晰地传入叶玄的耳中。

    他脸上依旧是那副木讷的表情,仿佛什么都没听见,只是静静地站着。

    但识海中,早已翻了天。

    “嘻嘻!小玄子,他们说你是阿猫阿狗哎!这种人就应该都抓起来做成阵眼!”阵法妖圣唯恐天下不乱。

    “咯咯咯……”炼丹魔皇的笑声里,满是幸灾乐祸,“看到了吗,小男人?这就是你所谓的人情。在本皇看来,你还不如直接杀进去,效率更高。”

    叶玄心中一片冰冷。

    很好。

    这镇远侯府的下马威,他记下了。

    就在他等的有些不耐烦,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

    吱呀。

    那扇紧闭了两个时辰的府门,终于慢悠悠地,从里面打开了一道缝。

    一名身穿锦缎,留着山羊胡,管家模样的中年人,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他先是斜着眼,将叶玄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那股毫不掩饰的轻蔑,比之前的门房,有过之而无不及。

    “你就是玄夜?”

    管家的下巴微微抬起,用鼻孔对着叶玄。

    叶玄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侯爷日理万机,没空见你。”

    管家从袖子里摸出那块白玉令牌,随手丢还给叶玄,又从储物袋里,取出了几块灵石,扔在了地上。

    叮当几声,清脆悦耳。

    “念在你是故人之后,这里有十块下品灵石,拿了快走吧,别再来了。”

    那施舍般的姿态,那驱赶苍蝇般的嫌恶,赤裸裸,不加任何掩饰。

    十块下品灵石。

    打发一个乞丐,都绰绰有余了。

    叶玄看着脚边那几块闪着微光的灵石,平静的黑眸深处,一缕冰冷的杀机,一闪而逝。

    天墉城主的人情,在这皇城权贵眼中,连狗屁都不如。

    看来,这条路,是走不通了。

    也罢。

    他本就没指望过。

    就在他准备转身,将这“镇远侯府”从自己的计划中彻底划掉时。

    一声清脆,却又带着几分虚弱的女声,从府内传了出来。

    “张管家,是什么人在外面喧哗?”

    声音不大,却让那名不可一世的张管家,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倨傲瞬间收敛,换上了一副恭敬的笑容。

    “小姐,没什么,就是一个打秋风的穷亲戚,小的马上就打发他走。”

    话音未落。

    一名身穿鹅黄色长裙,约莫十六七岁,容貌俏丽的少女,在侍女的搀扶下,缓缓从门后走了出来。

    少女的脸色,带着一种病态的苍白,眉宇间,萦绕着一缕化不开的死气,让她整个人都显得有些羸弱。

    她的视线,越过张管家,落在了门外的叶玄身上。

    下一瞬。

    少女的身体,毫无征兆地,剧烈一颤!

    她猛地捂住了自己的胸口,那张本就苍白的俏脸,瞬间血色尽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