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皓月只得把当时的情形大概跟谢琅说了一遍,“他就是发现自己原来是个小丑,恼羞成怒了想恶心我。”
“也确实是知道找不到更好的了,想哄我继续当冤大头而已。所以才这样故意挑拨我们的关系,你可别中了他的计才是。”
谢琅脸色就越发难看了,“我自然不会中他的计,他也挑拨不了我们。”
“但他确实太恶心了,跟远方的某个老东西都快一样恶心了……竟还敢打你的主意,简直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你放心,他以后绝不敢再烦你了!”
林皓月忙道:“你要干什么,可千万被为打老鼠伤了玉瓶,尤其你现在正是备考的关键时刻。”
“要是真为这么个垃圾坏了自己的前程计划,不是太不值了,我和爹也懒得再理你了啊!”
谢琅见她说得严肃,到底缓和了脸色,“我知道了,暂时不会怎么着的,月儿你不用担心。”
“何况不是只有使用暴力,才能打得他跪地不起。以学识成绩来打压,也能起到一样的效果。”
“反正也就几个月的时间了,等他被我踩在脚下,自然就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了!”
林皓月这才松了一口气,“你能这样想就最好了,根本不配的东西,干嘛为他动气?”
“何况我们该觉得解气痛快才是,毕竟近距离观看了一场好戏。”
“可惜他是个没用的废物,竟然连去于教谕和那位县尉面前说句话的胆量都没有,不然可就更精彩了!”
谢琅扯唇,“好歹也是个县尉,教谕更是县官不如现管,当然借只会欺软怕硬的废物一个胆子都不敢了。”
“但也比其他鱼儿强些了,可能是知道自己当初太恶心不堪,失去得太多,实在咽不下去这口气?”
“至于另一个,还在闺阁中就能干出这些事来,也迟早总会翻车,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
林皓月点头,“我也是这样想的,人在做天在看,她总有付出代价那一天。”
两人说着话,很快回了客栈。
等吃过饭,谢琅方问起林秉文来,“爹都好吧?”
“要不是他实在不愿意离开娘和大哥,我是真死拉硬拽,都要给他带去府城转一转,换一换心情。”
“到时候也好第一时间分享我中了的喜悦,用不着非得过段时间才能知道,喜悦都要打折扣了。”
林皓月笑起来,“你就这么肯定自己能中?那说好了啊,要是不中,看我怎么收拾你。”
“爹晚些知道也没什么,照样会不打折扣的高兴喜悦,所以他愿意留家里就留吧,不必强求。”
“何况不在家守着,谁知道那群疯狗会不会对咱们家搞破坏?虽然谅他们也不敢了,但万一呢?”
谢琅冷声,“他们还敢搞破坏,是嫌现在还不够惨,还得多死几个才甘心呢?”
“亏得爹早跟他们没有任何关系了,不然不是还得出钱出力给老东西办丧事?”
林皓月笑道:“所以都是你的功劳啊,当初一醒来就想出了那么好的法子。”
“不过他们也没怎么操办,就随便挖了个坑,再以一床烂席子裹了,就直接给埋了……这就是他偏心了一辈子的老婆和儿孙。”
“因为偏心,连人都不做了的。结果却落得不但死在了他们手里,还连口棺材、连个像样的后事都没落着的下场,活该!”
谢琅冷笑,“他值得。就这都算不错了,该直接给他暴尸荒野,让野狗啃咬的!”
“不配为人的东西,就该尸骨无存,下十八层地狱。这样的所谓男人,也该彻底死绝,一个都不剩的!”
林皓月忙笑,“你这气性怎么比我还大,明明该痛快的。”
“虽然一开始的确是我们受到了巨大的伤害,但现在他们付出的代价更大,也勉强算扯平了。”
“可惜两边看样子都怕了,一时半会儿间不但再对我们使坏的可能性微乎其微,连彼此再咬起来也不大可能了,真是遗憾。”
因为都有伤亡损失,二房和三房都更恨彼此了。
但再撕咬下去的结果,便是还得死人,三房已经只剩母子三个了,还经得起几次死的?
二房人倒是更多些,也有再添丁的希望,可能活着,谁又愿意去死,万一再干下去,死的就是自己了呢?
遂都怕了、退缩了。
加上林荣添等人严厉警告了他们,不许再生事。
否则就算他们自家商定好了不去报官,相当于便没有苦主,自然官府也不好介入,然后全部抓走。
可族里却是能介入的,直接把他们全部赶走,让他们什么都落不着,往后便只能流落荒野,连死了都只能做个孤魂野鬼!
于是两房彻底成了死仇,连出入都再不经过同一条路的同时,一时间倒是都安静了下来。
至于林老太,如今是两房人都恨她,都觉得她偏袒对方,遂都不肯养她。
据说她只能一个人瘫在烧得破破烂烂的房子里,苟延残喘的等死,步林老头报应的后尘也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而已。
可见人确实不能丧良心,不然不但会报应到自己头上,还会报应到自己的儿孙头上,回旋镖迟早会正中自己眉心的!
谢琅见林皓月可惜,反倒缓和了脸色,“没事,他们就算活着,以后也只能每日都活在仇恨和痛苦里,岂不比直接让他们都死了,一了百了的更好?”
“好了,不说这些扫兴的烂人了……月儿,我明日就把行李都搬这儿来,后面这些日子,我们都不分开了好不好?”
一边说,一边已伸手抱过林皓月,手也不老实起来。
林皓月一把拍掉他的手,“也不看什么时候了,还想那些有的没的。”
“明儿一早就给我回县学继续头悬梁锥刺股去吧,可是你自己说一定要考中的,不努力怎么成?”
“何况我也没时间陪你,我答应了阿媛这些天要多陪她的……干嘛……”
却让谢琅抱得更紧了,“你就知道陪她,到底我重要还是她重要……怎么这年头防男人不算,还连女人也得防了?”
“反正我不答应你去陪她,说什么都不答应……”
但也知道眼下自己的确正是需要努力的时候,到底腻歪了一晚上后,第二天一早,还是乖乖回了县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