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射影地劝他专注比赛,不要被无关的事情干扰。
胜败乃兵家常事,姜越并没有沉浸在短暂的低谷中,他只是加强了原本的训练强度,然后不断地复盘赛场上失误的原由。
与此同时,他也不得不抽空回国赴约。
他也觉得应该当面与秦允做个了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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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下一章秦允杀青!
第50章药
根据段星恒提供的证据,秦允的盗窃金额构成数额特大,尽管因为精神疾病争取了从轻处罚,但也要被判5年的有期徒刑。
姜越回国的时候,正逢法院判决生效,秦允还没有被送交监狱。
他在看守所会见区见到秦允的时候,几乎已经认不出来这位曾经光彩照人的百万粉网红。
她身穿黄色马甲,头发凌乱毛躁,皮肤粗糙,双目无神。却在听见来人动静的时候,突然抬起了眼。
她隔着玻璃死死地盯着坐在面前的姜越,双眼倏地红了。
姜越看见她这幅模样,心中闪过一丝怜悯,又觉得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于是错开目光,拿起电话:
“有什么事?”
秦允的声音透着哽咽:
“我…我听凯伦说,孩子被人领养了。”
“嗯。”
姜越应道。
“领养她的人……是什么样的人?”
“家境优渥,有责任心。”
“那就好……”
接下来,电话里陷入了一片沉默。
姜越坐在玻璃墙后,默默望着眼前这个骨瘦嶙峋,埋头抽泣的女人。
对于那段不堪回首的初恋,他发现自己的内心已经毫无波澜。
“你找我来,就是为了问这些?你把你偷的东西藏到了哪里?“
秦允还是埋着头哭。
“…我走了。“
姜越正欲起身,秦允才慌了,她手忙脚乱地抹去脸上的泪痕,嗫嚅道:
“我只是想跟你道歉。我为了一己私欲,做了太多对不起你的事情,我很后悔……我是真的爱你……”
“不。”
姜越彻底地失去耐心。
“你是个自私的人,你只爱你自己。“
他从后来才想明白,秦允信誓旦旦爱着只不过是她心中幻想的姜越。她的每一分付出都是精打细算、自我满足,她的爱不仅廉价,还是用来勒索别人的工具。
“我来这里,也不期望能追回赃物。我只希望你的姐姐能够配合修改证词。你让我来不是为了开条件吗?”
秦允呆滞住了。
毫无征兆地,她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扑到玻璃墙前,眼里布满了血丝,歇斯底里地吼道:
“他到底有什么好?”
秦允身后的管教民警见势不妙,一左一右上前钳住她的手臂,强行把她拖拽回座位上。
姜越一愣,身旁的凯伦却像是早有预料,接过电话:
“冷静一点。”
秦允原本还在疯狂挣扎,手上的镣铐发出刺耳的声响,却神奇地被凯轮的声音安抚了些许。可她的目光仍然死死地黏在姜越身上,如同附骨之疽,令人背后发凉。
足足僵持了五分钟,秦允才完全冷静下来,似乎刚才的挣扎耗费了她太多体力,她再次说话时,声音微不可闻:
“……我就知道。你跟我在一起,是因为段星恒和其他女人的绯闻。”
“不——”
不知为何,姜越下意识地否定,却听见秦允不依不挠地打断道:
“我千里迢迢跑去E国见你,你却让我一个人住酒店。你说你训练很忙,可段星恒生病,你忙到半夜也要去看他……”
秦允的声音染上了哭腔:
“无论你们吵得多凶,转头又和好了,可我只不过一时意气用事说了重话,你就同意分手。你从来都不在乎我的感受……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他是我最好的朋友——”他为我付出得更多。
姜越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你还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
秦允眉眼间全是讽刺:
“孰轻孰重,你早就表明了。我从一开始就输得彻底……我简直……就是个笑话。”
她像是终于折腾够了,向后瘫倒在椅背上。
姜越不愿停留,他刚站起身,却听见秦允在电话里说:
“那枚戒指……在我公寓阳台的花盆里。租期快到了,你趁早去拿吧。”
姜越脚步一顿,他正色道:
“除了戒指,还有什么?”
“还有一封信,不过被我毁掉了。“
“信里写了什么?”
姜越再问,却见秦允勾起唇角:
“你自己去问啊?你不敢问吗?”
见眼前的男人愣住,秦允又“咯咯”笑了起来,
“我竟然……嫉妒了他那么久。他又比我好到哪里去呢?看似拥有了那么多,却得不到最想要的……真可怜……”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像是在自言自语,目光也胡乱飘忽着,早已不再看姜越了。
姜越皱眉,他最后看了秦允一眼,转身离开了会见区。
凯伦信守承诺,她表示自己会公开道歉,呈递一份真正的诊断书,并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
从她那里,姜越还拿到了秦允的公寓钥匙,在阳台的花盆里找到了一个小盒子,里面正是他还未曾见过的生日礼物。
那枚蓝钻石戒指几经波折,又许久不见天日,却仍然璀璨夺目。
段星恒拍下它的原材料的时候,必然花费了大价钱。
姜越望着手中的戒指,心里五味杂陈。他将戒指收好,离开了秦允租住的公寓。
追回赃物并没有带给他想象中的喜悦,与秦允对话实在太消耗精力了,并且他根本无法控制自己去好奇段星恒的那封信里究竟写了什么。
此时的姜越还没有意识到,他心中那自以为绝不会动摇的那部分,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开始松动。
他将追回戒指的消息告诉了段星恒,但一时犹豫,没有将关于那封信的事情问出口。
而段星恒似乎正在忙,他表达了对戒指失而复得的欣喜,两人说了几句话,就匆匆挂断了。
***
因为凯伦呈递的新证词,乔纳森案一边倒的形势发生了转变。
凯伦表示死者劳拉曾经在生前就进行过多次心理咨询,但都得出了抑郁情绪的诊断结果,直到后来病情恶化出现幻觉,她不得不暗地里求助身为精神科医生的凯伦,才被诊断出中度抑郁症、精神分裂症和双相障碍,开始辅助药物治疗。
但由于劳拉是公众人物,并且再三请求凯伦对她的病情保密,为了信守承诺,凯伦才提供了虚假的证词。
事后凯伦也承担了相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