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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78

    跟随段星恒加入银蛇,又为银蛇设计了多台冠军车,称得上F1历史上最成功的技术官之一。

    他将在下个赛季结束与银蛇的合约,成为各个车队哄抢的香饽饽。

    如果艾伯特像上一世一样选择飓风车队,姜越不可能不心动。

    随着梅特勒给的最后期限即将到来,他最终做出了和上一世不同的选择,将与飓风车队的签约提上了日程。

    在乔纳森案的审判开庭前,另一件事情的爆发出乎意料。

    X国大奖赛后,银蛇车队用充分的理由和证据提出复审,最后赛会仲裁推翻了此前的判罚,最终比赛排名显示段星恒还是第一名。

    然而没过几日,国际汽联向管理机构道德委员会提交了一份报告,称国际汽联主席涉嫌操纵比赛结果,目前正在接受调查。

    如果调查结果确凿,段星恒需要把冠军奖杯再次还给自己的队友戴维斯。

    令许多围观群众失望的是,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却只是虎头蛇尾。道德委员会最后发布公告表示该指控缺乏依据,最后撤销了调查。

    这位主席和国际汽联都没有对此事作出回应,F1高层以及与国际汽联关系密切的相关人士也都不愿对此事发表评论。

    自从几年前曾因为赛事总监的人为错误影响比赛争冠,许多车手和车迷都对国际汽联联盟失去了信任。很多人认为在这个错综复杂的系统中,公平是相对的,商业价值大于一切。

    这位主席在国际汽联的公信力不止一次受到质疑,他本人也曾多次被卷入舆论争议。曾有网友分析过往年的一些争议事件后,简单粗暴地盖棺定论;这人是个歪屁股,私底下说不定和银蛇高层有不干净的来往。

    但也有网友反驳,当总是一家车队垄断冠军,比赛就会缺乏可看性。总会有些神秘力量要出来操控局面。

    网友的想象力毕竟还很匮乏,他们只能勉强窥见冰山一角,因此很容易被舆论操控,走向非黑即白的极端。然而这个庞大系统背后的云波诡谲,瞬息万变,远远超出普通人的认知范围,又怎么会是一两句话就能概括的?

    姜越看到新闻后,也感受到了强烈的不安。他以为乔纳森案的转机至少能给自己争取到一丝喘息机会,但段星恒似乎仍在被卷入看不见的漩涡中心。

    而在这个节骨眼上,他本人也异常繁忙,忙于训练,忙于谈判,忙于参加各种商业活动。可尽管如此,在为数不多的空闲时间,他还是感到心神不宁,只能通过开模拟器来转移注意力。

    自从上次奥斯顿的领队那句有些莫名的提醒过后,他就屡次旁敲侧击地试图打听这件事。领队遮遮掩掩了半天,最终被磨得不耐烦了,才透露了一句:

    “上面的人不想让小奥尔丁顿继续比赛,具体原因谁也不清楚。劝你不要再继续查下去了。

    姜越不死心,又利用自己为数不多的人脉想要了解得更清楚一些,但暗中似乎一直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阻止着他。

    他感到心力交瘁,队里的心理师察觉到了端倪,对他的心理疏导开始变得频繁起来。

    有一天姜越突然想通了,他一直活在别人的保护之下,对赛道之外的残酷知之甚少。

    他满门心思只想变得更快,然后超越段星恒,却鲜少想过对方站在金字塔顶承受的千钧之重。

    可现在又能怎么办?

    重活一世,他唯一剩下的只有在那五年间不断打磨的驾驶经验和技术。

     如果连车都开不好,他才是真的一无所有了。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地挨过去,在下一场大奖赛上,他再次夺到了P4。

    他真刀真枪地超了前方的一台恩佐和一台梅特勒,再次创造了奇迹。

    不但奥斯顿将彻夜狂欢,即将签下姜越的飓风车队也是喜出望外。赛事导演特地给了飓风车队的领队一个镜头,两个车手的成绩都称不上太好,可这位年过半百的领队却笑得眼尾都起了褶子,仿佛已经展望到了下个赛季的荣华富贵。

    可段星恒这一次没能卫冕冠军,他在比赛过半时,因为刹车系统故障退赛。

    赛后他只接受了官方采访,表示赛车故障出乎意料,无能为力,其他的采访一律拒绝。

    “奥尔丁顿先生,因为这次退赛,您即将被队友戴维斯赶超积分,您对卫冕世界冠军还有信心吗?”

    “奥尔丁顿先生,汽联主席干涉比赛结果的事情您知情吗?”

    “奥尔丁顿先生,关于乔纳森案……”

    五花八门的媒体记者蜂拥而上,不依不饶。而段星恒在贴身保镖的簇拥下上车,车门合上,将那些纷繁复杂的吵闹阻隔在外。

    SUV平稳地起步,段星恒拿出手机,屏幕上是比赛直播,比赛刚刚结束,镜头切换到姜越身上。

    青年的额发被汗水浸湿,脸颊因为脱水潮红,他低垂着眼含着水杯的吸管,对摄像机熟视无睹。

    段星恒一直注视镜头里的人起身,与欣喜若狂的车队人员拥抱,直到镜头转移到别人身上,他才关掉了比赛直播。

    他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眉眼间是化不开的疲惫。

    那天段星恒被苏西扯着袖子,找到了她藏在姥姥家后方森林里的秘密基地,一个废弃的鸟屋。

    苏珊动作敏捷地爬上树,段星恒在下面护着她,看着小女孩钻进鸟屋,从里面拿出一堆杂七杂八的药盒。

    段星恒将女孩抱下来,从她手里接过那些药盒,粗略一看,都是治疗抑郁症、精神分裂症和双相障碍的药物。

    段星恒立刻将这件事通知给了乔纳森,电话那头的男人喜极而泣。证据确凿,基本可以宣布乔纳森无罪,可女儿的离世无法改变,两个老人望着那些药盒,潸然泪下,悲痛不已。

    又过了几日,乔纳森打来电话,说药盒上提取到了劳拉的指纹,并且药品的种类也和凯伦医生的证词一致,这桩案子基本算是尘埃落定,只等待审判开庭了。

    在苏西的要求下,她终于回到了家,和心心念念的爸爸住在一起。

    乔纳森终于从之前颓废绝望的生活中得到了新生,他执意要请段星恒在家里聚一聚,表达感谢。

    段星恒再三推辞,最终在苏西的出面请求下赴约了。

    “兄弟,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乔纳森站在玄关,给刚进门的段星恒一个拥抱。

    段星恒摇头,苏西蹦蹦跳跳地从楼上跑下来,拉住段星恒的袖子:

    “奥尔丁顿叔叔答应我了,要陪我给芭比挑新衣服。”

    乔纳森失笑,放开好友:

    “去吧去吧。”

    直到段星恒牵着苏西的手,一大一小走上楼梯后,乔纳森脸上的笑容瞬间荡然无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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