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公司想赞助篮球部,还有杂志社想采访杂志社。
这天,和队友们一起接受了采访后,黑子主动告别,准备去盘星教训练。他已经很久没有上体术课,快要忘记被暴揍的感觉。
“近期没有比赛,夏油老师不会再手下留情了。”
抱着二号的黑子脚步渐缓,最后停留在电线杆旁。
“要不改天再去,你说呢,二号?”
“汪!”二号摇尾巴。
黑子纠结中,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摸摸二号的下巴。
他还想找楠雄君约会呢,要是一身伤,会影响氛围吧?他会反转术式,但夏油老师认真起来打出的伤口不是用反转术式就能马上治好的。
最重要的是,夏油老师揍……教男生们时,没有“打人不打脸”这个规矩。
“叮铃铃——”
黑子掏出手机一看,“莫西莫西,太宰君?”
“黑子君呀,你还记得上次的承诺吧?”电话那头传来少年欢快的声音。
“记得。”
上次诚凛篮球部的人失踪,太宰治主动提供情报,他曾发消息说过如果有麻烦可以找他帮忙。其实算算时间,也就过去一周左右。
“我还在东京哦,黑子君,”黑子隐约听到冰块撞击玻璃杯发出的声音,“还是为了五千亿那件事呢,森先生很想要那笔钱,下了死命令。不过森先生很狡猾,喜欢同时达到许多个目的。我离开横滨这么久了,在横滨某些情报上难免疏忽呢。”
这是指森欧外想支开太宰君?
黑子听出来对方有意透露的情报。太宰君愿意透露,就代表这件事和他有关系。他和横滨之间的联系……盘星教、魏尔伦先生、兰堂先生、中原君。
难道是森欧外打算对中原君动手?
“我明白了,我会……”
“咳咳,”太宰治打断他,“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哦。快点履行承诺来帮我吧,早点解决我可以去别的地方玩。”
“可是太宰君,你都没说五千亿相关的事件。”
“这个啊,简单来说有个异能者死了,他手里的五千亿黑/钱流入地下世界。恰恰因为港口mafia和盘星教合作,对整个关东地区情报掌控力变得更强,提前拦截了这个消息,但并不能拦截多久。你可以想象,一旦横滨各大黑手党得知这件事,会爆发怎样的争斗。那可是五千亿哦,心动吗?”
“抱歉,我没见过那么多钱,无法想象,我现在赚的钱够用了。”
“嘁,这个反应太无趣了。”
黑子又听到冰块撞击玻璃杯的声音,没忍住问,“太宰君,你是不是在喝酒?”
“对呀,你要来吗?”
“我没有成年,太宰君,你也没有成年。”
“风好大,听不见,黑子君你在说什么——好喝!”
黑子:“……”
他怀疑对方故意逗自己,也确定对方喝酒的地方属于黑手党。正经酒吧哪里敢卖太宰君酒?那张脸一看就没成年。
“夏油先生应该会很心动吧?经营一个庞大组织等于在烧钱。”
“我不知道,”黑子诚实道,“夏油老师肯定知道太宰君在东京逗留这件事,他应该知道五千亿无主的消息。”
停顿了几秒,他如实表达疑惑,“太宰君没有找到那笔钱?”
“咦,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很难想象太宰君花费超过一周的时间,对一件事毫无头绪。”
“……”
黑子隐约听到玻璃杯撞击桌面的声音,以及某个少年抱怨“我讨厌小狗”的声音。
他怀里的二号“汪”了一声。
“等等,黑子君,你现在和小狗在一起?”
“对,我和二号在一起。”
“汪!”
“那你别来见我了。”太宰治果断道。
为避免某人带着小狗见他,太宰治也不卖关子了,“没错,我找到那五千亿了,顺带发现这件事藏着一个阴谋。最近太无聊了,我有点想见见躲在幕后的那只老鼠的模样。”
黑子忽然想到了羂索,慢吞吞的说,“也许会是一只脑门有缝合线的老鼠。”
“哈哈哈,脑门有缝合线,抓到那只老鼠我就这样形容他!”
太宰治笑了几声,语气才严肃起来,“我需要你的帮助,找到那只狡猾老鼠的藏身处。”
“我想帮你,但是……”黑子隐约意识到什么,“我对你口中的老鼠一无所知,太宰君。”
“没关系,你男朋友知道就行了。你的事就是他的事,让他出手。”
黑子沉默了几秒。
“太宰君,那天,你也在餐厅?还是说,你通过情报网从别处知道的?”
“我的情报网没这么厉害啦。”
果然是在餐厅知道的。
那一天,餐厅好多人啊,就像打完海常那天,楠雄君给他编头发时,好多人路过。
黑子叹了口气。
“我和楠雄君在一起了,这并非意味着我们不再独立。我的承诺应该由我来履行。”
“可黑子君你毫无头绪呀,这个时候不该找万能的男朋友帮忙?”电话那头的少年语气带着几分蛊惑,“我敢打赌,他非常期待你找他帮忙。”
黑子没法否认后一句。每次他寻求帮助时,楠雄君的眼睛就会明亮几分,又会装作没那么开心,移开视线。
非常可爱。
“说不定,”在黑子回忆男朋友可爱的模样时,太宰治又补充,“他也想抓到那只老鼠,毕竟有时候老鼠更容易嗅到老鼠的味道,聚集在一起。”
黑子头顶冒出一个小小的问号。
“太宰君还是喜欢当谜语人,二号,对不对?”
“汪汪!”
“我听得到哦,黑子君,你是故意说给我听的。”
第127章
东京某酒吧,吧台前。
右眼缠了绷带穿着黑色风衣的少年“啪”的一声将手机拍在桌子上,哼哼了几声,一口气将玻璃杯里的酒喝完,拿起酒瓶又倒了一杯。
坐在他身侧的红发男人感慨:“太宰,你今天心情很好呀。”
“织田作,”太宰治不敢相信的瞪着友人,“你哪里看出我很开心?生气,我这是生气!”
“哦,”加入港口mafia便被派到东京,目前是某安保公司新宿区组长的织田作之助平静的喝了一口酒,“为什么生气,太宰,明明是你主动联系他。如果想找到那只老鼠,有很多办法吧?”
“没有很多办法,那只老鼠很狡猾,不用一些在对方预料之外的特殊手段,会很快溜走的。”
太宰治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上边是一个戴着帽子看上去很怕冷的年轻男人。
“拿到他的照片只是一个巧合。估计他也没想到有人知道他的样子,就能随时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