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回去了。”
她一把拽住状况外的菜菜子朝外跑。
菜菜子下意识抓住一个酒瓶跟着她跑。
“哐当!”
是房门被匆忙关上的声音。
慢了一步的吉野抓着虎杖,朝窗户挪动脚步,“啊,我想起来了,今天的任务报告还没写。我和悠仁先回去赶报告了。”
他带着虎杖悠仁直接从窗户上跳下去。
“咚!”
原本很热闹的公寓眨眼间只剩下两个人。
齐木沉着脸将外卖和快递放下,走到恋人跟前,蹲下,和美美子一样,抬手在恋人眼前挥挥。
“哲也?”
泛着水雾的蓝色眼眸转过来,像极了沾了水珠的宝石。
齐木心神为之一荡,紧接着清醒过来,按住恋人的肩膀。
“哪里不舒服?胃很难受还是头疼?”
黑子摇头,又点头,整个人像是在红豆汤里泡过,声音带着浓郁的甜意,吐息间带着热意,“还好……”
距离太近,齐木感受得一清二楚。
他没喝过松子酒,有些疑惑这款酒怎么会是这个味道。
忽然很想尝一尝。
但松子酒已经被匆忙离开的菜菜子拿走了。
“……热,好热。”
黑子正坐着,微仰着头注视着恋人,“我想洗澡,楠雄君。”
“我去放热水。”
齐木准备起身,心里不由自主担心这种状态的恋人独自一人在浴室里会不会摔倒或者撞到哪儿。
衣角被拽住。
齐木停住,缓慢的蹲回来,表情和声音很温柔,“哲也,怎么了?”网?阯?F?a?b?u?y?e??????ǔ???ě?n?????????????????????
“我想……”像是大脑转得很慢,黑子的语速也慢吞吞的,“想让楠雄君帮我洗。”
“轰!”
齐木整张脸都红了。
“哲、哲也,你、你在说什么。”
他是担心恋人的状态,但如果帮忙,岂不是意味着……齐木没喝酒,又觉得自己有点醉了。
“楠雄君不愿意吗?”
蓝发青年低下头,声音很失落,“那我自己洗好了。”
齐木仿佛看到一双毛茸茸的耳朵垂下去。
“我愿意!”
没人可以抗住恋人委屈巴巴的模样,齐木赶紧说,“我帮你。”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仿佛看到毛茸茸的耳朵竖起来,还有一条尾巴在疯狂的摇晃。
“楠雄君,”黑子伸出手,泛着水雾的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眼前人,“抱我过去。”
好、好乖,好可爱!
被萌到的齐木毫不犹豫把恋人横抱起来,在恋人下意识在他脖颈处蹭蹭时,他也低头,在恋人的头发上蹭了蹭。
这个时候,齐木总算觉得超能力很有用了。
他隔空打开开关往浴缸里放热水,自己则是蹲在浴室里,哄着恋人脱衣服。
刚刚还黏着他的蓝发恋人这会抱着膝盖,缩在浴缸旁,不肯脱衣服。
“哲也,乖,穿着衣服洗会弄湿,也没法洗。”
齐木怀疑,被不知情的人听到这话,看到这一幕,会忍不住报警。
蓝发青年将脑袋搁在膝盖上,盯着他看,不说话,也不动。
齐木刮了刮泛上热意的脸,“那我帮你?”
他伸出手,才抓住毛衣,黑子忽然挣扎起来,原本松垮扎起来的麻花辫散开,蓝色长发垂落,还有几缕搭在齐木的胳膊上。
齐木愣住。
这一幕,好眼熟啊。
时光流转,仿佛回到他高二,哲也高一时。
当时是夏季IH东京都决胜循环赛最后一场,诚凛获胜,以两胜一负的成绩晋级全国大赛。
裁判吹哨后,诚凛篮球部的球员们兴奋的抱在一起。坐在观众席的他也生出一股冲动,想冲下去,抱住哲也,替他庆贺。向来矜持的他忍住了,并不知那股冲动代表了什么。甚至在晚上,他做了抱住哲也的梦时,也没往深处想。还是后来,明白自己的心意后,他才知道那时就有了预兆。
因为没有人在抱住朋友后,会去脱对方的衣服。
现在仔细想想,当时梦里的环境也是浴室,哲也也是披着蓝色的长发蹲在浴缸旁,穿着白色麻花毛衣。
其实在黑子阿姨将衣服寄来时,他就觉得熟悉。不过这种款式的衣服非常常见,没有多想。
结果不久前吉野说这款毛衣是今年的新款,现在出现了和当时梦境类似的画面……所以那根本不是他想拥抱朋友庆贺打进全国大赛,而是预知梦啊!
在他没发现自己的心意前,他就预知到自己和哲也在一起了,还会同居,还会……
原本在第二天醒来后十分模糊的后半段梦境开始变得清晰。
齐木的脸越来越红,有些不敢去看恋人的表情。直到浴缸里的热水漫出来,他朝黑子试探的伸出手,“哲也,我帮你?”
依旧泛着水雾眼眶微红的蓝色眼睛盯着他看。
“我不要。”气鼓鼓。
好、好可爱。
齐木压下这个想法,忍住去戳恋人鼓起的腮帮子的冲动,耐心的问,“为什么不要?明明刚刚哲也拜托我了。哲也要说话不算话?”
脸蛋很红,眼神还有些涣散的青年认真的想了想,比以前更加迟钝的摇头,“我没有说话不算话。”
“那我帮你?”
“不要,”蓝发青年再次鼓起腮帮子,头脑因酒精不太清醒,他只能抓住还记得的一点反复强调,“楠雄君是骗子,大骗子。”
“!!!”
齐木震惊。
这是他们交往以来,他得到的最严重的指控。
“我没有骗过哲也。”
齐木将那次的预知梦抛到一边,那个带些颜色的梦和当下的感情危机比起来一点都不重要。
再说了,来日方长。
“我没有骗你,”齐木强调,他凑上前,准备将恋人抱出去,“我去做醒酒汤,等你醒了,我们好好聊聊。”
“啪叽!”
齐木的脸颊被重重亲了一口。
“&*@#*”
齐木只觉得大脑乱码了。
怎么回事,一会让他洗,一会不让他洗说他是骗子,这会又主动亲他。
齐木都想醉一醉,然后跟上恋人的思路了。
“哲也……”
齐木捂着脸,茫然的注视着亲完他继续气鼓鼓的恋人。
“楠雄君是骗子……”醉酒的青年显然想到哪说到哪,“楠雄君不和我睡一间房……楠雄君邀请我同居的时候明明说过要一起睡觉……楠雄君是骗子……我们都成年了……”
齐木楠雄被大量带着甜蜜和醉意的“楠雄君”弄得晕乎乎的。
为数不多的意志让他从恋人的话语里找到关键,然后……红了脸。
“我没有骗你。”
“你骗我。”
“我没有。”
“你有。”
哪怕是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