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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88

    这时,他闻到了香雪兰。

    段时鸣余光落在门口,听见了?

    夜幕悄然而至,晕染在天际边。

    楚父吃完晚餐后就有些困,被推到楼上休息了。

    “要去我房间看看吗?”

    段时鸣正想问他们是不是要回去,听到楚晏洲这么问,也不好说不想看:“看看咯。”

    这座房子外观看起来有一定年岁了,里面却保养得很好。

    推开房门,映入眼帘的先是书房,左边一整面雕花檀木书柜里放着不少书籍,大大小小奖杯奖牌证书陈列在玻璃柜里,仿佛能看见当年获奖人骄傲的身影。靠窗的乌木书桌干净整洁,笔筒里有不少颜色的标记笔。

    在靠近落地窗的右边墙地面铺着一片小高尔夫球场,旁边放着几把高尔夫球杆,杆身看得出使用频率。

    段时鸣对满墙的荣誉并不感兴趣,他上前摸了摸球杆。

    “我今晚留下,如果你不想在这里的话我先送你回去,让库里南陪你。”

    高大的身影往前走了几步,将这道清瘦的影子完全覆盖。

    段时鸣侧过眸,看向身后的楚晏洲,皱起眉:“又说哄我睡觉?我回去的话谁哄我。”

    楚晏洲微倾身,半臂环着段时鸣,贴着他的胳膊伸出手,从袋子里拔出这只被他握着的球杆:“那就在这里睡。”

    “那你睡哪?”段时鸣闻到他身上又浓了不少的香雪兰,鼻翼动了动,没忍住偏头凑了过去。

    “卧室里还有张沙发,等你睡了躺那里就行。”楚晏洲察觉到段时鸣靠过来的小动作,他就看着,也没动。

    直到对方将鼻子抵在肩膀上。

    段时鸣忍不住吸了两口,抬眸望向楚晏洲:“你今天的味道格外浓,阻隔剂失效了?”

    “有吗?”楚晏洲垂眸迎上他的目光:“你只能闻到我的信息素?”

    段时鸣点头:“嗯。”

    “闻不到时会怎么样?”

    段时鸣头微侧,抿唇想了想:“会睡不着,很烦躁,晚上尤其明显。”

    “没遇到我那时呢,会这样吗?”

    段时鸣摇头:“不会,没那么烦躁。”

    楚晏洲视线落在他的发顶,看有根头发翘起,手指蜷了蜷:“看来遇到我也不是什么好事,一碰到我就芯片难受。”

    “那确实是痛的频率变高了。”段时鸣把高尔夫球杆放回去:“但至少不是突然死机。”

    楚晏洲皱起眉:“什么突然死机?”

    段时鸣直起腰,摸了摸胸口:“我之前芯片疼起来都是直接呼吸暂停,然后就只能开胸换芯片了。”

    楚晏洲表情凝固。

    段时鸣又往楚晏洲胸口前凑了凑,把脑袋摁在他肩膀上,深深地吸了两口:“在我出来上班前,就躺了一年。”

    楚晏洲没动,只有眉头敛出了情绪:“为什么?”

    “换了新的芯片有适应期,家里不让我出来。”段时鸣闻着楚晏洲身上越来越浓的香雪兰,越闻越想睡,手直接搂上对方的腰身:“我想睡觉了。”

    “对你来说,我只有能让你睡觉和安抚你芯片的作用吗?”

    段时鸣的鼻子蹭着对方的肩膀,眼皮发沉,困得‘嗯’了声。

    兴许是回答得不假思索,头顶没再说话,只能听见对方略沉的呼吸。

    两人就保持着这个姿势没有动。

    段时鸣感觉自己快睡着了,意识困顿,整个人失了力从怀里往下滑,却突然被对方的手臂揽着腰拎了起来,脑袋被手摁回肩膀上,他恍得醒了。

    “我不想用你换k2厂。”

    头顶落下一道很轻的声音,只有咫尺间能听见。

    段时鸣脑袋枕在肩膀上,眨了眨眼睛,没有动。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楚晏洲低下头,恰好撞入段时鸣带着睡意的双眸,明明很困了,却强撑睁开眼的样子,他将这颗脑袋摁回肩膀上:“不是睡了吗?”

    “你把我吵醒了。”段时鸣又抬起头。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布?页?不?是?ǐ????μ???è?n????????????????o???则?为?山?寨?佔?点

    楚晏洲用掌心盖住他的后脑勺,又将人摁回肩膀上:“你睡了。”

    “我听见了。”段时鸣试图挣开这只大手,抬起手抓住楚晏洲的胳膊。

    谁知两只耳朵被楚晏洲的手给捂住。

    “你没听见。”

    段时鸣在两只大手里抬起脑袋,迎上对方的视线:“我听见了,你说不想拿我换k2厂。”

    楚晏洲看着他:“我不想换。”

    段时鸣说:“可是已经换好了,你给我信息素,我给你k2厂,你还不满意吗?”

    楚晏洲垂下眸,他缓缓低下头,用额头抵住掌心里的这颗脑袋,闷声道:“我不想。”

    “你不想什么?”

    楚晏洲:“我易感期怎么办?”

    段时鸣想了想:“你去找个omega谈恋爱不就得了。”

    楚晏洲想说的话顷刻被堵在喉咙间,心头涩得厉害:“我都给你信息素了,还能给其他人吗?”

    段时鸣倒没觉得有什么:“我只是beta又帮不了你,如果你易感期找不到对象的话我可以帮你找个o唔——”

    话音未落,呼吸与湿润全被对方强势吞咽下肚。

    段时鸣懵了。

    他又被抱紧了,甚至连推开的动作都来不得做,就被对方强势转为温柔的亲吻牵入意识漩涡中。

    这其实不是他们第一次亲了。

    楚晏洲的吻很细碎,不是毫无分寸的直入,就磨着他的唇角,呼吸急促又滚烫,气息很乱,掌心扣着他的脑袋,指腹轻缓地摩挲着颈侧,惹得浑身发抖。

    “段时鸣……”

    耳畔落在混着热度的叫唤,被掌心捂着的听觉让呼吸声在耳膜里放大,带着亲吻时被搅乱的呼吸频率,比任何一次都要清晰。

    段时鸣听觉一向敏感,被捂着耳朵亲得腿都软了,下意识抓住对方胸口的衣襟:“你……”

    “我不要用你换k2厂。”

    楚晏洲将人再搂紧,唇贴近他耳畔,呼吸深重低声道:“……我的信息素给你,我不用你换k2厂,不需要条件我都给你。”

    “你别跟段博士这样说,好不好?”

    被过量阻隔剂抑制下的Alpha信息素就像是飞蛾扑火,在空气中弥漫开的信息素,绕着无法标记的beta,试图用心理战胜生理上的约束。

    段时鸣没闻过那么浓郁的Alpha信息素,就像是催眠曲,意识再次飘了起来,眼皮不受控的发沉。

    他刚想睡,猝不及防腾空感袭来,突然被面对面抱了起来,臀部坐在了对方结实的手臂上。

    “???”

    楚晏洲跟抱小孩一样抱着人,把下颌抵在段时鸣的发顶。

    段时鸣也没想要楚晏洲这样哄他睡。

    但他的睡意一贯不正常,跟寻常人的入睡不同,本来上一秒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