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总裁今天生气了吗 > 分卷阅读139

分卷阅读139

    小段秘书那他们必须全力支持啊!

    段时鸣:“我才不喜欢毒舌的。”

    辛蕾心想也是,这么漂亮的孩子怎么可以受委屈!看来她得偶尔让晏总挂上温文尔雅的包袱了,别把人给吓跑了!

    她想着想着盯着这张脸就入了迷。

    这张本来就生得大气漂亮的面容,垂眸时笑意清浅的模样跟闹腾时有着不同的神韵,像是收起了羽翼,透着恬静的纯,让人忍不住看多几眼。

    尤其是最近,白里透红容光焕发的。

    段时鸣正想说话,侧眸发现辛蕾托着脑袋,盯着自己一脸姨母笑,他没忍住笑:“怎么了?”

    “我们小段真好看。”辛蕾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太会生了,生了你那么好看的beta。”

    段时鸣笑弯眼梢:“谢谢夸奖。”

    【库里南他爸:中午我们出去吃,你的保镖龙开车,停车场见,别跑听到没?】

    时针不偏不倚指向十二点,楼外的日光倾泻入室,恰好落在那道跑出办公室的身影,看得人心惊肉跳。

    然后上车后就被批评了。

    车平稳往私人会所驶去。

    段时鸣听着楚晏洲跟念经似的,实在是忍无可忍,长腿一跨,坐到他腿上抬手捂住这嘴:“少说两句行吗,你真的好烦。”

    话音落下,他就看见楚晏洲眼神多了几分受伤的神色。

    “……”

    段时鸣心虚放下手,干笑道:“额,其实也不是的,也不是很烦,你说吧。”

    “结了婚你就嫌弃我了。”楚晏洲看着他说:“不爱我就觉得犯了。”

    段时鸣:“那离了。”

    楚晏洲表情忽变,他笑道:“宝宝,讲这些就不对了。”

    段时鸣把双臂抱在胸前,身子微微前倾:“跟我结婚你完全不用疑心,在我心里你很有分量的!”

    “那在你心里我排第几?”楚晏洲伸出手护住他的后腰。

    “第二啊。”段时鸣指了指自己:“在我心里,我排第一,你第二,这个分量够可以了吧。”

    楚晏洲垂眸笑了:“嗯,够了。”

    段时鸣往前一靠,窝在楚晏洲怀里:“应风刚才问我你在招副总的事。”

    “嗯,二叔从总部调了几个有经验的人过来,也让我自己招几个,想着这两周先把人选敲定。”

    段时鸣没忍住摸了把楚晏洲的胸肌:“辛苦那么久终于可以休息了,嫁入豪门爽吧!你最爱吃的会所都不用排队咯。”

    “嗯,找了个好老婆。”楚晏洲低下头,碰上他的额头,所幸没发烧,眼底浮现无奈:“看来以后洗澡也得看着你了。”

    昨晚呆在浴室里那么久他都怕了,强硬推门进才看到这家伙□□坐在浴缸里玩。

    “看着我你能受的了么?”段时鸣想到昨晚中道被拦截的自给自足,表情幽怨:“我觉得我不是那么重欲的人啊。”

    他坐起身,低下脑袋盯着肚子,想了想,掀开衣服。

    楚晏洲眼疾手快摁住他的动作:“行了祖宗,别把自己弄成重感冒好吗,求你了,本来信息素浓度就不稳定,如果发烧晚上又得难受了。”

    “知道了知道了你真的是太啰嗦了。”

    因为有些感冒,很多东西得忌口。

    段时鸣吃得食不知味,他戳着碗里的米饭:“我想吃三文鱼,我是三文鱼脑袋。”

    “三文鱼脑袋也得休息,也不能天天吃。”楚晏洲把热汤放到他面前:“吃完睡一会,两点十五分就回去。”

    “两点十五分?”

    “嗯,过去公司刚好十五分钟。”

    “又说不能踩点?”

    “我是领导我说了算。”

    段时鸣握着筷子朝楚晏洲竖起大拇指,依旧稳定发挥。

    他埋头开始炫饭,吃了会觉得鼻子有点痒,摸了摸口袋,拿出应风给的乳霜手帕纸擦鼻涕。

    “哪来的手帕纸?”楚晏洲没见过他用这种纸巾。

    “应风给的,很软挺好用的。”段时鸣说。

    楚晏洲:“是吗。”

    段时鸣点点头:“嗯,真的很软哦。”他低头快速吃饭,食欲并没有被感冒影响的,吃完饭过了会就开始犯困了。

    作为私人会所自然有舒服的卧室可以休息,更别说这间房就是专门留给他们的。

    “去睡吧。”楚晏洲把外套递给他:“我处理一下简历。”

    段时鸣笑着点点头,抱住外套走进卧室,埋在沾满香雪兰的外套里倒头就睡了。

    睡得连人摸额头探温度都完全不知,那包手帕纸被丢进垃圾桶也不知道。

    他醒来时神清气爽。

    房间里头传来‘哒哒哒’的脚步声,这沉重的小猪步伐,一听就知道是谁的。

    坐在客厅外的楚晏洲勾唇笑了出声。

    段时鸣从房间里走出来,看见楚晏洲靠坐在阳光充足的窗边沙发上,手里拿着平板,鼻梁上戴着眼镜,光影勾勒着他的脸,显得禁欲又成熟斯文。

    熟男啊熟男。

    他感觉自己的欲望又开始作祟,于是蠢蠢欲动挪到楚晏洲面前:“我有个请求。”

    楚晏洲抬头看向他:“什么请求?”

    “你可以去学个擦边舞晚上跳给我看吗?”段时鸣笑得十分真诚,伸出手指了指:“你戴眼镜的样子好适合啊。”

    楚晏洲沉默了两秒,伸手把眼镜摘下来。

    “诶诶诶——”段时鸣立刻阻止他摘下眼镜的动作,跨到他身上坐,几乎是连哄带骗道:“你戴眼镜真的好好看啊,看起来充满了学术气息,一看就很知性。”

    “做学术的人是不擦边的。”楚晏洲看他眼睛亮亮的模样,那是演都不演了:“要不你教教我?”

    “可以啊。”段时鸣很是坦然,他随意扭了几个动作。

    可能是因为有几年在部队里的经验,扭的这两下倒是大方,就是看起来像是在做操,不太像擦边。

    楚晏洲觉得这家伙实在是反差太大了,那么利落的四肢怎么能有那么软的身体,不说完全是看不出吃过那么多苦,肤白肉嫩又紧致。

    他没忍住把人搂入怀里,低头捏住段时鸣的脸颊,俯首亲了亲他:“这张脸是怎么长的呢嗯?”

    “我爸他们生的呗。”段时鸣躲开楚晏洲的吻:“你答不答应嘛!不擦我就一个人继续在厕所里玩了啊。”

    “那你玩吧,穿好衣服玩。”

    段时鸣瞪他一眼:“果然结婚了就不新鲜了,要不是我主动你肯定没婚结,又毒舌,又整天喊我滚……”说着说着开始叹气。

    “行行行。”楚晏洲没他办法:“我先学一下,给我点时间。”

    “今晚吧,今晚就戴着眼镜擦。”

    楚晏洲:“今晚?”

    段时鸣:“对啊,你下午抽空看一下,然后晚上直接来。”

    楚晏洲:“……”他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