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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83

    小人把关挽月引过来的,否则他一定把那个人挂在异管局门口当街示众(微笑)

    “简老师今天心情很好。”

    简·老师·霖谦虚:“哪里哪里。”青年放下二郎腿站起来。

    关挽月退开几步,持伞,只余光扫到一旁,说道:“嗯,这是在上一对一指导?”

    看热闹太明显,此时正值关键时刻,有那么几组肉搏手都没对上搁那互殴空气呢,注意力都被郁辞和于渐夏带走了一半。

    简霖这时才注意到关挽月身旁还有一人,惊讶:“季队最近也出任务回来了?”

    “虽然我也很想休息一下。”季寒月一眼找到场中的栗毛,又在江逾白察觉到之前收回视线,“但估计简队的假期也该结束了。”

    季寒月在昆梧挂了名,“回来待两天,顺便看看新一届的异能者。”双湖熵点里带着几个姑娘小伙跑了全程,顺带着提醒了季寒月,眼下刚好抽空回来。

    “姜久临时被召走了,不然她跟我一起来的。”

    因子浓度异常比起治愈系,反倒是姜久这类异能者更重要,异管局研究了那么久的方案终究还是派上用场了,数据有所下降,可在场的几个人心情却也称不上轻松。

    当熟悉的敌人安分太久,那就该怀疑对面是不是在准备杀招了。曲断忙得在异管局扎根,隔壁舆论控制的几个记者是彻底离不开生发水了。

    勉强称得上好消息的,“局里大清洗,楚之(32章)自杀了。”

    像是早有预料,在背叛者身份暴露之前在S级熵点里自杀式偷袭拦住了鬼南瓜,为其他人留下了反攻的转机,临死前还记得把养大的小狗和家里的钥匙交给姜久,姜久推开门的时候食碗里还是满的。

    但她就是死了,一句话都没留下。

    “……”

    简霖沉默了一阵。

    内鬼找出来了,隐患排除,可线索也断了。

    同行者在路上离他们而去,甚至在这条路上设下了路障,但对方也杀死了冒出的持刀土匪。

    这叫人该死的难受——

    为那些被吸食的生命,为倒下的同伴,为头顶上那些企图将世界化为羊圈,蔑视人类的【掠夺者】!

    说不怪楚之是不可能的,但如果没有这一切,没有压在所有知情人肩上的命运,亦或不是A级异能者,或许对方这个时候就该是路边一家宠物店或者花店的老板。

    灵魂具象的异能总是诚实而袒露的,楚之用异能召唤出的花都是毛茸茸的小狗花,她就该好好活着!

    活着,人类最基本的要求,也是异管局所有人为之拼命的最高目标。不是跪着,而是将【掠夺者】彻底打死。

    姜久和局里负责审讯的[因果链]宇角沉默了很久,最后才放出消息:楚之被同化了。

    不需要了解人类的情绪,ta们只需要抓住人类的欲望,好的坏的,就能以此同化扭曲,种下掠夺的锚点。

    简霖脸上没什么波动,但很快又像是想了起来,重新挂上往日不正经的表情,只是声音沉下,让人联想到风沙里磨不钝的刀:“楚之背叛是事实,死了也好,省得废力喽。”

    人类不容背叛。

    血液的猎杀者,简霖意志比其他人要冷硬坚定得多。

    绝对公正。

    那边,所有对决结束,简霖摘下墨镜,“后面半节课由季队来上?”

    “久违了。”

    接着江逾白就在众人面前沦为教学示范工具,被自家亲妈搓扁揉圆。

    栗毛的异能失效领域对季寒月几乎无效,没办法,实力差距太大,还没等江逾白消化完上一批能力,后者便填上他费劲巴力啃出来的空缺了。

    江逾白:这是虐待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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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逾白步履蹒跚:“阿岫……?”试图寻求白毛的治疗。

    他发现了,还是宋岫的[鲸落]最实用,想靠复制品对抗他妈的正品根本不可能。

    少年听见季寒月问宋岫:“……有感觉吗?”

    宋岫沉思:“谢谢老师。”

    江逾白莫名打了个寒颤,有种不祥的预感。

    -

    银月高悬,天空破开一只眼睛。

    梦境与幻想在夜晚时刻并存,银光透过落地窗散进来,落在单膝下跪的男人身上。

    “……所有设备已经转移,剩下的已经原地销毁……”

    镜链垂下,顺着陆曲生抬头的动作无声晃动,露出泛着光的藕粉色眼珠。

    阴影浮动,五官又始终浸在黑暗里,这让他看起来像是一只斯文吐信的蛇。

    陆曲生抬手,制止男人下面要说的话。对方是妖月代言人的狂信徒,当下令行禁止,头颅深深垂下,毫无保留地露出致命命门。

    纤长的影子一点点蜿蜒上男人的足尖,又在快要靠近的时候停下,一时间只能听见呼吸声。

    在这里时间流逝几乎停滞,银月成为永恒的象征。

    也许是过了几分钟,又或者仅仅在下一秒,月辉温柔而窒息地漫了上来!

    “额……”

    男人眼球凸起,红血丝瞬间布满眼球,古怪地凭空浮起,双手死死箍住脖颈,掐住自己的同时疯狂地挣扎起来。

    蓝紫色的狭长眼轻轻弯起,姿态优雅,陆曲生轻声问道:“我该叫你伊,还是墨菲希尔?”

    墨菲希尔面露疑惑,声音断断续续在这处密闭的办公室中响起。

    “大人、我、不明白、您在、说、什么……”

    无视男人发绀的脸色,陆曲生摇头带着异常宠溺的纵容,嗓音顺着月光强势而轻柔地灌入溺亡者的耳畔。

    清晰又朦胧:“我相信一位优雅的女士是不会故意浪费主人的时间的,您说呢,伊女士。”

    “……”

    那月光愈发盛亮起来,虚幻的银色潮水开始凝实,透明水流牢牢勒在男人四肢命门。

    一时只有粗重艰难的喘息声。

    陆曲生微笑不语,伸手做出邀请的姿势。

    “真是无趣啊陆先生。”轻缓优雅的女声叹息似的响起。

    那样的腔调让人想起上个世纪穿着一身黑色,落着黑网的哥特风寡妇帽,再具体点——

    就是陆曲生视线里不知何时从《睡莲》变成《雨中女郎》的挂画。

    墨菲希尔嘴里冒出与五官不符的,幽而婉转的声调,他的眼睛悄然变成沼泽般的墨绿色。

    伊笑着抱怨道:“一个有礼的绅士也不该强行打搅女士的兴致,太没有风度了,妖月的代言人。”

    “彼此彼此。”

    “好吧,看来您并不想在这里看到我,这是叫人伤心呢。”有枯败褶皱不平的黄色根系从墨菲希尔的关节处冒出,视觉上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像是被活体寄居形成的冬虫夏草,寄主到这一刻才算真正死亡。

    伊彻底掌控身体站起来,“代表梦与永恒向您致以问候,陆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