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雷达频频作响,甚至暂时超过了白堕给她的危险。
女孩脊背绷起,身子微伏,隐隐将宋岫挡在身后,暗暗按上丝带。
这次带出来的丝带耗得差不多了,秦沐心一沉,要速战速决。
白堕可不管这些,中二期的少年平等蔑视除神明以外的所有生物。
“也没什么特别的嘛,好弱。”软弱的生物睁开眼也依然无趣,果然,垃圾看上的东西也是垃圾。
白堕咋舌,没了浪费口水的耐心。
处在发育期的男生身形单薄,说话时嘴角两颗梨涡若隐若现,原是偏好欺负的长相,后天被眉眼间的煞气斩断,邪肆野蛮。
像见血封喉的毒酒。
没有任何预警,毒酒劈刀,转眼直逼颈间刺来!
白堕本着等都等了,不玩好亏的心态,逗起了蚂蚁。
秦沐和宋岫却产生了远超面对简霖时的压力,老师会对年轻的学生留手,但崇尚血罪的[狂药]可不会。
宋岫拒绝了秦沐的保护,几个月来少年体术早脱胎换骨。
“耶?生命能量,怪新奇的。”几招逼出两人大招,白堕终于多了几分兴致,勉强承认了某人这次的眼光。
——!
电光石火间,秦沐咬牙耗尽大半异能引爆手中浸血的丝带,白堕所在位置虫卵如雨震裂,空气静默,鲜血从秦沐耳边流下。
血滴在地面绽开烟花。
“这下总该……!”一双猩红的眼珠贴到秦沐面前。
角落,郁辞静静看着这场一边倒的碾压,轻叹。
没用的,差距太大,他都能对付的招式又怎么可能拦的住武力位居第一的血液代言人,还是对方最擅长的领域。
势均力敌的才叫打架,实力悬殊只能叫挨打。
秦沐或许从未考虑过要是有人能控制血液,那么她的[血残丝带]又该如何使用?
白堕正是最典型的对象。
当最强的招式手段被废,你又要用什么方式应对?
一周目中期栽的坑如今被郁辞提前点出,秦沐心脏骤停。
白堕笑嘻嘻:“你是在和我比血液控制能力吗?”
秦沐下意识朝手腕摸去,指尖一僵——
丝带用尽了!
视野一红,白堕的声音近在咫尺:
“看,这是你自己的血哦,好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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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晚上好!
郁辞:为了生存率操碎了心.jpg
有些亏比起后面刻骨铭心,不如在萌芽时就挖去以绝后患,是心狠手辣的教导主任没错了(点头)
*陆曲生身上什么都没有,老畜生没得手,不然太low了
扭曲的家庭制造了狰狞痛苦的灵魂,血缘相同的两个人彼此嫉妒着,将恨意转移,把向下的泥沼当做向生的绳索,于是有了两柄相刺的剑,但背叛人类者,从不无辜
第54章龙心大悦
进去时方位不同,倒是被锁链丢出来都落到了一处。
江逾白陷入昏迷,双目紧阖后眼尾天然下垂,头毛落满了灰与战斗后的卷曲,像是只淋了雨的犬兽,眉宇间皱成一团。
叶昶把江逾白挡在身后,凝眉戒备地盯着对面少年。
于渐夏垂眼站在原地,并未试图靠近。两米的距离,连影子都投在隔离线外。
耳边安静得可怕,没了往日一直回响的喧闹声。
像是彻底被世界遗弃。
脑海中某些老旧又新鲜的记忆复现,破碎、割裂,于渐夏指尖微颤,压下心底不断翻涌的情绪,开口时又哑又低,难听得像是坏掉的留声机。
“对不起。”
※如?您?访?问?的?w?a?n?g?址?发?布?y?e?不?是?ǐ????????ě?n????〇?②?5???c?????则?为????寨?佔?点
至于到底指什么,乌云又不说话了。话滴到半空便蒸发了,后续也无力继续。
一场锯了嘴无厘头的太阳雨。
橙渐金的单边马尾打湿垂下来,松松垮垮歪在脑门上,五指猛地收紧。
无法克制的自我厌弃,你看啊,你就是这样糟糕的人,烂透了,有什么资格继续活着!
声音渗进洇湿结冰,“你们为什么不去死,要是没有你们!!……对不起对不起,但是既然被你看到了那就只能去死了!”
红毛眼睁睁看着火烧云一点点发霉,瘪下去,脑袋一度要垂到地上。
哎哎哎?!
他睁大眼,这副样子叶昶太熟悉,每次晒沈一言在石像下面发现火烧云时,都是这样(‘秋出现时除外)。
懂了。
叶昶熟练地把江逾白往没受伤的半边肩上一甩,开朗的声线刺破记忆嗷呜到脸上。
少年身子狠狠向下一栽,活泼不同的聒噪真切地响在耳边。
叶昶勾着于渐夏肩颈,好兄弟俩的勾肩搭背,于渐夏单薄的小身板在叶昶掌下震动,砰砰砰。
“大家都被控制了,说到底还是我辈的信念不够坚定,不然小小控制异能,哈!”
某个红毛已经完全忘了血呼啦次的左肩,于渐夏默默看了眼两人相靠的地方。
已经完全染红了。
火烧云脑子里思绪繁杂,就是爬进了一只红色跳蚤,然后,他开始探出触角,好奇:真的不会痛么,这样……
叶昶虚心请教,苍蝇搓手:“夏啊,你是怎么实力突然拔高一截的?”
他太想进步了,天知道为什么学期就突然溜了大半了。
成绩不以信念为转移,叶昶:落泪.jpg
“嗷,嘶——”戳到血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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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渐夏勉强露出点笑,苍白安静地,“要不还是先处理一下伤口?”
“但郁哥他们还没出来,他把我们甩出熵点,我担心出什么意外。”双手难敌四脚,那个混入熵点的男人也同样来历不明。
“你先回学校报告老师,我在这守着。”于渐夏态度坚定。
“那行。”这样确实效率更高,叶昶点头,不放心,“出现情况一定要联系,我先带着小白回去。”
“……”
路口重新安静下来,悄无声息地裹住于渐夏的口鼻眼耳。
少年如一只溺死在水里的蝴蝶,颈后银色的纹路挣扎着。
夜深,这条不知道通向哪里的路吞掉薪火后,墨色弥漫,带来熟悉的安全感。
居民楼离这里很远,这个点也不会有人经过,灯光信号不良闪烁着,于渐夏僵站了许久,直到入冬的寒气偷走全身的温度才慢慢低头用右手拭上左拳。
就是没有另一道声音了。联系是单方面的,一旦对面,于渐夏只能被动忍受。根本不是其他人以为的,他的异能。
理智告诉于渐夏这种情况很快就会恢复,思绪却一时收不回来,目光缓缓停在灯杆上。
其实吊死也可以。
“叮铃。”
金属碰撞。
顶着伪装,郁辞一